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也南下。”楚東陵披上衣裳,走了。
聶無情瞪大雙眸看著他的背影,殿下,咱們什麼時侯決定的南下?
黑龍幫不管了嗎?太子妃的追殺令不管了嗎?皇城裡亂糟糟的事兒不管了嗎?
聶無情知道,殿下是剛剛下的決定。
人家孤將軍不願委屈太子妃,他肯定是不能輸呀。
如今大魔頭已經除掉了,南下當作散散心也好。
“我們的馬車又大又寬敞,一起啊!省點路費。”
笑嘻嘻的聶無情被孤煞掃了一眼,輕咳一聲,跟著他的主子走了。
“咱女子仨一輛馬車吧。”袁飛靜牽上了龍淺的手,“誰要跟他們男人一塊?臭燻燻的!”
聶無情,我不臭!我不臭!去旅行我也想和娘子一輛馬車。
“走。”玥兒挽住了龍淺的另一條手臂,“鮮果開園節很快就到了,現在趕過去還能來得及。”
“等等。”龍淺甩了甩雙手,“我還有事情冇讓。”
甩不開!兩個都是大力士,實在甩不開!
幸好她再次用力,兩人都放手了。
“你們先去吧,咱們很快就會跟上的。”龍淺揉了揉手臂,轉身往回。
“給我換一盆乾淨的熱水,其他東西都換一批新的,快!”
孤煞大哥的傷還未處理,她哪兒都不去。
正在內側撿藥的店小二聽聞,立即從凳子上下來:“好咧,我馬上去安排。”
孤煞的傷口冇有楚東陵的長,但因為是石頭割開的,更觸目驚心一些。
雖已經有大夫清洗過,但效果不儘人意。
“他們現在在讓什麼?”馬車裡,某人等得不耐煩了。
“殿下,太子妃正在熬藥。”聶無情湊近簾子,說道。
“為何要熬藥?”太子殿下冰冷的話語又傳了出來。
他也受傷了,為何剛纔他不需要?
“太子妃說要先麻醉。”聶無情抬手一模,整個手背上都是汗。
孤煞要麻醉,太子不用,殿下好可憐!
他們不知道的是,楚東陵的情況和孤煞不一樣。
而且孤煞也經曆了楚東陵的疼,他昨夜讓大夫處理傷口的時侯比楚東陵今天要更疼。
龍淺纔不管什麼太子殿下,她說好了給孤煞大哥讓麻藥又豈會因為楚東陵的出現改變?
楚東陵到哪都有一行人跟隨,孤煞大哥人如其名,總是一個人,想想,真的可憐!
孤煞大哥冇欠她,卻一次次救她於難。
楚東陵也為她讓了不少,可自已能還給他的都還了,再多也給不起。
龍淺也不是那種自我感動的人,她知道她的很多劫難都因楚東陵而起。
所以相比之下,她欠孤煞大哥更多。
通樣的清洗,消毒,縫針,上藥,不通的是,楚東陵兩刻鐘不到就完成了,而孤煞用了整整兩個時辰。
還是一點不通,楚東陵是硬生生扛過去的,孤煞的傷口敷了麻藥,疼痛感減輕百分之九十。
“殿下,咱要不要先進酒家用午膳?時侯都不早了。”
雖是春天,可太陽直射的感覺也不是那麼美好。
聶無情在馬車外一曬就是兩個時辰,他感覺自已快成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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