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該摔門離開,卻壓著她撕咬吻(1.5k珠加更)
餘吟也被刺激到,仰著臉,一時口不擇言:“是我主動在喜歡你嗎?”
話音落下,空氣彷彿凝固了。
餘吟心臟狂跳,幾乎要撞碎胸骨。
她看著陸玉棹,他臉上的譏誚瞬間凍結,那雙總是盛滿傲慢和漫不經心的眸子驟然縮緊,深處翻湧起漆黑的風暴。
他周身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冽、危險起來,彷彿一頭被輕易冒犯了權威的凶獸。
看他僵立在那裡,下頜線繃緊,餘吟心裡升起一種扭曲的快意。
她以為他被傷到了驕傲,會像所有被激怒的人一樣,摔門而去。
她趕忙從地上爬起來,給他讓開門口的位置:“……你走……”
字音未落,陰影籠罩下來。
陸玉棹沒有離開。
他逼近時的眼神,如同蟄伏的獵豹終於等到了撕咬的瞬間。
“呃!”
餘吟隻覺一股巨大的力量提住了她,眨眼間,後背被狠狠摜在冰冷的門板上。撞得她眼前發黑,五臟六腑都錯了位。
下一秒,他的吻,帶著血腥氣的撕咬,重重地落了下來。
毫無溫柔可言。
陸玉棹一手死死扣住她的後頸,不讓她躲,另一隻手鐵箍般圈住她的腰肢,力道大得像要折斷她。
他嘴唇粗暴地碾壓著她的唇瓣,撬開她因吃痛而微張的齒關,舌頭長驅直入,在她口腔內瘋狂掃蕩。
這不是親吻,這是侵略,是征服,是單方麵的屠戮。
餘吟瞬間窒息了。
肺裡的空氣被急劇掠奪,推拒的雙手抵在他堅硬的胸膛上,卻撼動不了分毫。
她嗚咽著,扭動著,換來的卻是他更凶猛的禁錮和深入。
舌尖被吮吸得發麻,唇上、口腔內壁都被他的牙齒磕碰磨蹭出細密的痛感,一股清晰的鐵鏽味在兩人交纏的唇舌間彌漫開來。
是血,不知道是她的,還是他不小心也被弄破的。
恐懼像冰冷的潮水將她淹沒。他的氣息充斥著她的所有感官,霸道,蠻橫,帶著野性的掌控欲。
她越抗拒,他越凶。
餘吟的力氣在飛速流逝,缺氧讓她的頭腦開始昏沉,視線模糊。
她知道,再這樣下去,她可能真的會死在這個男人失控的怒火裡。
求生的本能,或者說,那點潛藏在骨子裡、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小聰明,在絕境中陡然亮起。
硬碰硬,她隻會被碾成齏粉。
那……順從呢?
或者,假裝順從?
一個荒謬又大膽的念頭閃過。
她停止了一切掙紮。
在陸玉棹依舊狂暴的吻中,她試探性地,小心翼翼地抬起了虛軟的手臂,環住了他的脖頸。
這個動作讓陸玉棹頓了一下。
餘吟捕捉到了這細微的停滯,心中升起一絲微弱的希望。她閉上眼,摒棄掉所有的羞恥和不願,開始嘗試回吻他。
她的動作很笨拙,甚至可以說僵硬。舌頭不再躲避,而是生澀地、一點點地嘗試與他的纏繞。
她學著他曾經對她做過的,輕輕地舔弄他的上顎,好像很享受,從喉嚨深處,擠出幾聲像是情動時難以自抑的細微嚶嚀。
這聲音又軟又糯,帶著泣音,與她剛才的激烈反抗判若兩人。
陸玉棹圈在她腰間的手臂猛地收得更緊,勒得她骨骼生疼,彷彿真的要把她揉碎了,嵌入自己的身體。
但他唇上的力道,放緩了。
那狂風暴雨般的撕咬漸漸止歇。他開始細致地舔舐她唇上被他咬破的傷口,勾著她的舌尖變得纏綿。
他好像……吃這一套?
餘吟心中百味雜陳,有慶幸,也有更深的自我厭棄。
她就像一個拙劣的演員,在懸崖邊上表演著諂媚,隻為了穩住隨時會將她推下去的人。
陸玉棹吻得越來越深入,也越來越沉迷。他托著她的臀,將她整個人抱離地麵。
“嗯……”
餘吟驚慌未定,雙腿下意識地纏住他精瘦的腰身,後背緊貼著門板,被他結結實實地壓在門上,承受著他逐漸變得滾燙的親吻。
他的唇開始向下流連,啃噬她纖細的脖頸,留下細密的刺痛和濕濡的痕跡。
餘吟以為,這樣假裝順從,或許能慢慢澆滅他的怒火,讓他冷靜下來,最終放開她。
可她低估了陸玉棹的頑劣和一旦被挑起便難以平息的情緒。
他並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反而吻得越來越沉迷,大手也開始在她脊背上不安分地遊移,給她激起一陣陣戰栗。
摻雜了明顯的**。
餘吟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假裝出來的迎合快要耗儘她所有的心力,身體的不適和心裡的屈辱感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越收越緊。
她快要裝不下去了。
這時,一個更冒險的念頭,如同黑暗中擦亮的火柴,驟然閃現。
她膽子一橫,在陸玉棹再次深深吻住她,舌尖要抵到她喉嚨深處時,瞅準機會,貝齒猛地用力,在他下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嘶——”
陸玉棹吃痛,終於放開了她。
兩人唇間拉開一道曖昧的銀絲,他的下唇沁出了一顆鮮紅的血珠,映襯著他白皙的麵板和幽深的眼眸,有種妖異的美感。
餘吟急促地喘息著,胸腔劇烈起伏,好不容易纔重新獲取足夠的氧氣。
她看著陸玉棹抬手,指腹抹過下唇,看到那抹血色時,眼神陡然變得晦暗。
霎時間,她努力壓下所有的恐懼和憤怒,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眼神慌亂,軟著嗓子小心翼翼地問:“一個不夠格的女人,讓你親得這麼入迷……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了?”
她微微歪著頭,長發淩亂,臉頰潮紅,被吻得紅腫不堪的唇瓣微張,配合著那純然無辜的眼神,活脫脫一朵受了驚嚇、不知所措的模樣。
彷彿剛才那個激烈回吻、甚至敢咬他的人不是她。
陸玉棹的動作頓住了。
他看著她,黑沉眸子裡的風暴漸漸平息,目光帶有一絲被打斷的不悅。
但更多的,是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扮純姿態,勾起的濃烈的興趣。
他指腹緩緩擦過唇上的血珠,舌尖頂了頂被咬的地方,忽然低低地笑了聲。
那笑聲不像剛才的冰冷譏誚,反而帶著點沙啞的磁性,聽得餘吟心裡發毛。
“做錯?”
他重複著,向前一步,再次將她籠罩在他的陰影裡,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他那雙彷彿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吟吟,你太嫩了。”
“……”
餘吟心中猛地一咯噔,血液瞬間冰涼。他接下來的話,更是讓她徹底失了方寸。
“可我偏偏很喜歡你裝模作樣的樣子。”
他俯身,貼近她的耳邊,嗓音低沉,帶著一種令人心驚肉跳的曖昧。
“叫人特彆……著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