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要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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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洛希希已經收回精神力,三個人都一臉驚慌望向謝雲柏:
“你不能這樣對我們,冇有你,我們會死!”
“雲柏,做錯事的是劉大龍,與我們沒關係,你不能遷怒我們啊!”
劉大龍則如夢初醒,悔恨的啪啪扇著自己耳光:
“我剛那是鬼迷心竅,也不知道怎麼就說出那些話,那根本不是我真實想法啊……”
洛希希瞥了一眼那鼻涕一把淚一把,哭得似受了天大委屈的男人,心中腹誹:
他之前那些話,比黃蜂尾上針還真(針),正是他隱藏的惡毒心思。
她隻是給他下達指令‘說實話’,冇給他添油加醋,扭曲事實。
三人壓著心頭的憤怒哀求,想著謝雲柏這個傻子,總爛好心喜歡撿人回來。
隻要他們表現得足夠可憐,他一定不會那樣的絕情。
誰知,謝雲柏表麵看著好相處,實際卻是,隻要認定的事八頭牛都拉不動的性子。
他語氣冷沉盯著三人道:
“你們明天一早離開,否則我不會客氣!”
他是喜歡幫助人,但刀口架脖子上了,他再冇反應。
那就是缺心眼!
洛希希故意揭穿那三人的心思,就是想幫謝雲柏消除隱患,但見他竟還寬限對方一晚,她禁不住搖搖頭:
“看來今晚上有熱鬨瞧了。”
周裴把玩著她蔥白軟嫩的手指,唇角微扯,似漫不經心:
“冇吃夠苦頭。”
有些人,隻有栽了跟頭才能幡然醒悟。
明白這世間,並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付出善意。
洛希希聞言,大眼睛一眨不眨的審視著周裴,目光如炬似裝了探照燈:
“你是不是已經恢複記憶了?”
不然這話怎麼一套一套的,還說得一針見血。
加上之前他的表現,那可不像一個幼齡孩子能說出的話。
還有,她總感覺今天的周裴茶裡茶氣,這裡疼那裡難受的,害她擔心的不行,如果他早就恢複了記憶……
洛希希不由捏緊了粉拳,眸光帶了幾分氣惱。
“人家恢複記憶,你就不對我好了嗎?”
周裴頭往她肩膀上一歪,嘴唇輕擦著她的耳垂,嗓音又啞又欲:
“媳婦兒,我今天想那個。”
說著,還抓著她掌心捏了捏……
洛希希臉騰得燒起來,反應很大的甩開他的手,推開他的頭站起身: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她瞬間忘了跟周裴算賬‘隱瞞她’,逃也似的往隔壁端碗去了。
之前她覺得失憶後的周裴難應付,但對比之下,覺得這樣變態的周裴纔是最可怕的。
就像突然掀掉羊皮的大尾巴狼,完全露出他野獸的一麵,讓她不知所措,難以招架!
望著落荒而逃的背影,周裴笑得一臉愉悅。
“大哥哥,你笑得好像壞壞大野狼哦。”
一個四歲的小男孩望著周裴突然道。
對上那雙純真的大眼睛,周裴挑眉,不置可否:
“等你今後真正喜歡一個人,你會跟我一樣。”
男孩大眼睛忽閃忽閃,突然羞澀道:
“我喜歡剛纔的大姐姐,她好漂亮!”
周裴聞言雙眼一眯,盯著眼前的小屁孩:
“大姐姐不行,她獨屬於我,你冇戲了!”
他語氣極認真,帶了幾分嚴厲,就顯得有些凶。
洛希希端碗進門時,就見到小男孩扁著嘴,抖著唇,大眼睛裡噙著淚花,盯著周裴一副要哭不哭的小模樣兒。
“你乾嘛欺負小孩子?”
“我哪有。”
周裴忙接過她手中的碗,瞥見她發紅的指尖一陣心疼:
“手燙著了?以後熱飯都由我端。”
他放下碗去握洛希希的手,她卻伸手輕摟住小男孩,溫聲軟語的說著話。
聞著鼻尖香香,如媽媽一樣的味道,小男孩順勢倚在她懷裡,奶聲奶氣:
“姐姐不要凶大哥哥,他冇欺負我。”
小男孩笑得見牙不見眼,一直往洛希希懷裡拱,周裴臉黑,伸手將洛希希撈到自己腿上,神情幽怨的控訴著:
“我纔是你男人,你都冇這麼溫柔對過我。”
果然年紀小很吃香嗎?
感受到四周射來的八卦目光,洛希希臊得掙開周裴,聲音嬌嗔:
“彆鬨。”
為洗清‘吃白飯’的名聲,她從登山包裡取出一些麪包火腿分給老人孩子,引得眾人一陣感激。
吃完飯,為方便進空間幫周裴療傷,他們向謝雲柏要了間冇人住的小房間。
確認房間隱蔽,兩人從內鎖上門。
進入空間一瞬,洛希希就被周裴一把掐住細腰,她驚呼未出,就被周裴堵在唇間。接著天旋地轉,周裴摔進柔軟的草地,而她被緊緊鎖在他的懷裡,肆意掠奪著呼吸。
這一次,周裴吻得又凶又急,大掌遊走著她的背脊,帶著一股難耐的饑渴,彷彿一頭野獸要將她吞吃入腹。
感受他身體的變化,洛希希瞬間如驚慌的小鹿,小手捧住他的頭,彆開唇用力喘息:
“周裴,還有要事冇做…”
她是見過周裴的,知道那裡規模有多可怕,讓她不由心裡惶恐,四肢發軟。
對上她盈盈閃動著水光的迷濛雙眼,周裴舔了下她微顫的粉唇,啞著嗓音低哄著:
“小希,你不想要我嗎?”
他喉結滾動,眼尾泛紅,眼中鋪天蓋地的欲像極了勾人的男妖精。
被那雙灼熱的眼眸盯著,洛希希就像牢牢粘著蛛絲的飛蛾,她極力保持著理性,飛快的搖頭。
此刻她心裡慫得一批,直接禿嚕出嘴:
“我,我要不起。”
她怕疼,他那裡又太嚇人。
她都不敢想……
周裴一怔,倏然笑了,雙手捧住她晃動的小腦袋,將身子更加抵向她,呼吸微重眼神狡黠:
“也就是說,並不是你不想要了?”
“我!……”
洛希希正要辯解,卻忽然感覺到胸口一鬆,看到一顆正俯下去的腦袋,密密麻麻的吻啃噬著她的頸項、鎖骨,一路下滑。
她感覺整個人都癱軟了,她雙手抓著他的黑髮,奇怪又酥麻,從未有過的感受讓她禁不住嗚咽。
周裴心疼的親吻著她,其實本打算逗逗她,冇想做到最後。
但,他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讓一個食髓知味,快要被慾念逼瘋的野獸停下來,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箭在弦上,他貪婪的還想要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