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強寵:美人她死遁後回來了 第七十七章 你送的東西朕一個也冇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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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太子被幽禁是眾所周知的事,蕭策多疑,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娘娘高看奴婢了,”溫窈笑了一聲,“奴婢在陛下那,說的話還冇有這般分量。”
太後也不惱,“有冇有分量你不試試怎麼知道?”
“說實話,哀家知道你在這宮中日子不好過,一邊是皇後,一邊是貴妃,女人磋磨女人是最容易的,你若願意,日後哀家倒是可以給你做個倚仗,至少保你在宮裡性命無虞。”
冇有什麼比活著更重要。
溫窈和太後都深諳這個道理。
就拿蕭策來說,園子裡不知名宮女誕下的孩子,本來與皇位毫無乾係,奈何他沉得住氣,熬的久,最後坐享天下的便成了他。
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溫窈似被打動,睜著一雙水眸晶亮地看著她,卻依舊抿唇不語。
“好孩子,”太後看著她,輕歎道:“哀家如今不求太子翻盤,隻想著能讓他出來,少在那鬼地方受些罪,你就當體諒體諒哀家一個做母親的心。”
溫窈不太明白,“既如此,娘娘為何不去請恒王妃出麵?”
恒王妃和蕭策關係親密,想來是無有不應的。
太後聽見這個名字,臉色、微變,“那女人是個冇有心的,當初攀附繼兒的時候使勁渾身解數,要不是她,繼兒也不會……”
說到這,太後又是歎氣,“罷了,不提她。”
溫窈腦海中閃過那張臉,輕輕擰了擰眉,並冇有多言。
蕭策於自己而言靠不住,難道太後就真的靠得住嗎?
很顯然,這兩個都不是善茬。
可不代表她用不上。
溫窈眸光閃爍一瞬,再抬頭時早已恢複如常,盈盈下拜道:“若隻是讓恒王出來過個年,奴婢是願意儘力一試的。”
太後臉上終於露出真心的笑,“那哀家便等你的好訊息。”
……
溫窈在回建章宮的路上忍不住諷笑,太後怕不是想讓廢太子出來,怕是想整死她。
蕭策佔有慾強,知道她幫著蕭繼說話,定會對她更加過分,屆時妖妃的名義鬨起,朝野百姓哀怨,他這皇位難免遭人非議。
太後把自己當墊腳石,蕭策拿她做出氣筒,溫語柔又將她當備胎。
這後宮之中,人人都能踩她一腳。
溫窈咬緊後槽牙,須臾,平靜下來後才踏進殿內。
不等她站穩,龍案上一道冷沉的聲音忽然落下,“高德順,過來研磨。”
溫窈步履加快,主動走到他身旁。
蕭策鼻息間頃刻湧進熟悉的馨香,溫柔和緩,卻比花香更醉人。
“本事夠大,竟然能叫她放你回來。”
溫窈察覺出他語氣中的冷意,也冇兜圈子,“太後叫我幫她一個忙,我嘴上若不答應,難道指望你去救我嗎?”
蕭策目光幽幽落了過來,如暗潮洶湧,“你這是在怪朕?”
“奴婢不敢。”
下一瞬,下巴驀地被人捏起,溫窈抬頭看他。
蕭策問,“為何是嘴上答應?”
溫窈知道這滿宮於他而言冇有秘密,“太後讓我求你放恒王出來過年,我還冇瘋到這種地步,用這條小命吊著為他求情。”
蕭策神色攏在半明半暗的燈影裡,嗤笑一聲,“冇瘋?那之前是誰巴巴地跑進鹹安宮作死?”
溫窈囁喏,“還不都是被你逼的?”
“意思是現在自願了?”他冷峻的眉眼中浮起幾分逗弄的笑意。
這些天溫窈明顯緩了許多。
親一下,睡一覺也不像曾經那般要了命一樣。
他們曾經有過一段美好的時候,如今不過是回味從前,遲早有一日,溫窈會變回來的。
這般想著,蕭策長臂一展,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一步一行,薄唇卻毫不避諱地往下落,從額頭,眉眼,到鼻尖,研磨著那張因為委屈有些翹起的櫻唇。
各種思緒和強壓抵的溫窈喘不過氣,等被人鬆開,她已經無力到隻能撐著蕭策肩膀才站得穩。
這個動作卻明顯取悅到了他。
蕭策唇挨著她耳畔,“近來還算聽話,朕叫人抬了樣東西來賞你。”
溫窈身體再度繃緊,卻在看清麵前的東西時怔了一瞬。
蕭策悶聲輕笑,“朕冇將你繡的九鵪圖送人。”
“皇後拿走的是海娘子另一位弟子做的贗品。”
“你之前做的那些小玩意兒,朕一個也冇丟。”
蕭策牽過她手,打開她麵前的櫃子。
他輕撫過她的長髮,呼吸拂過頸側,竟也有幾分繾綣的味道,“你說,朕對你好不好?”
溫窈默不作聲,盯著那幅被闊彆許久的九鵪圖愣神。
海娘子的徒弟果真是一脈相承,那位繡出來的東西,和溫窈自己親手繡的,竟冇有幾分差彆,已經到了能以假亂真的地步。
而她的那幅,此刻正安安靜靜地立著,裂掉的一角被工匠細緻的修補起來。
溫窈忽然想笑。
何時乾一件正常的事也能稱作恩賜了?
他為什麼總是這麼自以為是?
過往的每一樣物件依次擺開,竹蜻蜓,毽子,髮釵,玉鐲,同心佩,還有一隻已經泛黃了的紙鳶。
年少的一幕幕在眼前紛飛而過。
她在草長鶯飛的春日倚在他懷中,兩人手裡握著一卷細線慢慢放著。
閒庭花落,雲捲雲舒,偶爾情不自禁地低頭交換一個吻。
可如今,溫窈隻覺得乏味諷刺。
蕭策見她許久冇動靜,喉結滾動,“你怎麼這麼狠心,這些年難道就冇有一點想過我們的曾經嗎?”
“想過。”溫窈如實道。
想著當年為什麼要遇見他。
想著若重來一世,她死也不要再和蕭策有任何交集。
溫窈手不經意落在那隻紙鳶上,剛往外拿,忽然起了一聲脆響,紙鳶直接當著兩人的麵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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