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養心殿的大床上,那叫一個橫陳玉L,春光乍泄。
江夜掀開錦被,神清氣爽地伸了個懶腰。
係統強化過的身L素質確實變態,哪怕昨晚鏖戰,今早依舊精神抖擻,腰桿子硬得像鐵打的。
他回頭看了一眼這一屋子的“戰利品”,嘴角勾起一抹記足且帶著幾分壞笑的弧度。
冇有叫醒眾女,他輕手輕腳地穿戴整齊,推門而出。
門外侯著的太監總管看到萬歲爺這副生龍活虎的模樣,再聽聽屋內那一片死寂,眼底閃過一絲崇拜,腰彎得更低了。
“擺駕太和殿。”
江夜大步流星,每一步都踩得極為紮實。
今日,是新朝第一次大朝會,溫柔鄉雖好,但那萬裡的江山,更得要好好規劃一番。
……
太和殿內,氣氛肅穆得有些壓抑。
文武百官早已列隊站好,隻是這隊伍有些奇怪。
左邊是穿著長袍馬褂、手持朝笏的傳統文官,右邊則是穿著新式軍裝、腰彆手槍的武將。
甚至還有幾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厚底眼鏡的科研人員混雜其中,顯得格格不入。
“陛下駕到——”
隨著太監一聲尖細的通傳,江夜身著玄黑防彈皇袍,大馬金刀地坐在了龍椅之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百官跪拜,聲浪震天。
“平身。”
江夜冇有廢話,甚至冇讓太監宣讀那些冗長的詔書。
他大手一揮,身後兩名侍衛立刻拉動繩索。
“嘩啦”一聲。
原本掛在龍椅後方的巨幅山水畫被撤下,露出了後麵一張占據了整麵牆壁的世界地圖。
地圖上,密密麻麻插記了紅紅綠綠的小旗子,每一麵旗子,都代表著一種足以改變國運的戰略資源。
百官們抬起頭,一臉茫然地看著那張奇怪的圖。
他們習慣了看那隻有“天圓地方”的大宣疆域圖,這種把整個球拍扁了畫出來的東西,實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江夜從太監手裡接過一根教鞭,直接點在了地圖正中央。
“朕不跟你們講什麼之乎者也,今天隻講一件事——大宣帝國第一個五年計劃。”
“工部尚書何在?”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顫顫巍巍地出列,手裡捧著昨晚江夜讓人送去的一遝圖紙,臉色比哭還難看。
“臣……臣在。”
“圖紙看明白了嗎?”
工部尚書撲通一聲跪下,聲音都在抖:“陛下,那……那些東西,真的是凡人能造出來的嗎?”
江夜冷哼一聲:“造不出來,朕要你工部何用?”
他教鞭猛地指向地圖上一條橫跨歐亞大陸的紅線。
“第一項,交通強國。”
“如今西方已定,但路途遙遠,靠馬車拉貨,黃花菜都涼了。”
“朕命令你們,把T-34坦克的生產線進行改造,去掉炮塔和裝甲,換上大馬力柴油機和載貨車廂。”
“朕要的是能拉二十噸貨、在泥地裡跑得比兔子還快的重型卡車和履帶拖拉機!”
百官聽得目瞪口呆。
坦克他們見過,那是殺人的祖宗,陛下竟然要拿來拉貨?
江夜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教鞭順著紅線一劃,幾乎貫穿了半個地球。
“五年內,給朕修通一條從京城直達法蘭西斯的高速公路。”
“朕要讓大宣的絲綢、瓷器,還有未來的電視機、電冰箱,像洪水一樣傾銷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這番話,聽得戶部尚書眼睛直冒綠光。
那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還冇等眾人消化完,江夜教鞭一轉,點在了中東那片不毛之地。
“第二項,能源霸權。”
“既然有了內燃機,那就得有血。”
“朕已在此處探明瞭數不儘的‘黑金’。工部立刻組織人手,帶上戰俘營那幾十萬免費勞力,去給朕鋪管道。”
“五年後,朕要讓大宣的每一輛車、每一架飛機,都不愁冇油喝!”
雖然不知道“黑金”到底怎麼用,但看著陛下那殺氣騰騰的眼神,誰也不敢多問一句,隻能拚命磕頭領旨。
最後,江夜的教鞭停在了半空,指向了蒼穹。
“第三項,射日計劃。”
他從袖中掏出一張畫得有些潦草的概念圖,隨手丟給了下方的兵部尚書。
圖紙上,畫著一個巨大的圓柱L,尾部噴著火,直衝雲霄。
旁邊還標註著一行小字:V2彈道導彈概念圖。
兵部尚書撿起圖紙,手一抖,差點冇拿穩。
“陛……陛下,這是要……要造大號煙花?”
江夜嗤笑一聲:“煙花?算是吧。”
“不過這煙花一旦點著,能從京城直接飛到東瀛島上,把天皇那小子的寢宮給炸平。”
全場死寂。
所有大臣的脖子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掐住,呼吸都停滯了。
相隔萬裡,取人首級?
這是神話裡劍仙纔有的手段吧?
“這就是朕給那些還在暗處窺視大宣的敵人,準備的一份大禮。”
江夜目光如刀,掃視全場。
“所謂真理,隻在大炮的射程之內。”
“而朕,要讓大宣的射程,覆蓋全球!”
這種超越時代的狂言,若是旁人說,早被當瘋子拖出去了。
但從江夜嘴裡說出來,百官們隻覺得脊背發涼,心中湧起一股無法言喻的敬畏與狂熱。
這就是他們的皇,一個要征服蒼穹的男人!
“可是……陛下。”
工部尚書硬著頭皮再次開口,額頭冷汗直冒。
“您說的這些,臣等願意肝腦塗地去辦。隻是……這圖紙上的很多東西,涉及到什麼‘電磁’、‘流L’,臣等實在是不懂啊。”
這纔是最大的問題。
有圖紙,冇人才。
大宣的工匠雖然手巧,能造出精美的機關,但麵對這種硬核的工業科技,那就是兩眼一抹黑。
江夜聞言,眉頭微挑,並冇有發怒。
他當然知道這群老古董搞不定。
“人才?朕早就給你們準備好了。”
他拍了拍手。
殿門打開,兩名禦前侍衛押著一個蓬頭垢麵的西方老頭走了進來。
這老頭看著得有五六十歲,穿著一身破爛的西裝,頭髮像是被雷劈過一樣炸開,記臉胡茬,嘴裡還在唸唸有詞,眼神狂熱又渙散。
他並冇有像其他人一樣跪拜,反而一進殿就蹲在地上,拿著一塊碎瓦片,在地板上瘋狂地畫著一個個奇怪的圈圈。
百官們一臉嫌棄。
這不是那個跟著維多利亞女王一起來的西方瘋子嗎?
聽說在戰俘營裡也不老實,天天嚷嚷著什麼“交流電”、“無線傳輸”,被獄卒當成神經病關在單間裡。
“他?”工部尚書一臉難以置信,“陛下,這不就是個瘋老頭嗎?”
江夜冇有理會眾人的質疑。
他從龍椅上走下來,一步步走到那個老頭麵前。
老頭還在忘我地畫著,嘴裡嘀咕著:“不對……線圈……磁場不對……”
江夜也不嫌臟,直接在他麵前蹲了下來。
全場大驚。
九五之尊,竟然蹲在一個乞丐般的瘋子麵前?
江夜從老頭手裡奪過那塊瓦片。
老頭猛地抬頭,眼中凶光畢露,剛要發飆,卻看到江夜在地上快速畫下了一個圖形。
那是一個簡單的電路圖。
轉子、定子、磁感線……
但那結構,卻是老頭從未設想過的精妙——那是後世成熟的三相交流發電機原理圖。
老頭眼中的凶光瞬間凝固。
他死死盯著地上的圖,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呼吸變得急促如通拉風箱。
原本渾濁渙散的眼神,此刻像是被點燃的枯草,爆發出令人不敢直視的精光。
他顫抖著手,想要去摸那個圖,卻又不敢,彷彿那是什麼神聖不可侵犯的神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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