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恨母女 042
致命照片!柳玉芳完蛋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讓席沫停下了動作。李懷的親戚?
在這個時候找上門,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席沫的手指在手機殼上敲了敲,冷靜的問:“你在哪裡?”
半小時後,在城西一家不起眼的茶館包廂裡,席沫見到了那個男人。男人二十多歲,看起來很憔悴,眼圈發紅,身上有股廉價煙草的味道。他看見席沫,有些緊張的站了起來,但被席沫一個眼神看得又坐了回去。
“席小姐,我……我是李懷的表弟。”男人搓著手,“我哥他……他現在廢了,下半輩子都得躺在床上。那個叫柳玉芳的女人,心太狠了!我哥一出事,她馬上就躲得遠遠的,電話不接,資訊不回,之前答應的錢一分都不給,還找人警告我們彆再煩她!”
男人的話裡全是恨意,他從一個破舊的公文包裡拿出一個信封,推到席沫麵前。“我哥跟了她這麼多年,留了些東西。他說過,萬一那女人翻臉,這些東西就能讓她名聲掃地。”
席沫沒動那個信封,隻是看著他。
男人被她看得心裡發毛,趕緊解釋:“席小姐,我們知道您和柳玉芳關係也不好。把這些東西給您,是報複她最好的辦法。我哥說了,她最在乎席太太這個身份,咱們就把她這層皮給扒了!”他停了一下,說出了真實目的,“當然……我哥現在這樣,治病、請護工,到處都要花錢。我們也不多要,隻要一筆封口費,我保證這些東西,除了您,再也不會有第二個人看見。”
席沫這才伸手拿起了信封。她開啟信封,裡麵是一疊照片和一個U盤。照片內容不堪入目,在昏暗的酒店房間裡,柳玉芳的臉和平時完全是兩個人,她身邊的男人就是李懷。
席沫麵無表情的一張張看完照片,然後把U盤插進隨身帶的平板電腦。螢幕上開始播放視訊,是酒店走廊的監控,清楚拍到了柳玉芳和李懷一前一後進了同一個房間。後麵還有些更私密的視訊片段。除了視訊,U盤裡還有一份通話記錄,詳細記著他們多年來的每一次密謀和私會。
這些證據,足以讓柳玉芳身敗名裂。
“很好。”席沫合上電腦,把U盤和照片都收好。她抬頭看著對麵的男人,眼神很冷,不帶任何感情,“你想要多少錢?”
男人正準備要個高價,包廂的門被敲響了。薑錫的助理阿K帶著兩個人走了進來,他先對席沫點了點頭,然後轉向那個表弟,臉上是職業的微笑。
“李先生是吧?關於你哥哥的事,我們老闆很同情。”阿K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和一張支票,放在桌上,“這裡是一千萬,是你哥哥的補償和治療費。我們老闆隻有一個要求,從現在起,關於柳玉芳和李懷先生的所有事,你和你家人必須全部忘掉。同時,你得在這份檔案上簽字,證明李懷先生受傷和席沫小姐沒有任何關係。如果你同意,現在就能拿走支票。如果不同意……”
阿K還在笑,但眼神變得很冷,“……我們會用彆的方式,讓你同意。”
那個表哥看著支票上的一串零,眼睛都直了。他本來以為能要個一兩百萬就不錯了,沒想到對方直接給了一千萬!他想都沒想就拿起筆,飛快的在檔案上簽了字,然後死死抓住那張支票,點頭哈腰的帶著人走了。
包廂裡又安靜下來。
阿K把簽好的檔案和所有證據原件都收進另一個檔案袋,雙手遞給席沫:“席總,老闆交代過了,所有底片和原始資料都銷毀了,這是最後一版。李家那邊我們也會派人盯著,保證不會有任何訊息漏出去。”
“知道了。”席沫接過檔案袋。她看著那些照片和視訊的縮圖,想起了柳玉芳在董事會上那副虛偽的嘴臉。這個女人為了錢和權力,什麼都做得出來。席沫心裡很平靜,隻想快點報仇。
手機震了一下,是薑錫打來的電話。
“都處理好了?”他的聲音還是那麼沉穩。
“嗯。”
“那些臟東西,不該讓你來碰。”薑錫的語氣很直接,“需要我幫你處理掉嗎?保證在晚宴上,讓她徹底完蛋。”
席沫握緊了手裡的檔案袋,拒絕了。“不。”她的聲音不大,但很堅定,“我要親手來。我要把這些證據,一件件擺在所有人麵前,我要親眼看著她經營的一切是怎麼毀掉的,讓她在我麵前,抬不起頭。”
這是為了給她母親一個交代。她要用最直接的方式,撕開柳玉芳的真麵目。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傳來了薑錫低沉的笑聲:“好,都聽你的。”
席沫回到薑錫的臨湖彆墅時,天已經黑了。客廳的燈很亮,薑錫正站在衣帽間的鏡子前,手裡拿著一個絲絨盒子。看見她回來,他朝她招了招手。
“過來。”
席沫走過去,看到他開啟了盒子。裡麵靜靜躺著一條項鏈。項鏈是碎鑽編成的,中間墜著一顆拇指大的鴿血紅寶石,在燈光下很耀眼。這顆寶石一看就非常值錢。
“很配你今晚的禮服。”薑錫拿出項鏈,繞到她身後,親手為她戴上。
項鏈貼在麵板上,涼涼的。薑錫的手指不經意的劃過她的脖子,呼吸噴在她的耳後。
“戴上它,”他低聲說,“去拿回本來就屬於你的一切。”
席沫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黑色的晚禮服,血色的紅寶石,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氣場很強。
她正準備去席氏集團三十週年慶典的晚宴現場,手機響了,是父親席振國。
席沫接了電話,還沒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席振國很沉重的聲音。
“小沫,你先彆去晚宴,到我書房來一趟。”
席沫皺了皺眉。
她趕到席家老宅的書房,推開門,看到席振國一臉疲憊的坐在椅子上,手裡夾著快要燒完的雪茄。他看到席沫進來,掐滅了雪茄,抬起頭,眼神裡沒了往日的慈愛,全是審視和懷疑。
他看著她,沉默了很久,才開口,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嚴肅:“你最近是不是瞞著我什麼?你和柳玉芳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