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
豈不是真和裴明月說的一樣,讓姚玉芝拿捏住了自己的把柄?
看起來,還是得多防範姚玉芝。
姚玉芝有些悻悻地退下。
賢貴妃這纔看著春露吩咐下去:“吩咐下去,找個合適的機會,弄死裴明月。”
春露有些驚訝:“這......她死了,不是給徐皇後剷除禍患嗎?”
賢貴妃聽到這,似笑非笑了起來:“你確定是剷除禍患?”
春露微微一愣。
賢貴妃已經繼續說了下去:“若是這麼容易,殺了裴明月就可以剷除了這禍患,你以為皇後為什麼不動手?”
“她是冇有能力這樣做嗎?”賢貴妃反問。
賢貴妃停頓了一下,才繼續道:“她是不能這樣做!”
“那裴明月若是真的拿住了徐皇後的把柄,怕是早就留了後手,若她一死,必定會有人將皇後的秘密公之於眾,這才讓皇後投鼠忌器。”賢貴妃很快將事情分析了個明白。
不得不說。
這心性這手段,這思慮,不愧是一個在後宮之中摸爬打滾了二十載的宮妃。
要知道其他妃子,也不乏家大勢大的存在。
可到頭來,有誰能和賢貴妃一樣,在太後和徐皇後的雙重打壓下,穩住地位?
“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除掉裴明月。”賢貴妃繼續道。
春露當下就說道:“娘娘妙計!”
賢貴妃想了想補充了下去:“若是能將裴明月的死,栽到昭寧殿上更好。”
“從前裴明月假孕小產來陷害昭寧殿那位失敗了,可若這次,裴明月真死了呢?”賢貴妃笑了起來。
春露道:“陛下素來信任元貴妃,未必會信是元貴妃動的手。”
賢貴妃笑了笑:“陛下信不信不重要,重要是......裴明月一死,陛下最懷疑誰?”
春露順著說了下去:“肯定是懷疑皇後孃娘!總之,不會懷疑到娘娘您的身上!”
這樣做,不隻是為了栽贓。
更是想將水攪渾,渾水摸魚。
裴明月已經回到了棲鳳宮。
一進棲鳳宮,就見徐皇後冷冰冰地看著她。
裴明月哆嗦了一下。
雖然說她已經不怕徐皇後了,但長久以來養成的習慣還是很難改變。
她的骨子裡麵還是畏懼徐皇後的。
徐皇後冷聲說道:“你去乾什麼了?”
裴明月已經回過神來了,不耐煩地開口了:“我去做什麼,用和你交代嗎?”
說完裴明月竟然直接離開了。
徐皇後被氣到臉色發青,重重地拍了桌子!
“賤人!給本宮除掉這個賤人!”徐皇後被氣急了。
恨不得現在就要將裴明月碎屍萬段。
浣溪小聲提醒著:“娘娘息怒,現在還動她不得。”
徐皇後也明白浣溪話裡的意思。
她被氣到氣血翻湧,難以平息心中的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