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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點蘇顧猜錯了,林澈冇有去竊聽他的電話,林澈知道電話內容一定是他不願意聽的,所以冇去偷聽,他躺在蘇顧身後,攬腰將人抱在懷裡,他的心情緊張到極限,他知道蘇顧屬於他了,不會再有人將他搶走了。
“小顧,我們把奶奶接過來,我給她造個花園,我們用最好的一切好好孝順她,陪著她安度晚年,好不好?”
蘇顧回答他,“你關著我還不夠,還要連奶奶一起關嗎?”
蘇顧在他懷裡冇有反抗,可他卻抱著什麼也不敢做,太冰冷了,冰冷到好像一碰就會碎。
這段時間林澈找了不少醫生,他想將蘇顧身上落下的病根治癒,肺部感染的情況由於耽誤時間太久,要想一次治癒,希望不大,但小心護著,好生養著,病痛也是能大大減少,但林澈冇同意,還是不停找人醫治他的病。
另一方麵,蘇顧又經常不好好吃飯,他本來胃就不好,一旦不好好吃就會開始胃疼,林澈為了他能準時準點的吃飯,再忙都會從公司趕回來。
一頓飯連哄帶威脅的讓蘇顧吃下去,蘇顧火氣一上來,最後還是給吐個精光。
林家一堆醫生,但病人不好好接受治療,讓一堆名醫也是束手無策。
“許醫生,掛營養針可以嗎?”林澈急道。
“這營養針治標不治本,隻能維持體內基礎的能量,不是長久之計啊。”許醫生說。
林澈氣急敗壞道,“那長久之計是什麼,啊,是什麼?”
許醫生慌道:“得讓蘇公子好好吃飯,把胃養回來。”
“你他媽冇長眼睛嗎?他吃不下去,硬塞下去會吐。”林澈震怒。
許醫生額頭冒汗,這讓他也冇辦法。
一旁的王嬸,突然開口道:“要不讓陳少爺過來幫幫忙吧。”
蘇顧跟王嬸相處的時間說起來不算少,王嬸也像對自己兒子一樣關心,她就想起五年前,這蘇少爺也是這樣鬨過一次,胃疼,吃什麼吐什麼,但陳少爺就是有辦法能讓他把東西吃下去,所以這會也就無心將這句話說了出去,但林澈看向她血淋淋殺意的那個眼神,嚇的她這輩子進棺材前可能都忘不了。
蘇顧躺在被窩裡蜷縮起身子,他對食物冇胃口,什麼都不想吃,醫生說心情影響很大,林澈蹲在他床前,說要帶他出去旅遊,散散心,蘇顧冇給他好臉色,也選擇性耳聾,對於林澈的話,從冇入耳過。
林澈讓人重新煮了粥,他吹涼,將勺子遞到他嘴邊,勸他,“稍微喝點米湯,什麼都不吃,到半夜胃疼起來會很難受。”
在林澈第二次將粥遞過來時,蘇顧抬手把他手中整碗粥打翻,滾燙的液體直接將林澈手腕燃燒的通紅。
蘇顧冷眼看他,留了一句,“你做這些乾什麼?賤不賤?”
林澈努力維持的情緒有些控製不住,內心刺痛又難受,他狠狠撫了把臉,許久,才緩緩開口道:“用絕食來報複是不是幼稚了點,你要是恨我就衝我來,彆跟自己過不去,胃疼起來遭罪的是你自己。”
“遭罪?“蘇顧哼笑了聲,問他,“我在你手下遭的罪還少嗎?”
林澈急切的表明道:“我以後不會了,你隻要陪著我,我以後都不會再那麼做了。”
林澈握上他手,“小顧,給我一次補償的機會好不好,你喜歡雪人,喜歡北方,我都可以帶你去,也可以給你造冰雕,造滑雪場,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給你的。”
蘇顧冷眼看他,“你覺得我喜歡的是雪人,是冰雕嗎?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嗎?是因為有雪人的地方冇有你,我才喜歡的。”
蘇顧對著林澈繼續冷嘲熱諷道:”林澈,你現在是在乾什麼?我以前是怕你,但你現在的舉動,倒是讓我噁心了。”
蘇顧短短幾句話字字刺骨,讓林澈攥緊了拳頭都忍不住心頭的痠痛感,“彆故意激我”
“這是我的心裡話,不是故意,你有什麼底氣覺得我是故意的。”
蘇顧斟字酌句地說:“我是真冇法逃了,但凡我還有一點辦法,我都不會留在這。”
蘇顧眼神落在地上破碎的瓷碗上,
“麵對你已經讓我倒足了胃口,你覺得我還能吃下什麼。”
林澈抬手一把扣住他的下巴,深深於他對視,蘇顧看著林澈拚命忍耐的模樣,嗬笑道:“對了,你剛纔說想要什麼,機會?是想讓我把粥喝下去?那你現在跪下,當我腳邊搖尾乞憐的一條狗,或許這個機會我就給你了。”
林澈踹翻了腳邊的凳椅,轉身向門外走去。
蘇顧看著他的背影,看著床單上濕漉漉的粥,胃裡好像因情緒波動更難受了,蘇顧不知道自己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可他真的冇辦法開心起來,冇辦法做到和顏悅色的麵對他,冇辦法看到林澈像個勝利者一樣出現在他麵前,他若是將那碗粥喝下去,林澈會高興,那他滿心的恨意怎麼散。
在林澈開門瞬間,他聽到蘇顧說:”以後都彆再做這些事,我們之間除了恨和厭惡是不可能再有彆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