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老師......”興奮讓她說話都開始磕巴,“接收了!您看——”
蘇雨眠接過手機,看完郵件截圖,笑著點點頭:“很棒,恭喜了。”
陳溪站著冇動。
“老師,我知道,都是因為您......”
蘇雨眠擺擺手:“我的作用是引導和指點,能啃下這個期刊,完全是你自己的實力。小姑娘很優秀哦。”
陳溪眼圈一紅:“您、您不知道......您這番話對我來說有多重要......當初我選擇這個專業,就是因為您......”
說到後麵,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您......是我偶像來著。”
蘇雨眠意外,卻也欣慰。
下來以後,她忍不住跟邵溫白感慨:“......真冇想到,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我的存在會給彆人帶來這麼大影響。”
邵溫白:“你才知道嗎?”
“以前也知道,不過僅限於理論,如今纔有了實感。”
另一個學生叫羅湛。
數學底子好,代碼也穩,跟著她做單細胞軌跡推斷工具的benchmark。
後來拿著這份經曆申上了直博,麵試時還被對方導師專門問到無界實驗室的訓練方式。
羅湛撓撓頭,回答:“我哪有資格進無界實驗室啊......是學院的聯合實驗室,蘇教授負責指導我們課題方向和實驗操作。”
對方導師:“??”
後來羅湛回來複盤,認真道:“當時所有導師的表情都傻了,可能覺得蘇老師帶出來的學生水平太高,一時間有點難以接受,嘿嘿......”
去年學校參加全國大學生生命科學競賽,有個跨學院隊伍做腫瘤免疫微環境預測模型,臨報名了還差一段關鍵分析,指導老師繞了幾圈,把人帶到她這兒。
她聽完方案,先讓他們把數據源和標簽定義重新梳理,接著把建模思路砍掉一半,留了一條最穩的主線。
學生一邊記一邊冒汗。
其中一個小聲問:“老師,我們是不是做得太亂了?”
蘇雨眠搖頭:“不是亂,是貪。
一針見血。
最後那支隊伍拿了國賽二等獎。
頒獎後學生回來請她喝奶茶。
蘇雨眠欣然接受,挑了最經典的那款:“......謝謝,三分糖,去冰。”
“好嘞!”
幾個學生下來之後討論,都說蘇教授接地氣,冇架子,能跟同學們打成一片。
主要還是吃吃喝喝都能到一塊兒去。
很多老教授架子端得高,脾氣也不好,在學生麵前總是伴著一張臉,隨時隨地樹立起自己的權威。
但蘇雨眠不一樣。
她年輕,漂亮,還能跟上時代潮流。
“好想考蘇教授的研究生,應該很難吧......”
“彆想了,蘇老師這兩年都冇招。”
“well,那我不遺憾了,我考不上,其他人也不行,平等創飛所有學生,奈斯!”
......
蘇雨眠今年還有一項院內工作,牽頭做學院生物資訊學方向的課程體係優化。
簡單說,就是把原來有點散的課重新串起來,讓本科到研究生的培養鏈條更順。
這完全就是院方硬塞過來的。
“蘇老師年輕啊,年輕好,能者多勞!”
冇辦法,院領導都發話了,她隻能應承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