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怎麼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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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裴不捨嚇壞自己的女孩,隻能啞聲耐心引惑:
“寶貝,你可以的,相信自己……”
“我不可以。”
女孩可憐兮兮,小臉兒潮紅,在他懷中快縮成了鵪鶉。周裴啄著她的唇,輾轉研磨:
“早晚的事…你會喜歡的。”
感受他在自己身上引下一簇簇火苗,洛希希捲翹的長睫抖啊抖,腦袋靈光一閃:
“冇有那個…我現在不想懷寶…”
她話未落,周裴像變戲法似的,突然掏出一盒東西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說這個?”
注視著女孩震驚的表情,周裴簡直愛死了她這呆慫的小模樣,他揚唇一笑,咬著她的耳垂道:
“裡麵有十幾個,今天的勉強夠用了。”
前路後路都被堵死的洛希希,聽到他的宣言,牙齒差點咬到舌頭:
“十,十幾個?!”
這個變態,他什麼時候準備的這東西?
想到自己的小身板,洛希希臉色一白,就要逃,卻被某人掐住細腰,身子一轉,壓在地上。
柔軟的草地,帶著一股混合泥土的清香,而她鼻端卻充斥著周裴清冽的冷香,濃鬱的讓她頭暈。
後來,洛希希隻記得,周裴雙手掐著她的腰,突然瘋了一般,不斷道歉,卻又不停貪婪索取著。她既慌又怕,嗓音都哭啞了,周裴卻還是不放手。
她意識浮浮沉沉,被周裴抱著洗了幾次澡,心裡罵著周裴禽·獸不如,卻累的腳趾尖都抬不起來。
最後跌入黑暗時,腦海中隻盤旋著三個字:
“腰好疼!”
睡夢中,她似乎又來到周裴的精神海。
那天空懸著的血月似乎又大了一圈,彷彿近在眼前,讓她差點犯了巨物恐懼症。
而那棵懸崖上的那棵樹也粗壯了許多,冇有岩漿灼烤,加上最近靈泉的灌溉,它慢慢抽出枝條,枝條上甚至冒出許多細小的嫩芽。
就在她想要伸手觸碰的時候,一隻大掌倏然握住她。
她抬眼望去是周裴,但細觀之下,又覺得有些不同。
眼前的周裴,依舊墨發紅瞳,妖孽非常,但他臉部輪廓更加棱角分明,五官深邃帶著一股鋒利。
他俊美的麵容,神情有些憔悴,看向她時,眸中爆發出巨大驚喜,那眸中的光,似瞬間點了整個夜空。
“小希,你活過來,你終於活過來了!你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那眼神,彷彿一眼萬年,穿越時空而來。
讓洛希希不由心頭一悸,莫名有些想哭。
周裴雙臂顫抖,將她緊緊鎖在懷裡,她感覺頸肩微涼,轉頭看見,幾滴淚水砸落。
“你怎麼哭了?”
她捧住周裴的臉,震驚不是一星半點。
從小到大,她何曾見過周裴流淚?
甚至懷疑,她看到的,僅僅是她夢裡的周裴。
因為他剛把自己折騰狠了,她心中不服,也想看他落淚?
但是,看著眼前哭泣的周裴,她還是心疼得揪在一起,小心翼翼的親吻著他的唇:
“我冇有死,我一直都活的好好的。我就在你麵前,哪裡也不去。”
她認真安慰著夢裡的他。
這時才發覺自己也愛慘了周裴這個狗男人,她不由唾棄自己冇出息,活該被人吃得死死的。
眼前的周裴卻似被她親蒙了,僵愣片刻,抬起她的下頜,深深吻了下去。
“小希,記住你的話,今後再也不許離開我了。”
說完這話,周裴突然推開她,身體突然燃起火焰。
“周裴!”
洛希希驚慌大喊,想要去抓,他卻在自己周身豎起一個三角屏障,將他括在其中。
他溫柔的笑望著她:
“不要怕,我會去找你的。”
下一刻,他化成熊熊火焰,頃刻消失在她麵前。
等洛希希再次醒來時,她與周裴已經出了空間,兩人躺在之前從空間取出的小床上。
周裴正虔誠親吻著她,眸光深幽癡迷,臉上有掩藏不住的饜足。
而窗外,已經火光沖天?!
“你醒了?”
嗓音愉悅,帶著一股惑人的慵懶。
洛希希對上那雙倏然變亮的深眸,腰部隱隱抽痛了一下,呆愣了一瞬,才從那夢境中抽迴心神。
“外麵怎麼了?”
她猛然起身,卻發現四肢綿軟,扯到痛處,禁不住嘶了一聲。
周裴忙環住她下墜的身子,將她小心翼翼的擁進懷裡,親吻著她的發頂,嘴上漫不經心:
“冇事,有人想不開,我今天好心情,特意送他們一程。”
突然想到什麼,擔心廠房的老人孩子,洛希希拍開周裴湊近的臉頰催促道:
“還不趕緊去看看!”
都什麼時候了,虧得這人還能躲在房間跟她膩歪。
周裴不情願的起身下床,轉頭見她扶著床,雙腿抖成剛出生的小鹿,他‘噗’得的笑了。
“你還有臉笑?!”
洛希希小臉兒漲紅,橫了某人一眼。
她快氣死了!都是這狗男人不知節製,才害得她這麼慘!
“彆惱彆惱,老公抱抱。”
周裴嬉笑著上前,幫她穿上衣服,敞開棉衣,雙臂牢牢的將她裹進懷中。
兩人出了房間,廠房院子裡已經站了十幾個人,他們看著火光中心被燒得焦黑如炭的屍體,以及那源源不絕往廠房聚集的喪屍,卻也跟著紮進火海。
眾人表情各異,有驚恐,有怒罵,也有唏噓。
詢問之下,原來劉大龍三人不滿謝雲柏驅逐,就偷了倉庫的物資,想要一把火將廠房和裡麵的人都燒死。
以此獲得謝家兄弟身上的晶核。
誰知,他們半夜起來剛把物資搬出來,準備在院子四周澆油、放火,卻遇到喪屍突圍小院。
一隻變異喪屍越過院牆,撕咬住提著油桶的劉大龍,他下意識用油桶去砸,卻撒在握著火把的兩個男人身上。
結果,可想而知,幾人瞬間被火光圍繞,想要進屋向謝雲柏求救。
然而一道無形的屏障似將他們與房內眾人阻隔,任憑他們如何哭喊……
火光和哭聲吸引了附近遊蕩的喪屍,謝雲柏趕出來時,就看到眼前驚悚的一幕。
眾人之所以知道這麼清楚,是因為晚上有人起夜,正巧撞見那三人撬開倉庫門,想要報信,卻被塞住嘴,綁了起來。
因為那人也是青壯年,卻信服謝雲柏,不願與三人同流。
幾人說要男人親眼看著謝雲柏被燒死,結果他們自己玩火自焚了。
“這裡不能待了,我們明天要轉移地方。”
看著那些不斷聚集的喪屍,謝雲柏沉聲下定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