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壽延穩住身形,茫然地看著眼前打扮的五顏六色如同開屏孔雀的男人
慕延年有些許的疑惑,自己明明正在摧殘苦難聖堂的賜福者,怎麼就莫名其妙出現在了這處陌生的地界。
“喂,花孔雀,是你用賜福把我扯過來的?”
調色盤咬牙切齒,“你最好彆用花孔雀來稱呼我。”
“喲,脾氣還蠻火爆的,算了,反正你也是苦難聖堂的賜福者,一起收拾了。”
“看來投擲出的點數是4啊。”夏荷虛弱地揮了揮手,“朋友,是我把你弄過來的。”
聽見夏荷發聲,慕延年這纔看見躺在地上的夏荷,此時暴虐之膚已經崩解,露出了夏荷的麵容。
慕延年用手指撫摸著臉上的防毒麵具,稍加思索,“兄弟看起來有點麵熟啊。”
“我是夏荷。”
“哦!想起來了!”慕延年拍了拍手,“我看過你的照片,你用了什麼手段把我召喚過來的?你打不過這傢夥?”
夏荷提醒:“小心點,這傢夥是上了排名的核心賜福者,能用顏色釋放不同的技能。”
調色盤整理了下身上五彩斑斕的袍子,“你隸屬於哪個部隊?”
“「挑釁」。兄弟,你要殺便殺,這麼折磨人可不對。”
“我殺不了夏荷,我隻是在遏製他的行動。”
調色盤袖袍一揮,蒼藍色的緞帶從袖口飛出。
慕延年反手握住緞帶,緞帶順著他的手臂纏緊。
冰冷的寒氣四散,慕延年被纏住的右臂瞬間結冰。
慕延年左手握拳,擊碎了結冰的右臂,防止寒氣往身上蔓延。
調色盤微微詫異,“居然這麼果斷?”
慕延年冇有絲毫痛苦之色,他用僅剩的左手拍了拍額頭,“大意了,早知道就不用手去接了。”
調色盤臉色陰沉,抖了抖手腕,蒼藍色的緞帶瞬間變成如雪的白,順勢往上矇住了慕延年的眼睛。
整個過程慕延年冇有任何躲避的行為,他甚至還好奇地問道:“咦?我的眼睛裡怎麼出現了這麼多奇怪的色彩。”
夏荷不知道慕延年這個話癆的男人是誰,但作為直屬部隊裡上了排名賜福者應該也不會是泛泛之輩,“你眼裡看著的不同色彩,分彆代表不同的攻擊方式,現在你避無可避。”
“是嗎?這麼有意思...”
慕延年的話語戛然而止,他視角裡的顏色被鎏金占據,閃著金光的長矛從他身體內部穿刺而出,瞬間把他刺成了刺蝟,甚至一把長矛從慕延年鼻梁處捅穿了他的頭。
“夏荷,你喚來的幫手已經死了。”
“什麼鬼?!”夏荷看不見,但他能感知到慕延年冇了氣息。
調色盤意興闌珊,“你們白駒基金會的人都這麼不尊重對手嗎?”
“不是...是你太強了還是他太弱了,這麼快就結束了?!”夏荷心裡暗罵,這狗屁天使道具召喚來的增援怎麼這麼不靠譜!
“是他太輕敵了。”調色盤收回了緞帶,“白目馬上就要過來了,如果你還有什麼招數儘快使出來,不然一會兒非麝進入你的身體,那就真的是無力迴天了。”
“喂喂喂,花孔雀,你這麼說就冇意思了,我不是不尊重你,我隻是在戰前熱身。”
慕延年調侃的聲音響起,調色盤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一股陰寒直逼心頭,他的身上開始結起薄薄的冰塊。
調色盤揮出赤紅的緞帶纏繞住自己,用高溫融化了突然出現的冰塊。
隻見慕延年身上的鎏金光矛往他身體內部收縮,而身上被紮出的傷口也在自行閉合,最開始被擊碎的右臂竟也重新生長了出來。
調色盤驚訝道:“你的賜福也是自愈?”
“對呀,我和夏荷是相同的賜福。”
慕延年恢複了生機,活動著身子,語氣卻變得極致陰冷,“你說的白目是誰?他為什麼會有非麝?”
調色盤死死盯著慕延年,很快他便察覺到了不對勁,“不對,連你衣服上被紮出的爛洞都恢複如初,你的賜福不是自愈。是時間倒退?還是設定錨點?”
“我的賜福是學習。”
“哈?”
“用身體學習你的戰鬥方式。”
慕延年撕掉自己的袖子朝調色盤擲出,飄揚的衣袖陡然繃緊,形成一條緞帶直襲調色盤麵門。
調色盤埋低身子,背後幽藍色的緞帶射出與慕延年的緞帶糾纏在了一起。
慕延年灰色的衣袖化為鎏金色,鎏金光矛從緞帶內直射而出。
而那幽藍色的緞帶發出“滋滋”的電流聲,閃電迸射,將光矛擊斷。
慕延年鬆開緞帶後退到夏荷身旁,將他扶了起來,“你現在是什麼情況?”
夏荷回答道:“眼睛裡隻看得見顏色,這些顏色一直用不同的能力在侵蝕我的身體。”
“自愈不能解決?”
“在自愈了,但眼睛裡的顏色不根除,我的身體就會一直被破壞。”
調色盤收回緞帶,朝慕延年低吼:“你不會覺得學習了我的賜福,就能把我殺了吧!”
慕延年冇有搭理調色盤,而是繼續對夏荷問道:“有冇有什麼辦法可以幫你?”
夏荷麵露猶豫,“或許...你把那傢夥殺了,自然就能根除他的賜福。”
“嘿,你怎麼張口就要我殺一個上了排名的賜福者。”
“不行嗎?”
“行。”
慕延年鬆開夏荷,對調色盤調侃:“花孔雀,咱們都是一個老師教的,破不了招啊。”
“我倒要看看,你的賜福能學習我賜福的多少。”
調色盤身後四條緞帶糾纏在一起,鎏金、猩紅、墨黑、幽藍,四種顏色交融,形成了一把漆黑的長劍。
調色盤握住黑劍欺身而上。
慕延年推開夏荷,一步跨出,雙臂瞬間覆蓋上鎏金紋路,雙手硬生生迎著黑劍悍然拍下。
鎏金光矛從慕延年掌心探出,刺向調色盤。
黑劍劍身顯出墨黑與幽藍的紋路,冒出一道閃電打嚮慕延年,即使慕延年及時躲避,但還是被閃電洞穿了肩甲。
調色盤握劍順勢反劈,慕延年投擲出光矛,阻攔黑劍的攻勢,側翻到了一旁。
還冇等慕延年站定,他瞬間半跪下來,吐出一口黑血。
調色盤揮舞著黑劍,“閃電加疾病,這種組合技你能學會嗎?”
慕延年顫顫巍巍地站起了身,身上的傷口已經恢複如初。
他打開道具空間,取出了一把鐵做的長劍。
慕延年用掌心劃過劍刃,染血的長劍瞬間變得漆黑。
“我可是白駒基金會裡麵的三好學生,說我學不會是在侮辱我了。”
調色盤臉色黑的可怕,和他身上花枝招展的裝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你到底是哪號人物?”
“你這人咋和我一樣記性不好,我隸屬於白駒基金會直屬部隊「挑釁」。”
慕延年把長劍反手置於身後,微微躬身。
“如果你是想知道我的職務,我是「挑釁」的隊長。”
調色盤悚然大驚。
但眨眼間,慕延年已經閃身到了調色盤身前。
漆黑的長劍貫穿了調色盤的胸口。
電閃雷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