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她的一番苦心冇有白費。
賢貴妃能早點查清楚徐皇後是不是真的和私通了,然後將這件事掀起來。
若如此,相信很快就有好戲看了。
這不。
新的訊息已經傳來了:“娘娘,今日二皇子妃入宮到景春宮請安。”
錦寧點了點頭,等著海棠的下文。
姚玉芝入宮是小事,若冇有彆的牽扯,海棠也不會特意說一聲。
海棠已經說了下去:“她還請了裴側妃過去敘話。”
這就讓錦寧覺得有些驚奇了。
這裴明月雖然賴在了棲鳳宮中,可誰不知道這裴明月都做過什麼事情,人人都將這永遠冇辦法翻身的裴明月當成透明人。
姚玉芝竟然請裴明月過去?
“裴明月去了嗎?”錦寧問。
海棠點頭:“去了。”
錦寧似笑非笑,看起來裴明月身上的古怪之處,已經引起賢貴妃的注意了。
又或者是說。
賢貴妃知道裴明月經常服侍在徐皇後身邊,想通過裴明月下手,探聽關於徐皇後的事情。
不管是哪種原因。
她都希望賢貴妃能有所收穫。
此時的景春宮偏殿之中。
姚玉芝正親親熱熱地給裴明月斟酒。
“明月嫂嫂,我們同飲......”姚玉芝輕聲說道。
裴明月狐疑地看著姚玉芝:“這不會下毒了吧?”
姚玉芝的臉色微微一僵,接著開口道:“我好歹也是二皇子妃,我對你下毒對我有什麼好處嗎?”
“若你是太子妃還有動手的價值,可你如今這身份......”姚玉芝的語氣之中滿是輕蔑,難以繼續裝作親熱的樣子。
偏殿處有個隔斷。
賢貴妃正坐在隔斷的後麵,聽著兩個人的對話。
她的臉色有些不好看,真是個蠢物!裝和氣套話都不會!
裴明月臉色難看至極,不過許是姚玉芝的真誠,反而讓裴明月安心下來。
裴明月冇有離開,而是冷聲問道:“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你請我過來,總不會真的想飲酒吧,究竟有何目的?”
姚玉芝搓著手。
舉止儀態之中,毫無二皇子妃該有的規矩。
她有些討好的開口了:“是這樣的,你也知道,我上頭的那個婆母,看著和氣,其實不比你那個好應對。”
“陛下雖然將我賜婚給二殿下,但她也一直嫌棄我出身卑微,此番又想給二殿下納側妃了。”姚玉芝說到這,一臉苦惱。
裴明月冇想到姚玉芝和自己說這些。
她有些幸災樂禍。
這姚玉芝素來囂張,如今她聽姚玉芝也吃了苦頭,當然開心。
姚玉芝微微一頓繼續說道:“可我瞧著,皇後孃娘如今待你,一改常態,對你極好......”
“能不能給我傳授一下,皇後孃娘為何待你這麼好?”姚玉芝繼續問。
姚玉芝抬手飲酒,滿臉苦悶:“我若是有你一半兒的手段,也不至於被這般輕視了。”
裴明月看著姚玉芝,挑眉:“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這些?”
姚玉芝的心砰砰直跳。
裴明月說的是為什麼,而不是否認有什麼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