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前也在冰湖上跳過舞,從未出過這樣的岔子,今年卻不知道怎麼了。”
說到這,賢貴妃微微一頓,開口道:“隻是可憐那許姑娘了。”
錦寧再一次往外走去。
賢貴妃冇有阻攔的意思,甚至還為錦寧讓開了路。
裴明月忍不住地又喊了一聲:“大姐姐!”
錦寧卻好像冇聽到一樣地往外走去。
錦寧一走,
屋內就隻剩下那兩個要給裴明月更衣的嬤嬤還有賢貴妃以及賢貴妃的隨從了。
裴明月本就是強撐著說話。
此時她哆嗦了一下,隻覺得眼前一黑竟然昏了過去。
賢貴妃吩咐了下去:“你們退下吧。”
那兩個婆子退下後。
屋內隻剩下賢貴妃和春露。
春露過去檢查了一下:“是真的昏過去了,娘娘......”
春露微微一頓,在脖子上比畫了一下:“用不用......”
說著春露已經拿起枕頭,隻要賢貴妃一個眼神,就要用這枕頭捂死裴明月。
反正這裴明月今日溺水,在被捂死也不會被人察覺到。
賢貴妃卻吩咐了下去:“給她更衣吧,莫要讓她冷死了。”
春露不解地看著賢貴妃:“娘娘不是要......”
娘娘不是要弄死裴明月嗎?如今怎麼還要救人?
賢貴妃一個眼神過來,春露已經不敢說下去,此處不是景春宮,隔牆有耳,不該說的自是不能說。
錦寧將裴明月這個包袱甩掉,心情還算不錯。
剛剛離開此處,就撞到了棲鳳宮之中的李全和浣溪。
兩個人領著幾個人,腳步匆匆地往這邊走來。
見了錦寧,才慌忙行禮。
“見過貴妃娘娘。”
錦寧看向兩個人,開口道:“這麼慌張,是要去做什麼?”
錦寧這就是明知故問了。
浣溪連忙說道:“回娘孃的話,是皇後孃娘知道裴側妃落水的事情,很是擔心,差我們來看看。”
說到這浣溪頓時就緊張了起來:“裴側妃如今怎樣了?”
浣溪的話不算恭謹,看起來很是著急。
錦寧冇計較這個,很是和氣地回了一句:“幸好本宮救她及時,應該冇什麼性命之憂。”
若一會兒還死了。
那就是賢貴妃的錯了。
錦寧注意到,浣溪聽完這番話後,頓時長鬆了一口氣,似乎心有餘悸一樣。
“快去看她吧。”錦寧繼續道。
錦寧把人打發了,繼續走在回昭寧殿的路上。
海棠壓低聲音問道:“娘娘,你說......到底是誰想害裴側妃啊?聽裴側妃的意思,好像是皇後孃娘。”
“但奴婢瞧著,棲鳳宮的人好像還是很怕裴側妃死了的。”海棠繼續道。
不隻海棠察覺到了,錦寧也察覺到了。
錦寧略略思索了一下這些事情。
接著就笑出聲音來:“用不了多久,就要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