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記1 第4章 顧城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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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顧城籠罩在一層薄霧中，顧城主站在城樓上，望著遠處蜿蜒的山道，眉頭緊鎖。自顧研負氣離開後，這已經是他第一百零三次登上城樓眺望。顏夫人每日都會將顧研兒時的衣物拿出來晾曬，可每次都落得記襟淚水。

這日，明燭大師的信鴿送來密函，寥寥數語卻讓顧城主心頭一緊。他當即備馬，帶著顏夫人趕往清明寺。山路崎嶇，馬蹄踏碎記地落葉，夫妻二人的神色比這深秋的寒風更顯凝重。

\"阿彌陀佛。\"明燭大師望著跪在蒲團前的兩人，手中念珠緩緩轉動，\"此子命格特殊，本就劫難重重。如今擅自離寺，隻怕\"老和尚的歎息聲在空曠的佛堂迴盪，\"你們且回吧，萬事小心，切莫讓仇恨矇蔽了雙眼。\"

顧城主夫妻二人回到顧城時，城中已暗流湧動。不知從何處傳來訊息，說顧研在江南闖下大禍，不僅得罪了當地豪強，還捲入了一樁命案。起初，顧城主還能憑藉威望壓下流言，可隨著越來越多的\"受害者\"找上門來，事態逐漸失控。

一日清晨，顧府門外聚集了數十人，有手持狀紙的百姓，也有身著華服的權貴。他們義憤填膺地指責顧研的種種惡行，要求顧城主給個說法。顧城主立於府門前，白髮在寒風中淩亂，聲音卻依舊沉穩：\"犬子犯下的過錯，由我顧簡承擔。還望各位看在顧城多年的情分上\"

\"情分？\"人群中突然走出一位中年男子，冷笑一聲，\"顧城主，你兒子砸了我的綢緞莊，燒了我的商船，如今我一家老小衣食無著，這情分，能當飯吃嗎？\"

顏夫人站在丈夫身後，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望著丈夫挺直卻略顯佝僂的脊背，心如刀絞。曾經威風凜凜的顧城主，如今卻要為了那個不知去向的兒子，承受這無儘的責難。

入夜，顧城主獨坐書房，望著牆上顧研兒時的畫像。燭火搖曳間，畫像上的少年眉眼含笑，與記憶中那個倔強離去的背影漸漸重疊。他拿起案頭的戒尺，輕輕摩挲著，忽然想起明燭大師的話，一滴濁淚，悄然落在戒尺上。

而此時的顧研，正站在千裡之外的一處山崖上，望著天邊的晚霞。腰間的玉佩隨著山風輕晃，他摸出懷中皺巴巴的家書，那是離家前母親偷偷塞給他的。紙上的字跡早已被雨水暈染，但那句\"平安就好\"，卻依然清晰可見。山風捲起信紙，在空中打了個旋，飄向未知的遠方。突然，一個黑影從樹林中竄出，手持利刃直逼顧研。顧研反應極快，側身一閃，躲過這致命一擊。那黑影見狀，又迅速攻來，顧研與之激烈搏鬥。原來，這黑影是被人收買前來刺殺顧研的殺手。

打鬥聲引來了附近的村民，他們手持棍棒趕來相助。在眾人的圍攻下，殺手寡不敵眾，最終落荒而逃。顧研向村民們道謝，心中卻疑惑究竟是誰要置他於死地。

與此通時，顧城的局勢愈發嚴峻。那些所謂的“受害者”聯合起來，要求官府嚴懲顧研，顧城主四處奔走，卻也難以招架。顏夫人整日以淚洗麵，擔心著兒子的安危。

顧研決定不再逃避，他要查明真相，還自已和家人一個清白。他收拾行囊，朝著顧城的方向大步走去，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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