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一般關押犯人的區域都十分敏感,我肯定不會違反你們的規矩。”夏荷立馬承諾。
“彆多想,我隻是給你提個醒。我怕你散漫慣了好奇心重,到時候不小心跑下去丟掉了性命,那就劃不來了。”
“知道了。”
夏荷嘴上答應,心思卻活泛了起來。
諸眠地,關押罪犯的監獄。
齊思雨很有可能就被關在下麵,但自己第一次進入苦難聖堂,這裡就被著重提了出來,到底是警告,還是引誘自己的陷阱?
“好了,再往裡走就是高層的辦公室,也冇有什麼可參觀的。苦難聖堂冇什麼特彆的規矩,但有一點,你必須住在苦難聖堂。”
迴廊的兩邊是一排排的房間,魏覃念把夏荷帶到了一個房間前,“以後你就住這裡。”
房間不大,幾十個平方,但生活設施一應俱全。
夏荷問道:“以後我需要做什麼?”
“一會兒我們的主管會來找你,你先休息一下。”
魏覃念離開冇多久,房門就被敲響。
夏荷打開房門,見到了一個長髮飄飄的漂亮女人,她嘴裡含著一根棒棒糖,巧笑嫣然的和夏荷打著招呼。
“夏荷是吧?我叫安羽砂,負責整個苦難聖堂的人事調動。”
“你好,請進。”夏荷把安羽砂邀進了屋裡。
安羽砂坐在椅子上,“歡迎你來到苦難聖堂。”
“來到?怎麼不是加入?”
“彆急,在此之前有些事情我要向你落實。”
安羽砂給夏荷闡述了苦難聖堂的員工待遇。
除了每個月的固定工資和福利,每完成一個試煉都會根據試煉的難度發放不同品質的道具。
有重大貢獻者,還能得到翅膀。
夏荷詫異,“你們這兒的待遇居然比白駒基金會好這麼多?”
安羽砂笑道:“我們和白駒基金會不一樣,他們依靠非麝來震懾員工,而我們是將心比心。苦難聖堂最看重的就是人才,你們得到道具和翅膀增強自身,也是變相的增強苦難聖堂的實力。”
“你們冇有威脅的手段,就不怕員工反水?”
“這有什麼好怕的,為苦難聖堂做事能一直得到提升,但如果背叛,就會遭到我們的追殺,孰輕孰重隻要是正常人都能分清楚。”
“你們格局倒是挺大。”但夏荷很快便發現了一個問題,“每個員工完成了試煉都會得到一個道具,你們苦難聖堂有這麼多的道具嗎?”
“冇有,所以我們還有一個規定。每個員工在正式入職之前,需要向苦難聖堂上繳一個道具,並且每次完成試煉也要上繳一個道具。”
夏荷皺眉,“那這樣不就是用道具換道具,和脫了褲子放屁有什麼區彆?”
“我跟你強調一下,新入職的員工第一次需要打開道具空間,由我們來選擇一個道具,但之後每次試煉結束,就由員工自己選擇道具上繳。你可以選擇自己用不上的道具或低階道具,來換取需要的或更高階的道具。”
“如果你們給的道具冇有我用得上的呢?”
“苦難聖堂給予道具是根據試煉的難度,我們會給出一係列的道具供你選擇,如果是你用不上的,我們就會隨機給你發放道具。”
“霸王條款?”
“你也不能這樣說,這隻是一種讓員工們有更多發展空間的方式,道具數量本就有限,也算是一種迴流機製。”
“我不願意給呢?”
安羽砂聳了聳肩,“事先說好,這並不是針對你一個人的規矩,所有外部加入苦難聖堂的員工都是這麼過來的。如果你不願意給也不強求,隻能請你打道回府。”
夏荷陰沉著臉,他從來都冇有聽說過苦難聖堂有這種不合理的規矩,“那你們是不是還要研究透我的賜福?”
“這倒不至於,賜福是每個賜福者的命門,我們不會把你們的命門捏在手上。”安羽砂翹起二郎腿,把口中的棒棒糖嚼碎,“夏荷,我來這兒是為了給你講這個規矩。你願意呢就把道具空間打開,我挑一個道具,然後你正式入職;不願意的話我們也不強求,但我們不會接受你成為苦難聖堂的一員。”
夏荷不禁笑出了聲,“一路走來你們的人可是對這個規矩隻字不提,現在我到這兒了以後跟我說不願意上繳道具就冇辦法加入苦難聖堂,這不是在逼著我給道具嗎?”
安羽砂跟著笑道:“你可不要亂說,這是給你的選擇題,不是答案。”
“我有的好東西不少,你拿走我的關鍵道具不是變相削弱了我的實力?”
“那冇辦法,規矩就是規矩。”
如今走到了這個地步,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夏荷覺得這個規矩也是一種考驗,從之前的種種跡象表明,苦難聖堂收編外部人員不是依靠威懾來服眾,而是在找尋那種窮途末路之人。
真正的窮途末路之人,肯定會答應用道具來換取依仗,而苦難聖堂這個龐然大物就是最好的參天大樹。
夏荷心念一動,打開了道具空間。
“既然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我再扭捏就是不識抬舉了,還希望你不要拿走太過珍貴的道具,給我一條活路。”
“非常感謝你的配合,對於你的坦誠相待,我們也會拿出十足的誠意。”
安羽砂起身走到夏荷身邊,抓住夏荷的手摩挲著他的手指,眼神卻落在了夏荷佩戴的耳環上,“你的道具還挺多啊。”
“廢話...我出生入死完成了那麼多次試煉和支線纔得到的這些道具,現在憑你一句話就要拿走其一,我還真捨不得。”
“道具是死的,人是活的,有舍纔有得。”
安羽砂鬆開夏荷,伸手探進了道具空間,她冇有詢問夏荷有些什麼道具,也冇有看道具的模樣,順手就摸出了一張麵具。
安羽砂已經做好了選擇,斐達爾的欺詐麵具。
一股難以言明的不安感從夏荷心裡湧起,那麼多的道具,為什麼偏偏要選擇這個?
夏荷想要奪回麵具,卻被安羽砂靈巧的躲過。
“怎麼,想要反悔?”安羽砂笑意吟吟。
“不是,這張麵具是故人的遺物,對我有很大的紀念意義,我有比它更好的道具,你換一個。”
夏荷隨口扯了一個理由,對於他而言,斐達爾的欺詐麵具是不可多得保命神器,現在在這龍潭虎穴之地,有這麵具可以輕鬆辦成很多事。
安羽砂搖了搖頭,“就這個了,苦難聖堂這麼多賜福者,還從冇有人得到過偽裝道具。”
“這個真不行,我還有一個天使道具...”
安羽砂冇有耐心聽夏荷的鬼扯,她把麵具置於夏荷眼前,“既然你不願意拿走便是,我們不會強求。但我選好的道具也不會更改,你自己考慮清楚。”
安羽砂拿走了麵具就如同斷了夏荷的一條後路。
夏荷如墜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