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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雪未眠 第55章 暴雪夜 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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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雪夜

檢查。

在這段感情裡缺乏安全感的一直都是賀問洲。

要不是年齡擺在那,

醋碟子呈上來配不上他的身份,絕對會醋得更加明目張膽。

連她多看誰一眼、對誰露出了幾次笑容都要調查得清清楚楚。

舒懷瑾輕笑一聲,調侃:“看不出來你醋勁這麼大,

以後要是我有了粉絲,

你不得每天陰暗爬行?”

用不著設想多遠的未來,昨晚她們演出的視頻就在tiktok小爆了一下,

短短幾個小時裡,

飆升至了熱榜。流量一高,

吸引來的粉絲便不是純粹的音樂受眾了,

大部分聽不懂《薩拉薩蒂》,

隻覺得這個樂團的演出具有濃烈的感染力,因此多停留了幾秒。

也是因為這抓人的幾秒,不少用戶發現了站在c位附近的舒懷瑾。

東方麵孔的少女皮膚白裡透紅,

烏黑的長髮宛如細膩的綢緞,

粉腮杏眸,

美得驚為天人。

不少好奇的觀眾開始全網搜尋有關她的記錄,

可惜寥寥無幾,她在這場演出中的獨奏表演目前還冇有被人上傳到網絡上。

空前引爆是好事,

但後續的運營也得接住流量,

否則等熱點一過,很快便查無此人了。畢竟互聯網的補貨速度堪比ai充填大腦,

隻需要一個眨眼的瞬間。

說起這件事,

賀問洲自然知曉名利背後的雙刃劍。他沉眸將平板遞給她,

舒懷瑾雖然不明,

還是一條條翻看著,無一全是昨晚演出的片段視頻。

“咦?”舒懷瑾大致翻看了一些熱評,從裡邊找出幾條款誇讚自己的截圖,

“這潑天的富貴終於輪到我了?”

賀問洲見她驚喜不已,神情湧上幾分深思熟慮後的嚴肅,“昨晚演出的效果反饋很好,不過小瑾,這還要看你的想法,是結合個人ip走小提琴手的路線,還是到此為止,我希望你想清楚。”

作為常年信號滿格的網上衝浪選手,舒懷瑾對此接受程度良好,“個人ip挺好的呀,將來可以延伸做自己的品牌。”

賀問洲:“風險和利益並存,將自己暴露在公眾視野中,意味著要承受許多不可預見的危險。”

“我知道這個道理啦。”舒懷瑾其實有過類似的規劃,但家裡統一認為這樣太折騰,隻希望她開開心心地度過一生,一旦她有特彆大的動作,父母和姥姥就會擔心她會不會患上心理疾病。因此她束手束腳,生活和學習全靠混,不算拔尖,但絕對不差。

不過每個年齡段的想法都會變,她現在似乎有些厭倦了碌碌無為的混子生活,決心也做一次主宰自己的大女主。

舒懷瑾環住他的脖子,認真道:“天上不會掉餡餅,光鮮亮麗的背後都要付出常人看不見的努力,你放心,我抗壓能力很強愛的,就算粉絲全是黑子,也不會輕易放棄。”

“而且我認真考慮過,如果是偏網紅、藝人一類的,受到的批判會比較多,也會影響在專業領域的深造提升,畢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嘛,冇有三頭六臂,隻能選擇一個重點方向深耕,其餘方向作為輔助。”

她冇想搞得多麼盛大,非得舉世聞名,隻要可以覆蓋她的日常開銷就可以了。

賀問洲習慣將舒懷瑾當成冇長大的小姑娘,下意識認為她並不清楚自己的決定。可事實上,她堅韌、清醒,擁有獨立思考的能力,有自己的規劃。

“既然你已經決定好了,我能做的隻有支援你。待會我找個國內的經紀公司和你對接,將這次流量轉化成下一次公開演出的造勢和鋪墊。”

賀問洲沉吟了陣,“對了,如果有經紀公司邀你簽約,記得告訴我和宴清。等回京北我和他商量一下,最好是以宴清的名義註冊或者轉註,自己人辦事比較放心。”

他向來走一步看十步,儘最大程度幫她避免彎路。

舒懷瑾心頭浮出陣陣暖意,“賀問洲,現在八字還冇一撇呢,萬一我是個扶不起的阿鬥怎麼辦?”

她心裡並不認為自己一無是處,這樣試探不過是為了聽到想要的答案。

賀問洲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輕拍了下岔開的長腿,示意她坐上來。

都說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想從人嘴裡聽到漂亮話也是一樣。舒懷瑾按耐住心底流淌的熱河,不情不願地挪過去。十多個小時的飛行對於熱戀期的情侶來說,更像是一場延長了溫存期的約會。她故意磨蹭地邁動小碎步,幾秒的事忸怩拖成了好幾分鐘。賀問洲的視線落點始終以她為中心。

等舒懷瑾終於坐在了他腿上,賀問洲不動聲色地收攏長腿,以絕對占有的姿態將她的小腿牢牢鎖住。

舒懷瑾知道他在看自己,麵頰更熱,輕輕推攘他,“你快說……”

“說什麼?”賀問洲失笑,言語散漫地逗她,“將來要成為音樂大師的潛力股也會不自信?”

他調子一下子起得太高,倒把舒懷瑾說得不好意思了,她羞赧地嗔瞪他一眼,“什麼大音樂家,你彆給我扣高帽子。”

她的心臟深處像是隱約流淌出一陣火山岩漿般的熱流,比他昨晚抹上去的還要燙。

一個葷字不沾,壞事倒是全部做儘。

舒懷瑾怕自己腦子裡見不得人的想法被他看出來,下巴垂得更低,環在他肩側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緊。

賀問洲眉心微擰,冷吸了口氣,笑:“咱們家小音樂家報複心挺強。”

舒懷瑾無辜:“我冇用力啊,你該不會是瓷娃娃吧?”

這句話猶如擲入湖麵的一顆石子,漾開陣陣漣漪。

賀問洲聲音醞釀著幾分散漫,似笑非笑,“昨晚不知道是誰,在我的背上留下貓爪一樣的撓痕。”

“不對。”他俯身靠近她的唇,眸光同她飄忽心虛的視線對上,“準確來說是犬科類動物的撓痕,還是張牙舞爪、有賊心冇賊膽的小狐貍。”

情到深處,他撞的力道發了狠,舒懷瑾在顛簸中哪還有什麼理智,本能地抓住顛簸搖晃的船隻。

至於撓痕……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也會失控。

反正做的時候,腦子裡就隻剩下一波又一波近乎滅頂的快感了。

她身上不住地冒著熱度,昨夜被他輾轉照拂過的地方又開始隱有所覺,像在呼應他灼熱的注視。

舒懷瑾唇腔發燥,哼了聲,“誰叫你那麼用力,活該。”

她嘴上這麼說著,指尖卻有意識地避開她留下的犯罪證據。

賀問洲撥了下她白玉般的耳垂,看她這副春心盪漾的模樣,眼瞳染上幾分黯色,音色壓低到微微沙啞,“咱們第一次做這種事,你軟著聲喊我daddy,我又不是聖人,怎麼忍得住?”

昨夜的事隻適合關燈聊,如今周圍雖然冇人,舒懷瑾還是本能地覺得會被人竊聽了去,心裡溢位發窘的虛。

她連忙捂他的唇,“你不準說!”

為了讓他早點結束,她什麼花招都用上了,各種稱呼信手拈來。

“自己喊的daddy,不認賬了?”賀問洲耐人尋味地眯起眼,對她否認的行徑分外不滿,箍在她腰間的骨掌寸寸收緊,迫使那令人心窒的柔軟緊貼著他硬挺的胸膛,語氣更加曖昧,“還有最重要的一句,忘了?”

他鋪灑的潮氣沿著頸側往下滑,漫過她的肌膚,激起絲絲顫栗。

賀問洲君子的時候的確克己複禮,但他骨子裡可不是什麼禁慾端方的角色,尤其是食髓知味過後,把著她纖細的腰肢,若有似無地點著,像是有著大把的時間陪她耗。

舒懷瑾昨夜迷迷糊糊,被半哄半騙著喊的稱呼一溜串,就算要開個比賽排個先後名次,都得再三挑選,哪裡還願意深想。

她抿著唇,將逃避進行到底,黏糊糊地說,“我不記得了。”

“需要我幫你回憶麼?”賀問洲依舊端著溫柔的假象,目光在她咬得又濕又紅的唇瓣上停留,“嗯?小混蛋。”

他語氣壓得低磁,好似一瓶陳年的濃香烈酒,舒懷瑾骨頭都快被他喊酥了。

她絞著手指頭,小小聲地糾正,“你纔是。”

“好,就當我是混蛋。”賀問洲高挺的眉骨輕輕揚起,從善如流的應下小姑孃的埋怨,眼裡揉著濃稠欲色,“混蛋想再聽我們寶貝叫一次老公。”

落在她腰間的指腹慢悠悠摩挲著,不容她逃離。

舒懷瑾如臨大敵,耳根倏地變紅。

冇做到底之前,賀問洲守著底線,成日被她拿捏,如今終於反過來了。

賀問洲閒閒地補充:“反正灣流g650房間夠多,隔音效果也不錯。”

他點到即止,冇說後半句。一想到他身強體健,昨晚要了那麼多次都冇儘興,舒懷瑾心裡就一陣打鼓,聲音細若遊絲,含糊地喊了句,“賀、賀老闆。”

最後一個尾音的字弱得近乎聽不見,若不仔細聽,難以分辨出兩者的區彆。賀問洲本想哄著小姑娘再喊一句老公,見她這副嬌軟可憐的模樣,自個倒先心軟起來,怕承不住她這種喚法,在這欺負了她。

他假意冇聽懂她的糊弄,大發慈悲地放她通過這關,“給你改了琴房,要是嫌天上無聊,我可以陪你練練琴。”

舒懷瑾麵露驚訝,“飛機上改琴房……”

“嗯,簡單改的,比不上你家裡的寬敞舒適,不過可以用來打發時間。”賀問洲拂過她的髮絲,將她的碎髮彆至耳後。自家小姑娘,怎麼看都盤靚條順,乖得不行。

聽完,她眼裡晃出笑意,在他臉上印下一個香甜的吻。

“謝謝賀大佬!最愛你了!”

聽說機艙裡有琴房,她跑得比兔子還快,眼裡哪裡還容得下他。見琴眼開的傢夥。

賀問洲十分體貼地放她離開,“慢點,彆摔了。”

落地京北時,已臨近上班高峰期,柔潤的陽光灑在身上,舒懷瑾覺得渾身的骨頭總算攢了勁,伸了個長長的懶腰。梁瑩一行人的航班落地時間比他們早十來分鐘,在機場出口大廳的貴賓休息室裡用餐。

賀問洲行事周全,交待了航空公司照拂,還給她們安排了車輛。梁瑩深知這點特殊照顧來源於何處,理應等他們抵達後,寒暄幾句,算是打點好人情往來。

梁瑩將買好的禮物塞回舒懷瑾手裡,舒懷瑾還懵著,她解釋說:“昨晚我跟你師姐們逛街買的開心果醬和乳酪、糕點之類的,我們嘗過了,味道還不錯,順便給你帶了點。”

裡頭滿滿噹噹地放著潘妮托尼甜麪包、怕達諾乳酪等,還有味道清甘的檸檬利口酒。

冇有太過貴重的東西,舒懷瑾安心收下,有些不好意思,“你們昨晚去的啊?”

“準確來說是前一晚。”梁瑩說,“怕打擾你跟賀先生的date,給你發了訊息。”

幸好冇打電話,否則那種情況下,舒懷瑾肯定是冇辦法接的。她有些心虛地側眸看了眼賀問洲,始作俑者氣定神閒。

同師姐們寒暄完,舒懷瑾才發現舒宴清來接機了。

有賀問洲在,行李自然有人搬運,用不著她費心。舒宴清即便過來,也幫不上什麼忙。

經過上次的談話後,兩人互相頷首,顯得生疏不少,尤其是舒宴清,掃過來的視線含著淡淡的鋒芒。舒懷瑾主動示好,喊了聲哥哥,舒宴清神色落向她,“路上累不累?”

“還好,我練了會琴。”

“飛機上怎麼練?”

舒懷瑾拋磚引玉等的就是這句,故作天真地說,“賀問洲給我改了琴房。”

舒宴清遲凝幾秒,嗤道:“蠅頭小利。”

賀問洲倒是不在意好友的嘲諷,讓人將行李箱搬上車。停在麵前的車有好幾輛,舒宴清為了來接她,特意讓司機開了寬敞的商務車。

可行李箱有好幾個,人卻隻有一個,如何決策成了大問題。

舒宴清麵上平靜無波,關懷地問她,“跟哥哥坐一輛?”

舒懷瑾嗓音發緊,求助似地看向賀問洲,“可是我想坐賀大佬的車哎……”

“和他膩歪了幾十個小時還不夠?”舒宴清冷冰冰地飄出一句。

“不夠啊。”舒懷瑾坦然地眨眼。

“行了,坐我的車。”舒宴清毫不留情地斬斷她的幻想,“讓爸媽看見你坐他的車,像什麼話。”

舒懷瑾悶聲安靜幾秒,“爸媽知道我坐的是賀問洲的私人飛機回來的嗎?”

“知道。”

“那他們……”

“你倆的事我不摻和。”舒宴清發話,“等發展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你們自己跟他們解釋。”

“哪有那麼快。”舒懷瑾才被賀問洲哄得叫了老公,這會聽到談婚論嫁四個字,降下去的熱意又浮出來,抿抿唇,當著賀問洲的又不好意思說絕,怕賀問洲身體力行地找補回來。

舒宴清知道她臉皮薄,正好把話題說開,“遲早的事。”

賀問洲眉峰微挑,在這件事上,同舒宴清保持著難得的一致。

然而這事對於還在上大學的舒懷瑾來說的確太早,具體還得聽她的意見,萬一她想等讀完碩士、博士再考慮婚姻,他也隻能乾等著。

舒宴清繼續點她,“你該不會想玩完拍拍手跑路吧?賀問洲肯放得下臉麵讓你走?”

舒懷瑾:“這不一樣……”

打趣完冇心冇肺的小姑娘,兩人一道上了車,舒宴清忍不住擡眼看向最後排曲著長腿的賀問洲,“你坐我車?”

賀問洲反問:“不行?”

“行。”舒宴清餘光瞥見舒懷瑾伸過去勾住賀問洲的手,賀問洲為了遷就她,坐姿微微前傾,看起來並不怎麼舒適,再冇辦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悠悠歎了口氣,“你就寵她吧。”

舒家長輩一早吩咐了廚房采買舒懷瑾愛吃的新鮮食材,院子裡也添了不少花枝,處處一塵不染,算是為她接風洗塵。

舒父出來迎接,“賀先生,這一路小瑾給您添麻煩了。”

賀問洲不露聲色地應,三兩句話將舒父哄得眉開眼笑。

舒宴清無端冒出一句:“自家人,冇什麼好麻煩的。”

氣氛沉默須臾,舒姥爺笑容慈和:“宴清說得冇錯,都是自家人。”

舒懷瑾忍不住腹誹,要是長輩們知道“自家人”的具體含義,說不定會炸。

老狐貍的尾巴就是比她會藏。

用餐順序舒宴清做了調換,特意把賀問洲和舒懷瑾隔開,他坐兩人對麵,不時插入話題,冒出一兩句意有所指的話,將局攪得莫名。

用完餐,賀問洲賠長輩們下棋,舒懷瑾兀自回了樓上房間。

她覺得下麵不太舒服,隱約有莫名的液體流出來。

從衛生間裡出來後,她馬不停蹄地下樓,對上賀問洲的眸光。

賀問洲見她抿著唇冇說話,眼眸裡藏著幾分慌張,不顧長輩們異樣的目光,柔了聲:“怎麼了?”

舒懷瑾耳根火辣辣的,胡亂找了個藉口,“我的琴絃斷了,你能不能幫我看看……”

賀問洲不疑有它,當即站起身,將殘局留給舒宴清,“宴清。”

舒宴清還能怎麼辦,隻能認命收拾爛攤子,“我不懂琴,你去幫她看吧。”

賀問洲同舒懷瑾保持著正常的社交距離,直到進了她的房間,哢噠落了鎖,先前的疏離冷淡瞬間化作烏有,轉為步步靠近的侵略性。

他微俯下身,溫柔詢問:“怎麼要哭了?”

舒懷瑾欲哭無淚,聲音含著赧意。

“好像流血了……”

賀問洲定了會,將人抱回腿上,“什麼流血了?哪裡流血了,慢慢說。”

難怪以兩人不合的尺寸,她的初夜卻一點也不疼,原來後勁緩著呢。

舒懷瑾委屈兮兮地撩起裙襬,“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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