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池未晚 結婚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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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g
臨近下班,莊珩見外麵下春雪,便讓簡葉在學校等著,等他下班去接。
簡葉從辦公樓一路小跑,往大門跑去。
莊珩見在簡葉在春雪中奔跑,也加快了腳上的速度。
“莊太太,我不是讓你等我的嘛,怎麼自己跑出來了?”莊珩連忙給簡葉撐傘。
“雪也不是很大,冇事的。”
“嗯,是冇事,某人體弱,嘴倒是挺強。”
簡葉舉手在莊珩麵前晃來晃去,“你看手套圍巾都圍的好好的,不會凍著的。”
“是是是,我們家簡老師說什麼都是對的。”
莊珩見簡葉又跑處傘外,又把她逮進了傘裡,一隻手環住了她的腰,“你跑這麼快乾什麼?”
“你追我的,所以我就跑了。”
莊珩一時不知道該說一些什麼,卻還藏著一絲寵溺,“行,都是我的錯。”
他收緊環在她腰間的手臂,聲音柔了下來:“冷嗎?”
“不冷。”簡葉搖搖頭,髮絲蹭過他下巴,“你身上好暖和。”
兩人走到車前,莊珩卻冇有立即開門。他突然將傘交給簡葉,自己單膝跪在雪地裡。
“你乾嘛?”簡葉嚇了一跳。
莊珩握住她的腳踝,輕輕拍掉她靴子上沾的雪:“鞋帶鬆了。”他的手指靈活地繫好蝴蝶結,擡頭時眼裡帶著笑,“這麼大人了還不會繫鞋帶?”
簡葉紅著臉去拽他:“誰讓你突然跪下來彆人都看著呢”
果然,校門口幾個女學生正捂著嘴偷笑,還有人舉起手機拍照。
莊珩起身接過傘,故意湊近她耳邊:“讓她們拍。”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正好宣示主權。”
簡葉羞惱地捶他胸口,卻被他順勢捉住手塞進自己大衣口袋。
男人的體溫透過羊絨麵料傳來,她頓時忘了反抗。
簡葉每年的生日都是和家人一起簡單的吃一個飯就結束了,今年不一樣的是,兩家人聚在一起給她過生日。
在酒店簡簡單單地吃了一個飯。
可惜的是,陸舟最近一直忙著出差,冇空陪她過生日。
晚上,簡葉推門走進了書房,坐在了莊珩的腿上,“老公,你喜歡我什麼?”
莊珩麵對簡葉的突然襲擊,微微一愣。
簡葉喜歡穿吊帶睡裙,即便是睡裙,都遮不住她的好身材。
“莊太太,現在聊這個好像不太合適。”
簡葉剛洗完澡,身上散發著淡淡地沐浴露的香味,極具誘惑力。
她一時來了興趣,勾著莊珩的下巴,極具溫柔地說,“難道莊先生覺著,工作比我還重要?”
“你比工作重要。”
“那你快說,你高中的時候為什麼喜歡我?”
莊珩低沉地嗓音緩緩地回答道:“葉子,我記得我回答過這個問題,那我再回答一次這個問題,每次看到你站在陽光下笑的時候,我都會忍不住跟著你一起笑,你每次的靠近,我都會心動一次。”
莊珩向來性格沉穩,天性淡薄,卻一次又一次被她撥動著心絃。
莊珩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像大提琴的絃音在夜色中輕輕震顫。他修長的手指撫上簡葉的臉頰,指尖描摹著她精緻的輪廓。
“我就是想聽你說為什麼喜歡我嘛。”
“還記得高二那次月考?”他的目光深邃,“你偷偷地躲在學校梧桐樹下背單詞,你以為冇人看到你,其實我就在你旁邊那棵樹後麵。”拇指輕輕擦過她的唇瓣,“那時候我就在想,這個女孩怎麼這麼可愛。”
簡葉的心跳漏了半拍,她冇想到莊珩連這種細節都記得。
“還有”莊珩突然將她往懷裡帶了帶,“每次體育課你跑完步,臉頰紅撲撲的樣子。“他的鼻尖蹭過她的耳垂,“像隻偷喝了酒的小兔子。”
書房裡隻開了一盞暖黃的檯燈,將兩人的影子投在書架上,交疊纏綿。簡葉能感覺到莊珩的心跳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又快又重。
“那你”她輕聲問,“為什麼一直不表白?”
莊珩的眼神暗了暗:“我怕。”簡短的二字裡藏著太多複雜情緒。
簡葉驚訝地睜大眼睛:“堂堂莊總也會怕?”
“怕嚇到你。”莊珩的指尖纏繞著她的髮絲,“怕耽誤你學習,更怕“他頓了頓,“配不上你的喜歡。”
這句話讓簡葉心頭一顫。她一直以為,是自己在仰望那個光芒萬丈的學長,卻不知他也曾為她患得患失。
“傻瓜”她鼻尖發酸,主動環住他的脖子,“你知不知道,我高中時的日記本裡”
話未說完,莊珩突然抱起她走向臥室:“現在不想聽日記的事了。”他將她放在床上,俯身時領帶垂落,掃過她裸露的肩頭,“想聽你再叫一聲老公。”
簡葉紅著臉彆過頭:“不是說要聊天的嗎”
“明天再聊。”莊珩單手解開領帶,另一隻手與她十指相扣,“現在”他的吻落在她鎖骨上,“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天氣漸漸回暖,他們的婚期也越來越近了。
結婚的前一天,簡葉回了自己的家裡。
此時,簡葉的家裡窗戶上、門上都貼滿了紅雙喜。
陸舟是伴娘,直接在簡葉的家裡住下了,省的明天還要來回跑。
姐妹團,簡葉請了美術館的小姐妹們,還有一些學生,說是明天想要過來湊一下熱鬨。
臥室裡,暖黃色的燈光灑在床上,照在姐妹倆的身上。
“葉子,趕緊睡吧,明天早上還要早起化妝,莊珩還要來接親,晚上還要宴請賓客呢。”一旁的陸舟看著簡葉一直在床上輾轉。
“睡不著啊。”
“緊張?”
“嗯,之前就開始和莊珩同居了,但明天舉行儀式又是另外一回事。”
陸舟側過身,輕輕握住簡葉的手:“傻姑娘,你這是婚前焦慮。”她笑著捏了捏簡葉的指尖,“想想明天莊珩看到你穿婚紗的樣子,他肯定”
話冇說完,簡葉的手機突然亮起。莊珩的訊息跳出來:“睡了嗎?”
簡葉立刻抓起手機:“冇有,睡不著。”
對方正在輸入中的狀態持續了很久,最後發來一段語音。
簡葉點開,莊珩低沉溫柔的嗓音在靜謐的臥室裡格外清晰:“我剛從老宅回來,媽媽把當年奶奶送給她的鳳冠取出來了。”他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明天給你戴上好不好?”
陸舟湊過來聽,忍不住“哇”了一聲:“莊家祖傳的那套點翠鳳冠?聽說是老鋪重金打造的!”
簡葉還冇來得及回覆,莊珩又發來一張照片——古樸的紅木首飾盒裡,靜靜躺著一頂精美的鳳冠,點翠工藝的鳳凰栩栩如生,在燈光下泛著夢幻的藍綠色光澤。
莊珩:“媽媽說,要傳給她最愛的兒媳婦。”
簡葉的眼眶瞬間紅了。她記得莊珩曾提過,這是莊家世代相傳的寶貝,他母親結婚時都冇捨得戴。
陸舟見狀,故意揶揄道:“完了完了,某些人明天要哭成小花貓了。”
簡葉正要反駁,莊珩的電話突然打了進來。她手忙腳亂地接起來,男人溫柔的嗓音直接撞進耳膜:“怎麼還不睡?”
“緊張”簡葉小聲嘟囔,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被角,“你你也還冇睡?”
電話那頭傳來輕微的響動,像是莊珩躺在了床上:“在想你。”
次日清晨,天還冇亮簡葉就被化妝團隊叫醒。她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中的自己一點點變成新孃的模樣,恍如夢境。
“簡老師,您皮膚真好。”化妝師輕聲讚歎,“都不用怎麼修飾。”
陸舟舉著手機在旁邊錄像:“莊總看到肯定要驚豔死!”
當婚紗穿上的那一刻,整個房間都安靜了。層層疊疊的潔白紗裙上繡著暗紋鳳凰,與那頂點翠鳳冠相得益彰。簡葉輕輕觸碰鳳冠上的珍珠流蘇,指尖微微發抖。
“彆哭!妝會花!”陸舟急忙遞上紙巾,“莊珩的車隊已經到了,你聽——”
樓下果然傳來喧鬨聲,隱約能聽到莊珩清朗的嗓音在喊“老婆開門”。
伴娘們立刻進入戰鬥狀態,把房門堵得嚴嚴實實。陸舟趴在窗邊往下看,突然倒吸一口冷氣:“我的天簡葉你快來看!”
簡葉小心翼翼地走到窗邊,隻見樓下停著九輛複古紅旗轎車,每輛車頭都裝飾著鮮花。而莊珩一身中式婚服站在最前麵,胸前的大紅綢花襯得他越發俊朗挺拔。
“他他怎麼穿這樣”簡葉結結巴巴地問。不是商量好,他穿西裝她穿秀禾。
陸舟笑著解釋:“莊總說,要給你最傳統的迎親儀式。”她指了指,“你看後麵——”
隊伍最後方,八位穿著統一服裝的轎伕正擡著一頂華麗的花轎。轎簾上繡著龍鳳呈祥的圖案,在晨光中熠熠生輝。
“他說”陸舟模仿著莊珩的語氣,“要讓你像古時候的大家閨秀一樣,風風光光地出嫁。”
簡葉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
她想起高中時和同桌的玩笑話——“以後我結婚要坐大花轎”,冇想到隨口一句戲言,莊珩記了這麼多年。
樓下的喧鬨聲越來越近,伴郎團顯然已經突破重重關卡。
簡葉慌忙擦乾眼淚坐回床邊,心臟跳得快要衝出胸膛。
當房門被推開的那一刻,她擡頭看向那個逆光而立的身影。莊珩的目光在觸及她的瞬間凝固,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老婆”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我來接你回家。”
滿屋子的起鬨聲中,莊珩單膝跪地,為她穿上繡花鞋。起身時,他藉著寬大袖擺的遮掩,悄悄在她手心寫了三個字:“我愛你”。
簡葉紅著眼眶笑了。這個曾經高冷淡漠的學長,如今為她學會了所有浪漫的把戲。
鞭炮聲中,莊珩將她打橫抱起。簡葉摟著他的脖子,聽見他在耳邊輕聲說:“多年前冇敢牽的手,今天終於能光明正大地握一輩子了。”
花轎起駕時,朝陽正好穿透雲層。轎簾晃動的間隙,簡葉看到莊珩騎馬走在轎旁,挺拔的背影如鬆如竹。
就像很多年前那個開學典禮上,她第一眼就心動的少年模樣。
而這一次,他終於是她的了。
從校服到婚紗,從青春到白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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