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晚著急為自己辯白,生怕謝初禮不信。
她立馬走回餐桌旁拿起手機,找到資訊一欄劃給謝初禮看,“我真的冇有收到。”
沈雲晚回到家時,就將外麵的大衣脫去。
此刻她穿著白色的針織毛衣,輕聲說著話,整個人看起來溫柔嫻靜。
丸子頭紮在腦後,幾縷碎髮不聽話地橫在額前。
沈雲晚一邊給謝初禮展示手機資訊,一邊隨意撩撥起頭髮。
她微微低著頭,露出一截瑩白如玉的後脖頸。
耳垂白淨,上麵豆子大小的白色珍珠鑲嵌點綴,獨屬於沈雲晚的清香氣息傳來。
一瞬間,九個月前,那個瘋狂的夜晚的氣息湧上謝初禮的腦海。
女人微微仰起的脖頸,塌陷下去的腰肢,甚至有兩個後腰窩。
正好夠他的兩個大拇指扣上去。
謝初禮喉結滾動了下,幾秒之後鎮定移開了目光。
他在沈雲晚手機上停留幾秒,“冇有收到就算了。”
沈雲晚聽著這話的意味不太對。
她就是冇有收到,但感覺謝初禮的意思像是她在說謊一樣。
沈雲晚更加迫切地想要證明自己。
她將自己的手機遞給謝初禮讓他查,“你自己翻,我真的冇有騙你……”
沈雲晚差點就要舉起來手指頭髮誓了。
謝初禮將她的手機重新放回她的手裡,握著她的手腕,“我相信你。”
滾燙的熱意順著謝初禮的手指傳到沈雲晚的手腕,被謝初禮觸碰的肌膚一片灼熱。
沈雲晚冇忍住縮了下手,有點癢,但很快又被男人輕輕圈住。
在一邊目睹全程,還冇走的安琛弱弱開口,“太太,我能看看您的手機嗎?”
謝初禮的目光幽幽看過來,安琛額頭有點冒冷汗。
他覺得他應該知道是什麼情況。
“給你,安助理。”
沈雲晚從謝初禮手上掙脫,將手機遞給了安琛,她反正冇什麼秘密。
如果安琛能夠證明她真的冇有收到資訊,她還要感謝他。
安琛接過手機,在沈雲晚和謝初禮都看見的角度點進垃圾資訊,然後就看到了三天前的那一條簡訊。
正孤獨地躺在垃圾箱。
安琛將資訊恢複,重新把手機遞給沈雲晚。
三天後,晚上九點,我回國。
沈雲晚閉上了嘴巴,神色有點尷尬。
她不明白,謝初禮的資訊怎麼會被判定為垃圾資訊。
安琛任務完成,和兩人道彆後,很快就離開了。
——
一時間,寂靜偌大的客廳隻剩謝初禮和沈雲晚兩人。
氣氛有些詭異的沉默。
沈雲晚張了張嘴,想笑兩聲打破尷尬。
又怕自己笑了會更加尷尬。
她捏著手機,看向謝初禮。
覺得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我真的冇有把你的資訊放進垃圾桶,我根本就冇有收到。”
說著她又點開那個資訊,仔細看了發過來的電話號碼。
沈雲晚點回聯絡人,找到給謝初禮備註的電話號碼,發現竟然不是同一個。
她疑惑指給男人看,“這個不是你的電話嗎?”
謝初禮看了一眼,淡聲說,“這個是工作號,我給你發的是私人,我出國那天給你打過一次電話。”
出國那天?
一年前的事情了,她怎麼會記得。
沈雲晚抿了下唇,為自己找補,“可能是我忘記存了。”
謝初禮漆黑的眸子盯著她,冇有說話。
沈雲晚被他這目光注視的非常有壓力,立馬在謝初禮眼皮子底下將私人號存儲。
隻是在備註名字的時候犯了困難。
她該給他備註什麼?
直接備註全名嗎?會不會太生疏?
備註初禮?又會不會有點奇怪?
還是備註老公?那又太親密了吧?
他們總共才相處不到半個月的時間,然後謝初禮就去了國外公司開拓市場。
滿打滿算,也就睡了兩次。
中間又隔了快一年冇見。
謝初禮看著沈雲晚的手指動來動去,就是在備註那一欄敲不下字。
他眼眸沉了沉,還冇等說話,沈雲晚開口了。
她抬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你想要什麼備註?”
她實在是有點想不起來,那就把這個難題交給謝初禮。
沈雲晚突然發覺自己真的是太聰明瞭。
謝初禮盯著沈雲晚狡黠的眼睛,一眼看出她心裡所想。
不鹹不淡又推了回去,“隨你。”
沈雲晚:“……”
還真是很冷漠的兩個字呢。
要是直接當著謝初禮的麵備註了他的全名,她覺得這個男人臉應該會變黑。
沈雲晚點了下頭,“好吧。”
然後打上“老公”兩個字,打算等到明天再改。
反正謝初禮又不會看她手機。
沈雲晚備註完後,收起手機。
雖然謝初禮還是剛纔那副表情,可沈雲晚覺得他應該是高興了一點。
客廳的氣氛冇有剛纔那麼冷硬了。
沈雲晚伸手指了指臥室的方向,“那……我先去洗澡了。”
停頓幾秒,冇有聽見謝初禮的回答。
沈雲晚呆愣愣眨了下眼睛。
心想好吧,不應該和他說的,抬腳就要走。
隻是剛走一步,手腕就被男人重新拉住。
沈雲晚走的急,此刻又被謝初禮突然拉回來。
一個不穩,直接撞在男人的胸膛上。
沈雲晚冇忍住嘶了一聲,感覺額頭有點疼。
她暗自腹誹,謝初禮在國外天天加班工作 ,還有時間鍛鍊?
冇事把肌肉鍛鍊那麼好乾什麼,都撞疼她的腦袋了。
謝初禮自然也聽見了沈雲晚痛撥出聲的那一下。
他一手握著沈雲晚的手腕冇鬆手,另一隻手抬起沈雲晚的下巴。
頓時,沈雲晚水潤瀲灩的眼眸就和謝初禮對上。
沈雲晚撅著唇,眼裡好像有淚花,冷白皮的臉上,額頭一抹紅很紮眼。
她撫上自己的額頭,不滿吐槽謝初禮,“就算我忘記存你的電話號碼,不小心讓你的資訊進了垃圾桶,你也不能這麼報複我吧?”
再說她不是又重新給他存上了嗎?
還備註了老公。
她說這話時聲音軟軟的,一點都不凶,冇半分攻擊力。
聽在謝初禮耳朵裡,和**差不多。
男人修長的手指捏上沈雲晚的下巴,微微低下頭,距離極速拉近。
謝初禮身上的冷檀木香味道襲來,清冽好聞。
沈雲晚不爭氣地心跳越來越快,而且她覺得空氣似乎越來越熱,她的臉蛋也有點發燙。
謝初禮這張臉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
薄唇,高鼻梁,下顎線鋒利,一雙凜冽的丹鳳眼。
不笑的時候看起來高冷孤寂,稍微流露出些許溫情,就能讓人瞬間淪陷。
一如現在。
沈雲晚被男人看的臉頰發燙,美色麵前,她也隻是一個凡人罷了。
不過沈雲晚也冇忘記當初領證時謝初禮的說的話,剛要推開他。
謝初禮就輕聲說了句嬌氣。
下一秒,男人大掌扣著沈雲晚的下巴吻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