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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辦婚姻會幸福嗎?(高h,攻一,初夜)
謝濯所駕駛的小型飛梭緩緩駛入宅邸,忙碌了一天腳不沾地的大少爺終於能夠有時間獲得喘息。
隻是今日宅子的氣氛略有些不同。本該昏暗的廳堂竟開著燈,大理石地磚也擦得鋥亮,就連空氣裡,也隱約遊蕩著淡雅的馨香。
看來是那個人回來了…謝濯在玄關處頓了頓,還是無聲無息地脫下了鞋子和外套,遞給了身側舉起兩隻小手等待著的機器仆從。
客廳的牆壁上鑲著一個巨大的相框。謝濯打著滿腦袋發膠,一臉尬笑地用右臂虛虛摟著一名麵無表情的男子,那僵硬的表情和動作活像是抱了一個嘶嘶冒著火信子的炸藥包。
謝濯摘下眼鏡插在胸前的口袋裡,停在相框前哈了口氣,用領帶角擦了擦那人微挑的眼角,將那雙冷淡的黑眼睛擦得水洗似的分明。
兩年前,皇帝突然給他點了一個要命的鴛鴦譜,讓他莫名其妙娶到了帝國駐外星際太空戰艦兵團的總指揮官虞上將,成為了整個帝國最倒黴的ALPHA。
帝國人都說虞上將虞斂是一個純純的王八蛋,白眼狼,施虐狂。據說前段時間他的導師剛被他氣出心梗,現在還躺在icu插管。總之,即使虞上將是個板上釘釘不容置喙的OMEGA,也沒人敢真的硬摸虎腚。
現在這位王八蛋上將就依靠著他家飯廳的吧檯喝他的酒,高度數的白蘭地配了冰和檸檬盛在水晶杯裡,被一隻修長冷白的手鬆鬆握著稀裡嘩啦晃動著。
虞斂似乎剛洗過澡,發梢濕得滴水。他也不太講究,貼身的白襯衫半濕不乾,隨意開了兩個釦子,那鎖骨上的水珠都在暖光燈下閃動著水光。
看到他回來了,虞斂關掉終端,抬起頭紆尊降貴地朝他點了點下巴,再將杯中的酒液一飲而儘,啪一聲將杯子敲在台麵上起身離開。
“虞將軍今天回來的挺早,”謝濯乾巴巴地開了口,發出一句尷尬的問候。
但虞斂真的停下了腳步,偏過頭用那雙無光的黑眸看向他,淡淡道:“嗯,我回來拿點東西,明天就不回來了。”
他不算是一個有耐心的人,但莫名對謝濯很耐得住性子,經常和這人解釋些沒什麼必要的事情。
謝濯覺得這是因為他對自己心中有愧的緣故,畢竟虞上將位高權重又脾氣邦硬,沒道理對自己這個便宜夫婿擺出什麼好臉色。
虞斂說完便移開了視線,繞過謝濯離開了飯廳。2?③06%2﹀③?6﹒日﹕更〃
謝濯隔了一會纔出來,他和虞斂的關係很是微妙,兩人都儘量避免與對方直接接觸。他們雖然在一個屋簷下生活了兩年,卻還不如普通舍友熟稔,也是挺悲哀的,謝濯苦笑著想。
………
兩人生活的這個國度,在數次戰亂中分分合合才終於統一,但目前是個開了倒車的中央集權帝製國家。皇帝身為這個國家的大權掌控者,對他的臣民有絕對的支配權。
謝濯那天還在為自己的專案急得焦頭爛額,婚約就如晴天霹靂一般砸在了他的腦門上。
他甚至還穿著工服,就被迷迷瞪瞪地推進了婚房,遇上了發情熱中的虞將軍。
虞斂確實是好看地不容置喙,他渾身白得如一尊細白的瓷器,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處於最巔峰的狀態,因為高熱而流出的汗水洇濕了他的麵孔,洗得那濃黑的眉睫更加鮮明深刻。
謝濯整個人都僵住了,杵在門口怔愣著不敢動彈,卻又忍不住去瞟他微張著的雙唇。
虞斂闔著雙眼,胸膛劇烈起伏撥出滾燙的氣,又帶出幾聲沙啞難耐的呻吟。
他真好看……謝濯腦海中隻剩下這麼一個想法。
空氣中鐵鏽與玫瑰花香的資訊素幾近凝成實質,濃鬱的像是用手攥碎了香水瓶,讓滾燙的熱血混著玫瑰淌出了一片赤紅的汪洋。
謝濯沒能抵禦住這盛大的誘惑,他甚至忘記了他是誰,隻是餓狼般撲了上去,將半昏迷的虞斂摟在懷裡,忘我地吸吮他後頸腫脹的OMEGA腺體。
橙花的香氣融入血水玫瑰,讓OMEGA渾身戰栗地弓起了脊背,喉嚨裡本能地發出隆隆的警告聲。
但劇烈發情的他隻是被ALPHA的犬齒刺穿了腺體就斷電般僵住了,軟著身子渾渾噩噩地分開了雙腿去勾謝濯的後腰。
他黑色的眼睛漫無焦距,額發打成縷粘在眉骨與眉心,顴骨醉酒似的發紅,就連那原本顏色淺淡的薄唇都紅得像是塗了鮮血。
謝濯被狂暴的資訊素浪潮卷得找不著北,本能地挺腰頂胯,把已然硬挺的陰莖戳在虞斂一塌糊塗的下身,卻怎麼也找不到地方,隻是讓兩人都疼得渾身冒汗。
好在虞斂的下麵已經濕得像是包了滿團露水的花苞,堅挺的陰莖終於在一個胡亂的頂弄間滑入了正確的地方,讓陰穴含著的水噗嗤噗嗤吐出肉口。
謝濯隻覺自己的東西被什麼鬆軟溫熱的甬道裹住了,舒服地頭皮發麻喘息個不停。刻在基因裡的雄性本能刺激著他拚命胡亂挺腰,想用碩大堅硬的生殖器姦淫他,讓他肥沃窄小的宮胞懷上自己的血脈。
硬挺的陰莖追逐本能,殘忍地頂穿了陰道瓣膜,將柔軟多褶的甬道整個撐開熨平,凶暴地操乾起這口處子屄穴。
“呃…”虞斂兩條長腿抖得像是痙攣,頭顱極力後仰,無措地接納這癲狂失序的性愛快感。
在這一刻,學者與軍人似乎都撕下了克己的皮,化身成被**所支配的野獸,隻知道擁抱著彼此媾和交配,然後搞出一堆帶著兩人血脈的小崽子。
虞斂爽得想要發狂,他用儘全力伸手出摸自己被插得滿當的屄穴,想要攥住那根在自己身體裡肆意妄為的肉柱,但它實在動的太快,又被自己噴出的潮液吹得滑不溜手,根本抓不住。
他的撫摸反而讓ALPHA更加興奮,竟是抖著囊袋射了出來。射精的瞬間,陰莖根部的陰莖結整個充血愣大,塞子似的撐開了陰道口,將慘叫的OMEGA連在了自己身下。
**就像一種積攢許久的爆發,就像被搖晃後再起來的碳酸飲料,轟隆得噴射出來。虞斂覺得自己似乎要死掉了,中樞神經都要被巨量的快感衝到癱瘓,謝濯射給他太多,太滿,感覺整個小腹都要漲起來了。
他在天旋地轉的幻覺中好像看到了自己鼓起來的腹部,它越漲越大,然後砰然炸裂,飛出鮮紅的花。
虞斂暈了過去,暈在了謝濯的懷中。
*
謝濯又想起了兩年前的那次瘋狂的初夜,他平時不敢去想,因為一想就忍不住尷尬到腳趾抓地,但褲襠裡的玩意卻又誠實地一柱擎天。
夜晚,他一邊用腳趾抓地一邊用手指擼雞巴,床頭放著一張縮小版的婚照,被自己擁住的虞斂依舊冰冷而又矜傲。
他們就睡了那麼一次,但謝濯卻用這一次度過了六百多個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