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帝王的開懷來說。
蕭宸回到臥房的時候,人是有些癲狂的。
在蕭熠的麵前,他還能壓著心中的情緒。
可此時,他哪裡還壓得住?
今日之所以去見蕭熠,也是因為蕭宸的心中實在是太難受了,他無人可以訴說。
從前遇到難事兒了,除卻錦寧之外的所有事情,他都是可以和帝王稟告的,征求帝王的意見然後再決定如何做。
可今日這件事。
比關於錦寧的事情更讓他難以開口。
他不能說,也說不得。
他隻是一想到蕭熠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心如刀割,這纔去見了蕭熠。
他不想蕭熠還因為錦寧的事情憂心了。
哪怕他不曾真正地放棄錦寧,他也想說些話,寬慰帝王,讓帝王能開心一些,儘儘孝道。
是了。
蕭宸從前糾纏錦寧的時候,可從未想過儘孝心。
此番......發現蕭熠不是自己親生父親了,卻想著儘孝了。
蕭宸冷聲喊道:“蘇貴安!拿酒來!”
蘇貴安冇拿酒過來。
進來的是薛玉姝。
薛玉姝將酒瓶遞給蕭宸的時候,便輕聲道:“殿下,您這是怎麼了?可是遇見什麼難事兒了?”
“您可以和臣妾說說的,臣妾願意為您分憂。”薛玉姝輕聲說道。
蕭宸看著薛玉姝,冷聲說道:“滾開!”
若是尋常的事情,蕭宸或許會吐露出來。
但這種事情。
蕭宸卻是無論如何,都不敢說半個字的。
薛玉姝的臉色不太好看:“殿下,您醉了。”
“我說讓你滾開,你聽到冇有?”蕭宸怒聲說道。
薛玉姝被蕭宸趕出來,臉上的神色難看至極,接著,她就一點點陰鬱了起來。
......
帝王抱了抱錦寧,便鬆開了錦寧,輕聲說道:“芝芝先睡吧,孤出去走走,今日就不宿在這了。”
本就飲了酒。
蕭熠也擔心,同住在一起會把持不住。
這是太廟,帝王還是很注重禮法的。
帝王一走。
錦寧便將剛纔已經離開的林妃,傳召了回來。
而林妃早就憋了一肚子話了。
“娘娘,臣妾已經查過了,太子殿下從皇後孃娘那出來就是這般姿態,然後直接來尋了陛下。”
“臣妾以為,太子殿下和皇後孃娘似是藏著什麼秘密,說不準......”
“太子殿下也察覺到了什麼,關於皇後孃孃的事情!”林妃繼續道。
“皇後麵善心黑,可在太子殿下麵前卻偽裝成賢後的樣子,定是娘娘上次碰到太子殿下,說的那些關於皇後孃孃的話,點醒了他,這才讓他有所察覺......”林妃道。
說到這,林妃忽地壓低了聲音說道:“娘娘,您說皇後孃娘,是不是真的私會外男了,還讓太子殿下知道了?”
事到如今,若說錦寧不懷疑,那指定是假的。
錦寧輕笑了一聲:“若是真有此事,可就好了......”
如果這不是猜測,是事實,且看那太後孃娘,還要如何護住徐皇後?
她總不會容一個私會外男的人,繼續當皇後吧?
“不過現下我們冇有證據,此番也不好指證。”林妃有些可惜地開口了。
一切隻是猜測,總不能憑著這猜測,到陛下那去告狀啊!
“娘娘,咱們是不是得想個辦法,找一些證據確定此事,讓她抵賴不得?”林妃道。
錦寧笑了起來:“的確是要找證據,可這證據......當真要我們親自去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