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那裴明月和驚弓之鳥一樣。
篤定是徐皇後害她,此時正想找救命稻草呢!
若是不傻,也知道將這些事情告訴賢貴妃啊!
錦寧想到這,眼神之中滿是期待。
不過賢貴妃這手段,是不是過於高明瞭?竟然能想到用這種辦法,詐裴明月和徐皇後反目。
至於那死在水中的許姑娘,也不怎麼可惜。
裴明月說有人在水中拉著她,想來也是真話。
應該是裴明月用釵子刺傷了水下的人,這才逃了上來。
錦寧回了昭寧殿安心地等著訊息。
冇多久的功夫。
浣溪就也回到了棲鳳宮。
徐皇後頓時緊張了起來:“人呢?死了?”
想到這徐皇後的臉色就蒼白了起來。
裴明月這個蠢貨死不足惜,若裴明月死了,那些秘密會被裴錦寧知道,該如何是好?
浣溪連忙說道:“人還冇死。”
徐皇後長鬆了一口氣:“那她人呢?”
“她現在在臨湖閣中昏睡。”浣溪繼續道。
“你不在那守著,回來乾什麼?”徐皇後臉色鐵青。
浣溪這才緊張地開口:“不是奴婢不想守著,是賢貴妃娘娘吩咐了,說她會差人親自照顧裴側妃。”
“賢貴妃......”徐皇後咬牙切齒地喊了這幾個字。
“看起來,她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將本宮從皇後的位置上請下去了!”
“她還真是天真,她以為本宮不做皇後了,這後位能輪得到她來做?”徐皇後沉聲道。
“奴婢也說,將人帶回棲鳳宮,可賢貴妃娘娘不放人,說是為了裴側妃的身體著想。”浣溪繼續道。
這擺明瞭就是冇把徐皇後放在眼中了!
徐皇後如今人被幽禁,自己不能親自過去壓賢貴妃一頭。
派去的宮婢,自然不是賢貴妃的對手。
徐皇後沉了沉臉:“傳太子入宮!”
她就不信,賢貴妃難不成還能阻止太子探望裴明月?
......
而此時的臨湖閣中。
裴明月好不容易醒過來了。
屋子裡麵已經徹底被燒暖了,可裴明月還是覺得,骨頭的縫隙在不斷地冒冷氣。
“裴側妃,你醒了?”春露熱情地走過去,將裴明月攙起來。
裴明月靠在床頭,看了一眼。
賢貴妃就坐在桌子旁,她眉眼溫和:“醒了就好。”
“好孩子,真是可憐見兒的,好端端的竟然遭了這種罪。”賢貴妃心疼地看著裴明月。
裴明月冇說話。
那邊的賢貴妃已經親自端了一碗藥到裴明月的床頭,接著道:“把藥喝了吧。”
裴明月冇敢伸手去接。
賢貴妃笑出聲音來,自己先用勺子嚐了一口,接著才說道:“放心,本宮若是真想害你,剛纔就動手了,何必等你醒過來?”
“本宮知道,定有人對你說了許多關於本宮的壞話,但本宮卻是問心無愧。”
賢貴妃微微一頓:“你這姑娘,其實本宮從前就是喜歡的,總也比本宮那個兒媳好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