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寧還在意著太後的生死。
但很顯然,徐皇後卻隻關心自己。
她一邊送太後回壽康宮,一邊開口道:“母後,此番刺客行刺,太子也是護駕有功的,母後能否以此為由和陛下說說情......”
她真是受夠了被幽禁的日子。
若日日被幽禁也就罷了。
可這去了一次太廟,讓她又一次不安分了起來。
太後咳了好一會兒,纔看著徐皇後斷斷續續地說道:“你安心在棲鳳宮休養,哀家會為你打算的。”
皇後以為這件事有了門路,臉上頓時多了幾分欣喜:“多謝母後。”
太後複雜地看了看皇後,冇將話說清楚。
太子就算護駕有功,此番也不能用來換皇後自由。
若是讓皇帝覺得,太子每次都護著皇後,優柔寡斷,太子在皇帝心中的地位就要大打折扣。
如今,想要翻盤。
唯有保下太子的儲君之位,若太子日後登基為帝。
徐皇後自然會有不錯的未來。
可若是太子冇了前程,皇後就算是如今是皇後,可若有朝一日,她這個當太後的不在了,誰來護住皇後?
不得不說。
太後想事情還是要比隻顧眼前利益的皇後,想得深遠許多。
......
昭寧殿中。
錦寧見到了好些日子冇見到的琰兒。
血脈真的很是奇妙。
錦寧出去了好些日子,可琰兒見到了錦寧,還是很興奮地咿呀個不停。
錦寧將孩子抱在懷中,那種腳踩雲端的感覺,才變成了踏實感。
錦寧很是愛憐地親了親琰兒。
越發的難以想象,為何太後會寵愛皇後,勝過陛下。
錦寧因路上被行刺受了驚嚇。
便生了一場病。
茯苓有些心疼地看著躺在床上的錦寧,忍不住地罵了一句:“這南疆人當真是可恨!竟然用那種惡毒的手段來行刺!”
海棠聽到這話,隨口說了一句:“也不是所有的南疆人,都這般可恨。”
錦寧聞言,有些意外地看向海棠:“你認識南疆人?”
海棠笑了起來:“奴婢很小的時候就被老侯爺收留在府上當差了,哪裡能認識什麼南疆人,不過是從前在老侯爺身邊伺候的時候,聽老爺說過,從前南疆和我大梁也是通商的。”
“隻不過後來,生了一些變故才翻臉成仇。”
“其實不管是大梁還是南疆,這底下的平民百姓,都是隻顧著自己過日子的......哪裡希望真的起乾戈啊?”海棠繼續道。
說完,海棠才一臉不好意思地補充了一句:“這話是老侯爺當初說的。”
錦寧點了點頭,這的確像祖父會說的話。
祖父雖然戰功赫赫,可錦寧卻很清楚,她的祖父比任何人,都不希望狼煙起。
接下來,天越來越冷了。
蕭熠也越來越忙。
一來是燕門雖然捷報頻頻,可這冬日裡麵的將士本就難捱,需要的保暖禦寒的物資,也就越發的多,蕭熠不得不關心。
二來是蕭熠正在嚴查貪腐。
三來,便是那瑞王的事情了。
如此錦寧也就安安心心的,躺在昭寧殿之中休養。
當然,她也不是真正的兩耳不聞窗外事,她可還關注著景春宮的動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