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攝政王圓房後,她指哪,他打哪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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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沈行淵詫異地側目——他拒絕,是因為已暗中命人去找玄甲軍的隨行大夫,可她為何也
秦昭抬了抬下巴:“再去備些溫水,取幾匹乾淨軟布來。”
春桃應下,擔憂地看了自家小姐一眼,轉身離去。
她覺得自家小姐好厲害,這樣駭人的場麵竟一點也不慌。
她也要努力變得膽大沉穩能擔事才行,免得拖了小姐後腿!
春桃走後,沈行淵便見秦昭徑自走向妝台。
銅鏡前寒光一閃——她竟執了柄眉刀折返而來!
是想趁機殺了本王?
沈行淵有些不確信。
她明明白日裡還那般護著他,說出那番令人心神激盪的話
他以為她已經將自己當作永安王妃了
秦昭見他眼底的警惕和失望幾乎都要溢位來,“噗嗤”一聲笑了。
“怎麼?怕我謀殺親夫?”她坐到床邊,一麵將眉刀放在火舌上消毒,一麵緩緩解釋,“你傷口中夾帶了許多碎布,我要用這個幫你挑出來。”
眉刀在燭焰上翻了個身。
“我之所以不讓叫大夫,是因為此事不適合外人插手。
沈從容半夜才放你回來,顯然是不想讓外人知曉此事,況且這事傳出去,對永安王府也冇有好處。”
說完,她看向沈行淵,眯眼一笑:“玄甲軍的隨行大夫已在來的路上了吧?”
沈某人眼中閃過重重的驚疑——這小玩意怎的如此聰慧?
他能揣測聖意,是因為他久在朝堂,亦是沈從容的“兒子”。
可她隻是個閨中女娘,如何懂得這麼多?
沈行淵盯著眼前這張嬌靨,回想起昨夜渡口以及今日成衣鋪之事,似乎事事都在她遊刃有餘的掌控之中。
忽然覺得,蘇興德那老匹夫怕是祖墳冒了青煙,才能養出這麼個七竅玲瓏的女兒。
可這般聰慧的女娘,怎會被傳成癡纏陸二的草包?
又怎會屢屢做出私相授受的蠢事,最終淪為蘇興德隨手可棄的廢子?
窗外,夜風捲起殘葉。
沈行淵似是想到什麼,眸底倏地暗淡下去。
也或許,
她不是棄子,而是放在他枕邊的一步暗棋
渾然不知某人已想岔了十萬八千裡,秦昭褪鞋上榻,跪坐在男人身後。
挑開黏在傷處的布料,入目卻是一片血肉模糊。
“這傷勢”她鼻尖發酸,“冇個把月怕是難好。”
圓房之事,少說也得耽擱半月。
沈從容這殺千刀的,淨壞我好事!
布料處理得差不多,春桃領著小斯端了溫水和軟布進來。
待人將銅盆軟布安置妥當,秦昭便揮手屏退了眾人。
她挽起袖口,指尖試了試水溫,這纔將細棉布浸透擰至半乾。
“會有點疼,你忍著點。”
她輕聲安撫,小心翼翼地開始一點點清理背上的傷口。
“唔!”
身前男人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秦昭立刻鬆了力道,下意識湊近吹了吹——就像小時候嬤嬤給她處理膝蓋擦傷時那樣。
溫熱的氣息拂過火辣辣的鞭痕,沈行淵突然攥緊了身下的錦被,眼底儘是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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