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
徐皇後也隻能硬生生吞下這口氣。
她能怎麼辦?
殺了這個小賤人容易,可帶來的麻煩可就大了!
不過......
徐皇後想到這,眯了眯眼睛:“若是有機會也給她一些苦頭吃!”
徐皇後這種人,怎麼可能一直被裴明月拿捏著去不出氣?
這明著出氣不成。
暗中,徐皇後還是用點手段來出氣的!
......
這一日上午。
錦寧正拿著針線,在縫一件男子穿的玄色衣袍。
海棠見狀便開口道:“娘娘,這樣的事情讓尚衣局去做就是了,怎還勞您親自來做?”
錦寧含笑看了看手中衣袍,輕聲說道:“尚衣局的手藝自然是好的,可本宮卻想親自為陛下做點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
帝王對她越好。
她這心中就越是不安。
她一想到自己對帝王的利用和算計,便覺得有說不上來的不安。
親自給帝王做點什麼,反而能讓她靜心下來。
蕭熠從外麵進來,就瞧見了麵容姣好的女子,正神色溫柔地為他縫衣服。
他自是不缺錦衣華服的,可瞧見這一幕,心中還是有說不上來的暖意。
錦寧聽到蕭熠的聲音,也抬起頭來。
卻見蕭熠的肩頭上,已經染了不少雪。
今日外麵刮白毛雪,錦寧覺得冷,根本冇出門的意思。
但帝王還是要風雪無阻的去上早朝,如今算著時間,帝王應該是剛下朝就來尋她了。
錦寧如此想著就連忙起身,拿起馬毛的短掃,親自給帝王掃肩上的雪。
帝王其實生的很好。
他正安靜的等著錦寧為自己掃雪,一雙眸子正認真的打量著眼前的錦寧。
錦寧被這樣看著,就覺得整個人都好像要被這目光吸進去了一樣。
昭寧殿的炭火燒得很足。
這些雪從蕭熠肩膀上被掃下來的時候,有一些就落在了錦寧的臉上,瞬間就融化開來。
帶著絲絲縷縷的涼意,讓錦寧也清醒了起來。
錦寧輕聲說道:“陛下,現在外麵雪大,您怎麼不等雪停了再來?”
蕭熠將身上的外袍退下,想伸手去拉錦寧的手,卻發現自己的手有些冷,於是就微微摸索了一下自己的指腹,將手攏了回去。
他輕聲說道:“玄清殿冷冰冰的,哪裡有昭寧殿讓人舒心。”
魏莽也跟著後麵進來了。
聽到這話,便對著旁邊的福安問了一句:“這就是你的不是了,怎麼不在玄清殿多燒一些炭火?”
福安低聲,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魏統領,你還真是吃一百個豆都不嫌腥。”
那是炭火足不足的問題嗎?
分明就,冇有貴妃娘娘陪伴,陛下才覺得冷清呢。
帝王剛剛落座,錦寧正給帝王斟茶的時候,孫值的聲音就在外麵響起:“皇貴妃娘娘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