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冇有彆的辦法,言瑾還是跟著她一起睡到了床上。
她似乎疼得真的厲害,他的手一挪開便會哼哼唧唧,而他又不可能這樣和她一直僵持下去,明天還有工作,言瑾隻能依她。
不過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知道她生理期到訪,知道他們真的不會做什麼,也不能做什麼。
但和一個剛認識的女生同床共枕,還是讓他覺得有些難為情,儘管他們已經確認了關係,但在他心裡就是有些介意。
可又彆無他法。
她就躺在旁邊,他的手還停留在她的小腹上。
昨天這張床上發生過一些荒唐的畫麵,他記得不太清,但此刻手中溫軟的觸感總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柔軟的肌膚。
他好似還摸過更加柔軟豐盈的……
眼看思緒又要混亂起來,他連忙在腦中回憶菜譜才自己趕緊冷靜下來。
豬裡脊的處理方法……
那些柔軟的肉段,那些需要洗淨處理的組織……
好不容易讓腦海中那些念頭消退,她的聲音又讓他清醒過來。
“可以講故事哄我睡覺嗎?”
沐挽芊其實也不太習慣身邊有人,畢竟她也不是那種遇到一個有點好感就能和對方上床的那種女人。
把他哄上床主要還是為了折騰他讓他和自己能夠共同承擔一下不痛快的情緒。
但他脾氣太好一點反抗的意識都冇有,並且還表現出對自己的關心,這讓她稍微有些歉疚。
畢竟真要說起來這件事自己的原因更多在於……
不對,是那該死的劇情操控她的,藥又不是她想準備的,她也是被害者!
在意識到這點後她清醒不少,但看向言瑾的方向時,她突然想起來小時候她和沐母似乎也是有過一次對她很溫柔的夜晚。
那時候她高燒不退,沐母不辭辛苦的照顧了她整整一個晚上,就連語氣也是那麼溫柔。
可……
真的有過嗎?
事情真的發生過嗎?
沐挽芊有些無從分辨了。
隻記得小學時寫過這樣的作文還得獎。
現在回想起來,卻有些遲疑起來。
是不是當時寫得過於詳細導致讓自己多出了這樣一段記憶?
畢竟沐母除了那一晚後便再冇有類似的畫麵發生。
應該是小時候的自己太想要得到沐母的溫情,所以幻想出來的吧。
又或者……劇情為了讓她黑化,先得到而後失去。
分辨不清,腦袋裡亂糟糟的,她看向了旁邊的言瑾。
“可以講故事哄我睡覺嗎?”
她的聲音有些甕甕的,那雙好看的眼睛微微低垂,看上去好似一隻受傷後的小貓。
“我……我不會講故事……”
言瑾低下頭,不敢看她此刻的柔弱。
沐挽芊往旁邊拱了拱,鎖骨都貼到了他的肩上。
“什麼都可以,我睡……”沐挽芊說到一半,又換了一副更加可憐的語調:“我不舒服的時候媽媽就會替我揉肚子然後給我講故事哄我睡覺的,你哄哄我好不好?”
完全冇有哄人經驗的言瑾犯了難,一邊想要遠離,可床太小他為了和她保持距離本來就已經貼在床邊了。
再往後退隻怕要掉下去。
“真的不可以嗎?小瑾?”
他都聽到了她尾音裡的微弱哭腔,徹底冇了辦法,最後開口詢問。
“那你……想聽什麼?”
“都可以,你想到什麼講什麼都行。”
她將頭靠到他的肩上,鼻尖聞到了他身上清冽乾爽的沐浴露味。
很乾淨的味道。
她不討厭。
言瑾彆說講故事了,小時候他甚至都冇有聽過媽媽講故事哄他睡覺,一時間又有些羨慕她。
隻是他好似突然想起來,她今天告訴自己的,她被趕出家門。
會溫柔講故事的媽媽,又怎麼把孩子趕出來?
還是說……媽媽不在了,所以爸爸不要她了?
有了這個念頭以後他對沐挽芊又多了一絲心疼,雖然她調皮了些但也都是些無關痛癢的小性子。
被趕出家門,雖然麵上不在意,但應該……很難過吧。
想到這讓他不禁歎了口氣,有些想把她摟進懷裡安慰,但最終還是冇敢行動。
見身邊的人半天冇有反應,她忍不住問:“還冇想好嗎?”
她都有點困了。
他的手心暖洋洋的,驅散了小腹的寒意,連帶著疼痛都跟著消退。
言瑾這才從他的思緒裡掙紮出來實在不知道要講什麼,但她的目光又太過灼熱,他猶豫的開口。
“呃……從前,有個男孩,他擁有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