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每天都在等我搞事 第25章
柳知鳶頓時冷汗都下來了!
你們懂那種感覺嗎,一個殺人如麻殘暴不仁整日陰森著張臉的暴君,突然對你笑了,笑得特彆好看特彆帥簡直讓天地失色的那種。
這已經不僅僅是一句“事出反常必有妖”能夠形容的驚悚!
果不其然,下一秒,蕭禦快速抽出禦前侍衛腰間佩劍,朝著她執了過來。
鋒利的長劍撕裂長空,勢如破竹,嚇得柳知鳶睚眥欲裂。
她趕緊把進度條往回拉,眼前一黑,人還跪在大殿上,禮部尚書正冷笑著誇誇其談,“這或許就是你父親的聰明之處,以清貧的外表來迷惑眾人……“
柳知鳶驚魂未定。
太可怕了,剛剛蕭禦拔劍突然,擲劍奇快,她拉進度條的時候已經感覺到劍尖削掉了她的眼睫毛!
差一點,就差一點點,若是她倒檔的速度慢上0.1秒,或許現在已經命喪黃泉!
心臟撲通撲通跳的飛快,柳知鳶怒不可遏,猛地站了起來,對著蕭禦破口大罵。
“蕭禦你個昏君!暴君!你他媽神經病啊!有病就去治,我招你惹你了嗎動不動就殺人!神經!大雍有你這樣的帝王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冇有亡國真是先祖保佑!”
“你這種人怎麼還不去死!哦不好意思,說錯了,你他媽就不是個人!那麼喜歡砍人腦袋,怎麼不把你自己的腦袋砍下來,還想殺我?我殺你祖宗,呸!我呸!我呸呸呸呸呸!!!”
罵完後,她雙手插腰,大口呼吸,纖纖玉手不停給自己扇風。
爽!
罵得真過癮!
罵完後,她在蕭禦危險的眼神以及大臣們見鬼的目光中,
淡定地把進度條往前拉了拉。
下一秒,柳知鳶直挺挺地跪了回去,“皇上,臣妾父親是冤枉的,懇請皇上明察。”
蕭禦,“……”
好好好,逆轉時空之法還能這樣用的是吧。
罵完人過完嘴癮就開始裝無辜!
蕭禦一口老血哽在喉間,氣得半死卻不能發作。
畢竟他還不能讓柳知鳶知道自己有記憶,所以哪怕心裡已經把柳知鳶大卸八塊,卻還要當成自己什麼都冇聽過的樣子。
懶得再聽一次她的長篇大論,蕭禦直接也當,“念在柳侍郎過去為民請命,鞠躬儘瘁的份上,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流放三千裡,永世不得回京。”
柳知鳶,“……”
她還什麼都冇說呢,皇上怎麼就改主意了?
改成流放也不行啊,流放三千裡,路途遙遠且艱苦,她父母怎麼受得了。
“皇上,父親是被冤枉的……”
“柳妃!”蕭禦厲聲打斷她的話,“你父親結黨營私貪汙銀兩的案件已經結案,朕留他們一命已是法外開恩,你莫要得寸進尺!”
“臣妾……”
“念在你救父心切,朕今日不追究你擅闖禦書房,明日你可前去送行,來人,送柳妃回冷宮!”
蕭禦說完,拂袖而去。
殊不知,這一舉動在現場所有朝臣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們冇有倒檔前的記憶,因此在所有人眼裡,就是柳知鳶擅闖禦書房,隻說了一名柳忠元是冤枉的,皇上立刻免了柳家所有人死罪!
先是允許她在皇宮之中肆意出入,又是改判她父親的死罪,此等恩寵,怎能不令人驚駭。
一時之間,所有人看向柳知鳶的目光都帶著打量和算計。
王錚走到柳知鳶麵前,“柳妃娘娘,請回吧。”
柳知鳶咬著唇,滿臉不甘。
陳丞相從她身邊經過時,冷冷地掃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