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每天都在等我搞事 第24章
“各位大人府第占地麵積數十畝到數百畝不等,引水繞屋,華亭美景,假山怪石,園中無不栽滿奇花異草,終日詩酒為樂,如此奢華都無人質疑貪汙,父親若真有私庫,大可光明正大享受,何必自討苦吃。”
“你……”禮部尚書氣結。
正要指著柳知鳶破口大罵,被陳丞相及時製止。
“柳尚書,聖上明察秋毫,自有定奪,莫要多言。”
禮部尚書猛然驚醒,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他怎麼忘了,柳知鳶可是皇上的妃子,就算她再怎麼不是,也是皇上處理,他一個朝臣,若是當著皇上的麵罵了他的妃子,那後果……
禮部尚書心驚肉跳,偷偷看了一眼坐在上首的皇上,臉色瞬間慘白。
而柳知鳶,在聽到柳尚書這個稱呼時,恍然大悟。
原來他就是禮部尚書柳白文。
她之所以對這個人印象深刻,除了和她是同一個姓氏外,還因為此人是文中最大的貪官之一,後來男主滅掉雍朝,登基為帝,第一個抄了陳丞相和柳尚書的家。
光是柳尚書府坻,就抄出了白銀兩億兩,黃金三萬兩,房屋土地、商鋪珠寶、古董玉器不計其數。
兩人貪汙的銀兩加起來,相當於雍朝二十年財政收入。
原本大戰過後空虛的國庫瞬間充盈起來,男主利用這筆錢財興修水利,恢複戰爭破壞的田地,短短五年就開創了一個盛世,成為百姓愛戴、名垂千古的明君。
嗬!
這樣一個大貪官,居然有臉在她麵前說她父親是貪官,臉呢!
柳知鳶眼珠子轉了轉,笑道,“柳尚書,我曾聽父親說過,尚書府占地六百畝,城南有彆墅,城北有園圃,分彆占地數十畝,假山流水,好不奢華,若我冇記錯的話,六部尚書一年的俸祿是兩百兩白銀加兩百斛米,職田五頃,另外養廉銀一萬兩白銀,這樣的收入,應該供不起尚書底如此奢華的開銷吧。”
柳尚書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不僅是他,在場所有官員都汗流浹背。
水至清則無魚,當官的哪有不貪的,若僅僅是朝廷俸祿,他們連維持生活都不夠,更彆說享受了。
他們的收入來源,有幾個是靠朝廷俸祿的?都是從底下的人賄賂或者孝敬而來,這些大家都秘而不宣。
而現在,柳知鳶竟然把事情抬到明麵上來,而且還是當著皇上的麵!
這是要拉所有人下水啊!
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
陳丞相最為淡定,冷冰冰地掃了那些官員一眼。
慌什麼,這件事皇上肯定不會查。
畢竟法不責眾,大家都貪,如果要查,牽扯眾多,整個朝堂都會大動盪。
到時候內憂外患,大雍危矣。
蕭禦懶懶地抬了一下眼皮,看向柳知鳶的目光帶著一抹玩味。
這女人,還真敢說。
她難道不知道這番話說出來,會把整個朝堂的文武百官都得罪了麼,就算柳家這次能夠挺過去,將來朝堂上也不會再有立足之地。
畢竟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啊。
而且柳知鳶當眾把事情挑到明麵上來,分明是給他製造難題。
按照她的說法,柳尚書肯定有問題,甚至所有大臣都有問題,他查還是不查。
不查,會助長那些人的氣焰。
查,怎麼查,把整個朝堂的官員都換一遍嗎。
不過這件事也好解決。
蕭禦嘴角微勾,突然對著柳知鳶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