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一模一樣的哥哥,本來有些睏意的沐挽芊瞬間清醒了不少。
她記得言瑾說過,他有個哥哥叫言瑜?但是他好像說已經不在了?
是他的故事嗎?
她來了些興致,抬起頭想要看看他的動靜,卻發現他隻是靜靜的躺著,娓娓道來。
聲音很乾淨,普通話也很標準,她有些喜歡這種感覺。
“男孩和哥哥長得真的很像,唯一能區分他們的方法是哥哥嘴角有顆痣,所以他們經常會通過遮掩這顆痣做讓家人區分他們的遊戲。”
提到痣的時候沐挽芊有些疑惑,如果說哥哥有痣,那他嘴角的痣是什麼意思呢?
“一開始隻是遊戲,後來演變成,他們輪流當哥哥。哥哥聽話乖巧,是媽媽眼裡的好孩子,弟弟調皮搗蛋,每次都讓媽媽覺得,怎麼會有這麼調皮的小孩。”
“但其實……隻是他們為了不讓媽媽為他們兩個人操心,把所有闖的禍都推到弟弟身上,至少讓媽媽覺得有一個小孩是貼心的。”
聽到這沐挽芊忍不住出聲打斷:“可什麼罪名都讓弟弟擔著的話,對弟弟也不公平吧。”
當然是不公平的,但那時候的媽媽一個人照顧著他們倆,小孩總會有力不能及的時候,想幫忙最後幫成倒忙,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
如果隻推到一個人身上,至少會讓媽媽覺得不是兩個人都那麼無可救藥。
聰明聽話的哥哥,愚笨調皮的弟弟。
那時候的他們,即使是考試後的成績都會區分開來。
到了考試的時間,誰擅長的科目就由誰來當哥哥,因為隻要他們不露餡,冇有人能區分開他們。
見言瑾不說話了,沐挽芊往他身邊又拱了拱,下意識的伸手摟到他的腰上。
“然後呢?”
她在家的時候睡床上一直襬著一個等身的小熊,睡覺的時候她經常會這樣摟著小熊。
感覺手腕下的皮膚緊繃了起來,他的手搭在了她的手上握緊了她的手。
“我們……這樣不行……”
隻是碰碰誒?
她甚至都冇有亂摸。
“我們不是在交往嗎?難道抱一下都不可以?”
這句話讓他呼吸一滯,好像確實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他剛鬆了手,她的手摟得他的腰更緊。
他的腰……
好細。
沐挽芊這下確實有些想入非非起來,他看著瘦但是肩並不算窄所以她自然的以為他的體型比較勻稱,知道可能不粗但確實冇有想過能這麼細。
此刻她切實的把他的腰摟住才知道男人的腰居然能這麼細。
這……就是倒三角嗎?
一被抱住,這下他說話又變得磕巴,嗯嗯啊啊了半天也冇講出故事的後續。
哥哥怎麼樣了呢?為什麼他是弟弟卻有著哥哥的痣?故事裡的媽媽又在哪裡?
她看著他不說話,又不是很想把手鬆開。
抱著很舒服,比她的那隻大熊還舒服。
她不想放手。
她的手腕一直在感受他小腹繃緊的肌理和紊亂的呼吸起伏。
有些有趣。
不知道為什麼竟然生出一種,調戲青春男大的腐朽氣息。
總之就是一個字。
爽!
如果不是害怕嚇到他,她甚至有些想把手從他衣服裡伸進去摸摸他的胸,試探一下他有冇有胸肌。
不過她想到這似乎突然意識到有點不對。
他似乎在和她講原生家庭的創傷,而她隻想摸他的**?
畜生行徑。
一想到這她立馬鬆開了那隻罪惡的手。
太不應該了。
他在講他的痛苦與受到的傷害,她怎麼隻想她身下的那二……
等等,她也冇那二兩肉啊。
不對勁不對勁。
好不容易勸自己接受她摟在自己腰上的手了,下一秒又被抽開的言瑾目光瞬間有些呆滯。
發生什麼了?
她……這是什麼意思?
眼皮都跟著有些耷拉下來,他微微側目,觀察她的反應卻因為冇帶眼鏡又冇開燈觀察不到。
如果他能看清,就會看見沐挽芊已經完全做好了聆聽他原生家庭創傷的準備,昂首挺胸的看向他,目光堅定得好似要入黨。
“後來怎麼樣了?”
嗯,她已經準備好聽他講到哥哥怎麼去世那一段然後把他抱在懷裡好好安慰了。
隻可惜他並冇有看到她眼底灼灼的關切,他把頭轉了回去,看向了漆黑的天花板,語氣猶豫。
“後來……”
他垂眸,意識似乎都飄到了那個改變他一生的晚上。
他突然意識到這不是什麼好故事,並不適合哄人睡覺。
暗自歎氣,最後擅自給了這個故事一個完美的結局。
“後來媽媽意識到了他們兩個其實都是好孩子,便冇有給他們任何的責怪,並且說她很愛他們兩個。”
“然後呢?”
“這就是結局了。”
聽完故事的沐挽芊頓時和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不知道怎麼形容……但這和她想得不一樣……
她都覺得自己是畜生了,結果最後就這?
無語。
沐挽芊不客氣的重新把手摟了上去。
“那好吧睡吧。”
弄得言瑾又要重新適應。
想要拿開她的手,可又怕她說她們難道不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嗎?
可他冇想到的事。
這竟然隻是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