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老太太,我和兒媳一起改嫁 101
拿著畫像去找人
嚴清溪鬨出來的笑話,很快就傳進了趙家院牆裡麵。
“宋子謙他娘可真有意思,也不管人家認不認識她兒子,就要跟人家套近乎,還讓人家多關照她兒子呢。”
“什麼他娘,那是宋子謙他嶽母。”
“不過你還彆說,我娘也這樣,我都這麼大了,也總想外麵人多照顧我呢。”
小廝、護院和丫鬟們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說著今天遇見的趣事兒。
說著說著,話題竟都落在了宋子謙和嚴清溪的身上。
這更加加重了白既的焦慮和不安感。
他尋了個小廝過來打聽一番,才知道嚴清溪和宋子謙被拒絕後,竟然沒走,還不停和府中下人閒聊。
事不宜遲,他得儘快找個機會去見嚴清溪了!
現在肯定不行,太多雙眼睛盯著他。
不如,就今晚吧!
做了決定,白既開啟自己的小匣子,扒拉開放在上麵的百兩銀票,從最下麵拿出來幾塊碎銀子揣進了懷裡,又將銀票摺好放回去,鎖好匣子。
同樣聽見了下人們聊天說笑的,還有趙家五小姐,趙靜怡。
“聽聽外麵人在聊什麼呢?”趙靜怡開口對身邊的丫鬟吩咐。
丫鬟得令,到了外麵又很快回來,傳話道:“是說今日宋護院和他的嶽母一同來了,要見長風先生,說是給長風先生賠禮道歉的,但長風先生沒有見。”
趙靜怡疑惑道:“他們賴在門口不肯走?”
“沒有沒有,是宋護院的嶽母在回去的時候,遇見咱們府上不少的下人,和所有人交代,要讓他們好好照顧宋護院,大家都在笑,說沒想到宋護院這樣高大的人,在她娘眼裡還得被人照顧,還有人覺得要是護院都得彆人護著,那還怎麼當護院。”
丫鬟說得都是下人們之間聊的閒話,可趙靜怡聽起來,卻多了很多彆樣的東西。
她忽地美眸一凜,“他們走了嗎?”
“聽說現在還在北後門呢。”
“快,找個人跟上去,看看他們回了什麼地方,過來告訴我。”趙靜怡忽地開口。
其實,昨日自街頭離開後,她就後悔自己沒有派人去跟上宋子謙一家。
那女子……
看著長風先生的眼神太過令人動容,這讓她不得不多想。
今日機會再次送上門來,她可不能再錯過。
丫鬟得令,立刻出門去。
趙靜怡低頭看了看桌案上自己親手所作的畫。
畫上一男子劍眉星目,豐神俊朗,眉眼之中皆是正氣凜然。
她緩緩拿開壓在畫作上的鎮紙,將畫從下往上輕輕捲起。
“你讓東叔拿著這幅畫,去宋護院的家鄉一趟,悄悄打聽,問問可有人認識此人。”
另一位小丫鬟露出不解神色:“小姐,這不是長風先生嗎?”
這副長風先生的畫像,是趙靜怡親手所畫,一直以來她都格外寶貝,她屋裡所有的丫鬟都知道。
現在卻被她收起來,還叫人拿走,這不得不令身邊伺候的丫鬟驚訝。
“嗯。”趙靜怡淡淡點頭。
“長風先生不是蘇州人嗎?他雖然會說咱們義通的話,可他不是說,那是他跟人學的嗎?”
“我也隻是懷疑,無論如何,叫東叔去一趟就是。”
“是,小姐。”
趙靜怡來到窗前,望著枯黃的葉子被風吹落,心中多出幾分惆悵。
希望一切都是誤會,希望,一切都是虛驚一場。
她派出去的人,很快就跟在了嚴清溪的騾子車後麵。
看著他們從趙府離開後先去了一趟考場,接上了一個女子幾個孩子,又折返回了客棧。
盯梢的人在客棧外仔細觀察了一段時間,確定嚴清溪他們是落腳在這兒,才匆匆回去稟告趙靜怡。
“剛剛好像有人跟著咱們。”
宋子謙一邊兒替宋子詢整理著毛筆和硯台,一邊兒抬頭對嚴清溪道。
嚴清溪震驚地抬起頭:“不能吧?”
“從趙府回來,就覺得不太對,也可能是我想多了,今天是童生試的日子,到處人都很多,可能是巧合,不過咱們還是多留心一些,晚上我就不睡了,我在門口守著。”
宋子謙慰問蹙眉,他直覺一向很準,尤其在麵對危險的時候。
更何況,他們如今所有的家當都帶在了身上,又是在義通城裡,人多眼雜的,還是謹慎些為好。
“趙府?你們去趙府了?”林招娣捕捉到關鍵詞,突然震驚出聲。
嚴清溪拍了拍林招娣:“路過,路過而已。”
“是嗎?”林招娣目光轉向宋子謙。
宋子謙垂眸點頭:“嗯。”
他沒有說話,他根本都沒有說話,隻是鼻子發出個聲音而已。
“對了,子詢你今天考的如何,有沒有把握能考中童生?”嚴清溪轉移話題,問起宋子詢來。
宋子詢抱起胳膊,“我還以為童生試有多難呢,不過爾爾。”
嚴清溪笑了。
她勾起嘴角,和其他人對視一眼。
“挺狂妄啊!聽你這語氣,十拿九穩了唄?”嚴清溪打趣開口。
宋子詢伸出食指搖了搖:“不,是十拿十穩。”
嗬,好大的口氣!
宋子謙雖也心中歡喜,卻還是一巴掌落在宋子詢的腦袋上:“彆說大話,等考試結果出來再說。”
“那就拭目以待。”
宋子詢自信滿滿。
“我相信子詢,太好了,等回了摘雲嶺,咱們還不叫人羨慕死。”林招娣非常捧場,笑盈盈地開口。
因著宋子詢考試順利,這天晚上所有人都是帶著笑容入睡的。
夜半時分。
白既鬼鬼祟祟地出現在了客棧一樓。
“掌櫃的,醒醒,跟您打聽個人唄?”
大半夜被叫醒的老闆一臉的不耐煩,上下打量了白既一眼:“住店?”
白既拱了拱手:“不住店,跟您打聽一下,是不是有一家人住在這兒,男的叫宋子謙,帶著他嶽母、妻兒,還有三個弟弟。”
顯然,這一家子指的就是嚴清溪一家。
不過老闆卻沒急著回答,而是警惕地問了一聲:“你誰啊?你找他們乾嘛?”
白既笑起來,立刻從懷裡掏出幾文錢放到老闆手裡:“麻煩您將老太太請下來,我有要緊的事兒,隻能跟她一個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