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活體藥人,血肉能解百毒。
拍賣台上,爸爸笑著掰開我新生的指骨,對台下競價的貴賓展示:“看這指骨,新鮮的特級藥引,童叟無欺!”
哥哥則舉牌示意,將我一管血的價格抬高了十萬。
他們都不知道,每一次汲取,都是在飲下劇毒。
後來,他們渾身流膿,跪地求我。
我笑著遞上“解藥”,“乖,喝了它,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