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吟,我好像愛上你了(1.9k珠加更)
陸玉棹的敲門聲響起,餘吟從洗手間出來,手上帶著水珠,給他開門。
剛見麵,他一把把她擁入懷中,硬邦邦的肌肉擠得她胸悶,她嘖聲伸手去推。
“鬆開點……我後背疼呢……”
陸玉棹聞言立即鬆了力道。
“走,我帶你去醫院。”
“不去。”
餘吟像是脫手的魚,從他懷中逃掉。她走到客廳,又坐到熟悉的茶幾前,低頭要做作業。
“馬上要高考了,你最近應該多待在家複習……哦,對,你不需要高考,你直接出國。”
“是我們一起。”
陸玉棹跟過來,眼神灼灼地鎖定她。
餘吟沒反駁,也沒解釋,隻是說:“那我也要考試的。”
“我說不讓你考了?”
陸玉棹大爺似的坐進沙發,眼神裡那股淩厲的傲勁兒又出來了。
餘吟早已習以為常,低垂著眼,不卑不亢道,“我不想和你吵架。”
“嗬。”
陸玉棹輕嗤,“你現在沒和我吵架嗎?”
“啪”的一聲,餘吟把筆摔了。
陸玉棹眼底明顯一凝,虛浮的笑僵在臉上,一點點消失乾淨。他語氣又低又冷:“你在和我甩臉?”
“我說了我要寫作業。”
餘吟直直看著他,說是瞪也不為過。
真是膽子大了,被慣得翅膀硬了。
陸玉棹深吸一口氣,胸口忿忿起伏,壓抑著體內翻湧的怒火。但很快,這種不適的情緒消失,甚至奇異地轉化為一種愉悅感。
她和他吵架,說明她真把他當男朋友了,而非隻是因為怕他,選擇示弱扮乖。他喜歡她真實一點,哪怕用棱角刺痛他都無所謂。
“行。”
他懶懶翹起二郎腿,“你寫,我閉嘴。”
“……”
餘吟眼神疑惑,沒明白他情緒怎麼突然轉變這麼快,她以為他會摔門而去,或者過來掐她脖子逼她道歉。
都沒有。
相反,他心情看起來不錯。相處大半年了,她竟然一點都不瞭解他。
好在他安靜下來,餘吟強迫自己收回注意力,低頭認真地寫作業。無論她有什麼打算,都得先好好完成高考再說。
很快,客廳寂靜,隻有筆尖劃過卷紙的簌簌聲,陸玉棹安分地坐在沙發,低頭在手機上發訊息。
他要確定那個變態的身份。
然後解決他。
……
高考那幾天,餘吟被陸玉棹接到酒店,早中晚三頓飯都由他負責,甚至出行也有專車接送,做足了後勤保障。
她也是儘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希望能有個好結果。
最後一科考完,她跟著烏泱泱的高考大軍走出考場,外麵等待的大多是家長,帶花的,穿旗袍的,大家都做足了儀式感。
餘吟想著,一會兒要買杯飲料,好想喝碳酸的。又往前走幾步,她突然被馬路對麵站在高處的男人吸引目光。
那人隻是對她笑,就活生生像個勾引姑孃的臭流氓。
不是陸玉棹還有誰。
他手裡帶著一束價格不菲的鮮花,不緊不慢地走過來,瀾生ì檸檬親手送給她。
“祝你有個滿意的成績。”
“……”
餘吟眸色掩不住震驚,她沒想到,他能有這份心,但也多少有點矯情了。
“謝謝……”
她客氣地接過,細聞,花香濃鬱。
目光還沒從花上收回,她就被陸玉棹一把攬入懷中。他沒再提這場考試的事,口吻闊氣:“這兩天辛苦了,老公請你吃大餐。”
“……”
餘吟倒吸一口冷氣,明明心中沒什麼旖旎的波瀾,臉還是紅了。她不好意思地拒絕:“你說什麼呢,彆在外麵亂叫……”
“行。”
陸玉棹無所謂。
就在她以為他今天真好說話時,他突然低頭,湊在她耳邊,氣音灼熱:“今晚讓你在床上叫。”
“……”
餘吟的臉更紅了。
最終還是沒逃過一起吃飯慶祝。
陸玉棹喝了點酒,沒有醉,卻借著酒精為難她,拉著她剛進家門就又親又摸,急得把她壓在門上狠狠占有。
像白天那樣,讓她在家裡叫老公。
餘吟被乾得渾身顫抖,纖細的呻吟全壓抑在喉間,就是不肯鬆口。
陸玉棹沒辦法,隻會在這種事上欺負人,門上、桌上、浴室、陽台……諸多姿勢,把她蹂躪得最後腆著臉哭吟著喊老公。
他聽得爽了,卻不肯放過她,反反複複折騰,到最後,她又累得昏睡過去,第二天下午才醒,身上都是吻痕。
她看得眼熱,躲在被子裡不起,裝睡。
陸玉棹洗了澡,健過身,也吃過午飯,進門時一身的清爽,一眼就識破她的偽裝。
“馬上又天黑了,你不起來活動活動,是想直接和我繼續做?”
“!”
餘吟倏地睜開眼,裡麵清明一片。
陸玉棹哼笑,拿捏她輕輕鬆鬆,“洗澡,穿衣服,吃飯。”
“……”
餘吟眼神幽怨,卻也不得不起床。
等她收拾好自己,跟他下樓,天確實黑了。都市夜景璀璨又虛幻,她走在陸玉棹身邊,腳下是兩人糾纏不離的影子。
她看著,有點走神。
“下週我生日,你記得來。”
陸玉棹突然出聲,強行喚回餘吟飄遠的思緒。她先是看了看他,才問:“需要穿漂亮裙子嗎?”
像電視劇裡演的宴會那樣正式。
她認真的眼神逗笑了先開玩笑的男人,他挑眉,口吻隨意:“你穿什麼都行,我都喜歡。”
“……”
餘吟追問:“我想知道大家都穿什麼?萬一我穿錯了,我怕被人笑……”
很周全的考慮,也很在乎他的場合。
陸玉棹對她主動詢問的反應相當滿意,他不假思索:“穿裙子吧,等會兒我們可以直接去買。”
“我……能自己去買嗎?”
餘吟看起來很猶豫。
直到看到陸玉棹眼中的一絲不悅,她才軟聲解釋:“你生日那天,我自己去,想給你一個驚喜……”
陸玉棹蹙起的眉間倏地舒展。
他嘴角控製不住上揚,“吊我胃口?”
餘吟羞澀地笑了下,“反正不想提前讓你知道我那天穿什麼。”
情侶之間也要保持適當的神秘感,陸玉棹能理解。他點頭,同意了:“彆怕花錢,我報銷。”
“不然呢。”
餘吟故作輕鬆,“我又沒錢。”
陸玉棹罕見地見識到她頑皮的模樣,心頭鼓脹,隨即又輕飄飄的。
他喉結上下滾動,頭一次發現這句話這麼難以出口:“餘吟,我好像……愛上你了。”
“……”
餘吟心臟跳了很重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