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極品帝婿 第1093章 敬酒不吃吃罰酒!
聽著程處默的混賬話,眾人皆是忍俊不禁的相視一笑。
常聽家中父輩說起,宿國公程咬金,乃大唐天字第一號的混賬東西,但未曾入朝親眼得見,始終沒個具體印象。
但今日一見性格類父的程處默,宿國公嬉笑怒罵間的無賴勁,頓時浮現而出。
原本各家貴子會首,往日矛盾重現,有些劍拔弩張的氣氛也漸漸緩和下來。
李斯文笑眯眯的看向眾人,試圖為程處默開脫,畢竟他故意耍寶,也是為了幫自己緩和剛才氣氛。
“還請諸位放心,彆看大兄平日裡吊兒郎當,但真遇到大事,卻是個頂天地理的好兒郎。
想當初,某出城平疫,隻一眼便注意到,在兵營裡龍行虎步,威壓全場的左武衛中郎將。”
“嗨嗨,好漢不提當年勇,比起隻身平疫的二郎,某不過一畫蛇添足的家夥...”
眾人談笑間,裴行儉拘謹侍立一側,上下打量著眼前這一群貴子,眼睛都直。
潞國公侯君集的次子侯傑,譙國公柴紹次子柴令武,衛公李靖家次子李德獎,宿國公程知節的大兒子。
更彆提百騎副統領席君買...
這些人裡隨便拉一個出來,那都是京城裡響當當的大人物,沒想到竟都跟著李斯文南下,還與這位公爺交情莫逆。
越是打量眾人,裴行儉心裡念頭就愈發堅定,看來自己這次真是遇見了貴人!
追隨藍田公,不僅能借關係,去蘇定方麾下學帶兵打仗的本事,還能結識這麼多背景深厚的公子哥...
看看那位薛禮兄弟便知,才投效曹國公府一年光景,便從當初那個一無所有的平頭百姓,擢升為朝廷在冊的六品昭武副尉。
隻要自己踏踏實實的發光發熱,將來前途定然不可限量。
“蘇將軍,各位兄弟,咱們先上船再說吧。”
不短時間的寒暄過後,見眾人紛紛開啟了話匣子,李斯文拍了拍手,招呼眾人道:
“船隊大致還需要半個時辰,才能全部通過潼關閘口,正好咱們藉此空檔,去商議一番南下行程。”
哪怕潼關兵卒已經將全部商船驅趕,將閘口儘數讓與李斯文的船隊優先通行。
但十幾艘樓船,外加大大小小的鬥艦,走舸,遊艇,數量龐大,堵塞過多,通過速度較慢。
會首朝閘口望去,見大部分船隊尚在等候,眾人齊齊應一聲,果斷跟著李斯文上了主船。
本就是深秋時節,外加清早天寒,水汽彌漫,光是在船頭寒暄半晌,長途疾馳引發的燥熱,便已經凝結成冰。
再站在外邊吹吹冷風,怕是要染上風寒!
樓船樓船,建樓三重,船高十丈,船艙裡的空間自然算不得小。
在侯傑等人聚齊之時,秦懷道便先行告退,命人多加了幾張桌子,擺上了熱騰茶水和糕點,以備不時之需。
當眾人走入船艙,依次坐下後,茶水正好溫熱入口。
蘇定方退居次座,位居李斯文下首,率先開口道:
“稟公爺,練兵之際,末將已經派人打探清楚,太原王氏、蘭陵蕭氏兩家麾下子弟,最近動作頻繁。
尤其是江南支脈,不僅在暗中高價收購木料,還派人秘密前往嶲州方向...”
蘇定方話音剛落,與南下百騎單線聯絡的高侃,接下話茬:
“除蘇將軍所言之外,據百騎來信,近期,充州折衝府的兵卒有不少人曾告假,去向不明,恐怕...與之前木料失竊一案脫不開關係。”
對此,李斯文心中早有預料,神色淡然的點了點頭,看向末席的裴行儉:
“裴兄,潼關過往商船雲集,你可有打聽到這方麵的訊息?”
裴行儉早有腹稿,不假思索連忙回道:“回公爺,下官確實打聽到一些訊息,尚未來得及確實。”
“無妨,先說說看。”
見李斯文神色如常,並沒有訓斥的意思,裴行儉鬆了口氣,回道:
“大概是月前,有位來自蘇杭方向的商船老闆,喝醉了與下官的人吹噓。
說曾親眼目睹,蕭家家仆將一批木料秘密運入自家莊園,甚至還打包票...那些木料都是從充州方向運送而來。
當時聽兵卒彙報,下官沒當回事,現在想來...這批木料恐怕就是公爺失竊的那批!”
“好!好!好!老虎不發威,真把老子當病貓是吧!”
本來念著王敬直、蕭銳的交情,李斯文不願無端猜忌王、蕭兩族,以防傷了幾個情誼。
但現在看來,這群王八蛋和倭人真是一個尿性,畏威而不懷德,敬酒不吃吃罰酒!
當即拍案而起,眼神銳利巡視眾人,郎朗而道:“樁樁證據俱在,如此看來,木料失竊一案,當真與王、蕭兩家脫不了乾係!
即是如此,等船隊一到蘇州,先行派人聯係陳政總管,查清楚王家莊園方位。
再派人前去充州,和率先南下的百騎彙合,查清折衝府兵卒的去向,到時人贓並獲,諒王珪、蕭瑀也不敢美言什麼!”
侯傑眼珠子滴溜溜轉著,盤算兵分兩路的可能性,當即一拍胸脯,請纓道:
“二郎,查人抓人的事交給某!等趕到嶲州,某即刻領著幾個弟兄馳援充州,保證將那些兵卒的下落查得清清楚楚!”
“不可!”
蘇定方順著這個思路斟酌損益,果斷搖頭:
“充州地處山林深處,情況複雜,又有官賊勾結的可能,侯校尉的性子太急,貿然前去,容易打草驚蛇。
依某之見,還是派席統領與高隊正前去,他倆同為百騎出身,擅長秘密查探,不易露出破綻。”
生怕李斯文嘴皮子一動,爆出百騎的老底,席君買、高侃急忙起身:“末將遵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