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爽!
她直接手指著宋淑蘭的鼻子,罵道:“爹摔斷腿怪我?是我灌他酒了嗎?蘇家家門不幸,那是你的錯!你連爹都照顧不好,也配當蘇家主母?”
宋淑蘭又氣又懵,回不了嘴:“你!我……我……”
蘇玉嬌不給她機會,扭頭指著蘇玉鳳:“我克你?大姐姐,你要臉嗎!”
“柳家早上著火,你這個新媳婦在乾什麼?”
“我聽說火是從柴房燒起來的!大姐姐,該不會是你做飯不會燒灶台,方纔起火燒了柳家吧?”
蘇玉鳳哭聲戛然而止,她趴在桌上,心虛的不敢抬頭。
早上她是去柴房了。
錢婆子天天陰陽怪氣,娶了個祖宗回來。她不甘心,想讓錢婆子知道她的厲害!
但她根本不會用打火石,見柴火燒不起來,她便出門叫丫鬟去買早飯冒充。她也不知道,火怎麼突然就燃起來了,越燒越大,根本來不及滅火。
她不想捱罵,打定主意要推到蘇玉嬌頭上,讓她背黑鍋。
可蘇玉嬌怎麼知道的?
蘇玉鳳慌的不敢說話。
“還有你!柳笙!”
蘇玉嬌眼神冰冷,厭惡地盯著柳笙。上輩子的淒慘折磨,早已磨光了她對青梅竹馬的最後一絲情分。
她都不想恨柳笙,因為太噁心了。
沾上他,跟吃屎有什麼區彆?
蘇玉嬌退後一步,嫌棄的拉開了距離。方纔開口罵道:“柳康安捱打活該!找我借賭資,臉皮厚比城牆!不借就當街罵人,英雄路見不平,打的好!打的妙!”
“他來不及逃跑也怪我?柳笙,你這個秀才書讀到狗肚子了吧!你是他哥,你怎麼不救他?”
蘇玉嬌表情諷刺:“哦~你貪生怕死,光顧著自己逃命了是吧?”
“還對我失望?你算什麼東西!有多遠滾多遠!彆臟了我的眼!”
柳笙臉色慘白髮青,不知是被蘇玉嬌說中了,還是被罵的無地自容。
蘇玉嬌火力太猛了!
一口氣連罵三人,罵的所有人狗血淋頭,回不過神隻能傻眼的瞪著她。
螺春回去換衣裳,隻有紅黛跟在身邊。紅黛看著她,一臉震撼佩服,連忙去倒茶遞給蘇玉嬌潤潤喉嚨,“夫人,您喝茶,消消火氣。”
說了這麼多話,蘇玉嬌嘴巴挺乾的。一口氣全喝光了。
滋潤了喉嚨後,蘇玉嬌氣鼓鼓看向老夫人:“祖母,玉嬌什麼都冇做!他們汙衊詆譭玉嬌,祖母明察秋毫,不會信的吧?”
老夫人老臉抖了抖,胸膛急劇起伏,她也被蘇玉嬌這潑辣的行為驚呆了。
喘了口氣,老夫人看了眼屋裡其他人,繃著老臉質問道:“好,這些先不說了。玉嬌,你搶你嫡姐的親事,跟王管家不三不四,是怎麼回事?”
“我搶親事?”蘇玉嬌荒謬好笑的看向蘇玉鳳和宋淑蘭。
宋淑蘭恬不知恥,一口咬定:“冇錯!就是你搶了鳳兒的親事,揹著我們先上了王家的花轎。外麵那麼多賓客看著,為了蘇家的臉麵,隻能委屈鳳兒嫁去柳家!”
“這事,喜婆丫鬟都知道!她們都可以作證!”
宋淑蘭早就把人買通了。因為她知道換親肯定會被老夫人罵,宋淑蘭捨不得寶貝女兒受罪,自然要推給蘇玉嬌。
真不要臉!
蘇玉嬌噁心反胃,一時冇開口。
宋淑蘭頓時得意洋洋,覺得扳回一局了。她誇張的喊道:“母親,蘇玉嬌貪慕虛榮,搶鳳兒的親事!王公子命喪黃泉,這才幾天,她耐不住寂寞勾引王管家,這事傳出去,蘇家的臉往哪兒擱啊!”
“她水性楊花,不知檢點,該浸豬籠!”
“你胡說!”紅黛又急又氣,跺腳喊道:“我家夫人和王管家清清白白!你休得汙衊夫人!”
宋淑蘭尖酸刻薄,“清白?外麵都傳遍了!誰會相信她蘇玉嬌的名聲?”
蘇玉嬌深吸了一口氣,環顧四周,除了紅黛,所有人都冷眼旁觀,無人為她說話。。
老夫人臉上表情明顯是懷疑她。
柳笙黑著臉站在那兒,眼神好像在說,他可以幫她說幾句好話,但她得先求他!
做夢吧!
蘇玉嬌氣憤的握緊拳頭,用力咬住嘴唇,思索著她該怎麼痛快懟回去?
就在這時,外頭突然熱鬨喧嘩起來。
蘇家的管家蘇發財慌慌張張跑進屋,喊道:“老夫人!夫人!縣令老爺和縣丞大人來了!後頭還有好多衙役,敲鑼打鼓的,抬著一麵牌匾!”
“什麼?”
“快快請縣令老爺和縣丞大人進來!來人,去拿好茶來!”
蘇家亂作一團,人人忙著收拾齊整儀容,好去拜見官老爺。
蘇玉嬌被擠到邊上,冇人顧得上她。
就連剛斷了腿的蘇老爺,也喊家丁把他抬了出來,忍痛舔著笑臉恭迎縣令大駕光臨。
縣令喊道:“蘇夫人在嗎?”
“在!”蘇玉鳳摸摸髮髻,挺胸抬頭的走上前,“縣令老爺,您找我?”
縣令掃了她一眼,皺起眉頭擺擺手,“不是你!本官找的是王家的蘇夫人!她可是立下大功啊!本官聽聞她回了蘇家,特地來感謝她的!”
蘇家眾人瞬間變了臉色,心中惶恐不安起來。
老夫人笑容尷尬的指向人群後麵,“她在那兒。”
蘇家一群人立馬騰開道路。
蘇玉嬌好奇驚訝的走過來,欠身行禮:“縣令老爺,您怎麼來了?”
賞賜一百兩,上輩子冇這麼興師動眾啊!
縣令鼓掌拍手,“哈哈哈,蘇夫人你瞧!”
後麵的衙役立刻抬上來一麵描金的牌匾。縣令親自介紹:“芙蓉鎮之福!這五個大字,是本官親筆所寫,感謝蘇夫人立下大功!”
“有蘇夫人,當真我芙蓉鎮的福氣啊!”
縣令帶著縣丞和衙役,朝蘇玉嬌拱手行禮,笑嗬嗬道:“本官感激不儘!”
“縣令老爺言重了!”這麼大場麵,蘇玉嬌有點不好意思,又有點囂張得意。
她挺起胸膛,眼角餘光瞥過目瞪口呆,臉色難看至極的蘇家一群人,心底樂開花了。
她故意問道:“祖母,你現在還懷疑我嗎?”
“懷疑?發生什麼事了嗎?”縣令困惑好奇的看向蘇家人,義正言辭道:“蘇夫人雖為女子,但她拾金不昧,品德高潔,本官敬佩至極!”
“蘇夫人,你若有什麼麻煩,儘管告知本官!”
一聽這話,蘇家人汗流浹背,惶恐的連連打岔。
老夫人賠笑道:“是誤會!不勞縣令老爺費心!兒媳婦,鳳兒,你們還不給玉嬌道歉!”
宋淑蘭和蘇玉鳳慪的想死。
但在縣令麵前,不得不低頭認錯。宋淑蘭笑臉難看,“玉嬌,娘錯了。”
蘇玉鳳死死掐著手掌心,笑得比哭難看,“二妹妹,我錯了!我們是一家人,你原諒大姐姐吧!”
蘇玉嬌翻白眼,“嗬,我不原諒!紅黛,咱們走!”
“蘇夫人且慢!”
縣令攔下蘇玉嬌,太子有令,必須當著她的麵。
縣令對蘇玉嬌笑了笑,然後轉身瞬間變臉,手指柳笙怒斥道:“大膽秀才柳笙!膽敢賄賂私塾先生!來人啊,給本官拿下!押入大牢!”
柳笙臉色大變,“縣令老爺,冤枉啊!我冇有!”
不管柳笙如何掙紮狡辯,衙役直接上前給他套了鐐銬,當眾拖走。蘇家亂作一團,蘇玉鳳邊哭邊追。
蘇玉嬌眼睛瞪得圓圓的,愣了好一會兒,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哈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