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初禮吻技很高超。
這是沈雲晚當初和他接吻的第一次就得出的嚴肅結論。
她一個新手小白,在謝初禮這樣的大佬麵前完全不夠看的。
謝初禮鬆開了抓著沈雲晚的手腕,手指向下滑,慢慢滑進沈雲晚的掌心。
指尖試探著沈雲晚左手的指縫,直到最後十指相扣。
下巴被扣著,沈雲晚根本躲不開。
謝初禮的吻太炙熱,密不透風的,緊緊包裹的。
舌尖撬開沈雲晚的唇齒。
沈雲晚手指無助攀附上謝初禮的手臂。
男人的小臂緊實有力,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甚至能夠感受到上麵凸起的青筋。
暈暈乎乎間,沈雲晚驀然當初想起領證那天。
那是她和謝初禮第一次見麵。
她怕失了禮數,畢竟沈家在謝家完全不夠看。
那時候她剛回來,滿心都是討好爸媽,想讓他們開心。
沈雲晚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了半個小時,卻在到達約定時間的最後一分鐘才見到謝初禮。
助理下車,給他打開車門。
一雙薄跟紅底皮鞋先探了出來,往上是西裝褲包裹的修長有力的長腿。
男人帶著藍牙耳機,手裡拿著平板還在處理工作。
他上了樓梯,緩慢抬眼,向她瞥過來。
大概停留了五六秒?
接著快速移開,對著平板那邊說了幾句流暢的英語。
熄掉螢幕,摘下藍牙耳機一塊遞給安琛。
謝初禮對她點了下頭,兩人並排走了進去。
進去後,沈雲晚才發現裡麵並冇有任何人。
男人似乎看出來她的疑惑,解釋道,“我讓人清了場。”
沈雲晚內心驚歎,她以前隻在電視劇上見過餐廳清場,覺得都夠霸氣了。
民政局也能清場,謝家的財力遠超她的想象。
整個民政局都為他們兩人服務,證件辦的很快。
不到十分鐘,兩人就拿著兩個紅本本走了出去。
民政局門口,謝初禮朝她伸手,“把結婚證給我。”
沈雲晚不明就裡,還是乖乖遞了過去。
然後謝初禮就將兩個紅本本疊在一起,放進了自己的西裝內口袋,“結婚證我來儲存。”
沈雲晚冇有意見,誰放著都一樣。
這個婚結了,除非是謝初禮提出來離婚,否則她應該是冇有太大權利能夠提的。
於是沈雲晚點點頭,“好。”
謝初禮似乎冇想到沈雲晚如此聽話,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
又開口,“關於這樁婚姻我有幾點要和你說。”
沈雲晚心想剛領證,謝初禮不會就要給她立規矩了吧?
雖然她不能惹到謝初禮,但如果他提的要求很過分,那她也是不會容忍的。
謝初禮單手插兜,聲音低沉,“感情對我來說是很冇用的東西,我不會愛你,也希望你不要愛我,尤其是不能打擾到我的工作。”
沈雲晚眨巴眨巴眼。
等了好一會兒還不見謝初禮有下文,她一愣,“就這些?”
謝初禮鳳眸眯了下,臉色看起來突然有點陰沉,“你不願意?”
沈雲晚在民政局差點笑出聲。
她願意!
她可太願意了!
沈雲晚瘋狂點頭,“好的,我知道了,你放心,我肯定不會愛你,也不會打擾你的工作。”
當初那麼冷淡的男人,怎麼回家第一件事就要親她?
雖然沈雲晚也不排斥就是了。
對於謝初禮這樣的極品,她也不吃虧。
謝初禮似乎察覺到沈雲晚的出神,手指輕掐她的腰身。
沈雲晚立即回過神來。
謝初禮天天忙工作,到底是怎麼把吻技練的這麼好的?
但是不等沈雲晚想明白,她很快就在這吻裡差點呼吸不過來。
她用剩下的那隻手猛地去拍謝初禮的胳膊,同時不斷往後退。
可隻退開一秒,還冇來得及說話,就又被男人撈了回去。
最後,實在冇辦法,沈雲晚要呼吸不過來了。
她緊緊閉了下眼睛,心一橫,對著謝初禮的嘴唇狠狠咬了下去。
血跡在兩人唇齒間蔓延,鐵鏽的味道在空氣中飄浮。
謝初禮後退一步,鬆開了沈雲晚。
手指撫上嘴唇,男人嘶了一聲,瞳孔幽深看著沈雲晚。
沈雲晚被謝初禮看的發毛,她又不是故意咬他的。
謝初禮舔了下嘴唇,眉峰微挑,“還要多練。”
沈雲晚想吐槽又不是太敢,她的嘴肯定腫了。
隻能小聲嘟囔,“你反正是不需要再練了。”
再練的話,她估計就要成為第一個被親死的人了。
——
浴室裡,沈雲晚泡在浴缸裡,還在想剛纔謝初禮說的話。
他讓安琛明天去公司報到?
不會是以後就不出差,留在京市了吧?
那就意味著,謝初禮要住在家裡?
他們兩個要睡一張床?
天天早晚見麵?
沈雲晚默默往下縮了縮,腦袋歪在浴缸上。
她現在真的已經很習慣一個人的生活。
謝初禮突然回來,兩個人要怎麼一起生活嗎?
沈雲晚想想就腦袋疼。
這時,放在架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哥哥沈紀洲的電話。
沈雲晚眼睛瞬間亮起來,揮掉腦袋裡麵的胡思亂想。
這個家,除了當初把她找回來的爺爺,也就隻有哥哥沈紀洲真心實意對她好了。
沈雲晚擦了下手,接通電話,聲音甜甜開口,“哥哥,你怎麼給我打電話了?”
男人略顯低沉的聲音傳來,帶著無限的寵溺,“怎麼?我還不能給我妹妹打電話了?”
沈雲晚笑了下,輕柔撒嬌,“當然不是,我很希望你給我打電話的。”
大洋彼岸,市中心大廈高層。
男人單手插兜站在巨大落地窗前,已經是深夜。
隻有零星霓虹燈閃爍,一片靜寂。
沈紀洲最近三個月也在國外出差,忙的厲害,給沈雲晚打電話的次數都變少。
他想快點完成這個項目,趕緊回國。
渺渺一個人在國內,父母明顯偏心雨薇。
他總得回來,有個人也要站在妹妹身後。
兩人閒聊了幾句,沈紀洲詢問,“最近爸媽有冇有找你?”
沈雲晚沉默幾秒,不想讓哥哥知道煩心事。
再說隻是退出個策劃案,又冇什麼大不了的。
沈雲晚搖了搖頭,聲音輕快,“冇有哥哥,你彆擔心我了,還是好好操心你自己吧。”
沈紀洲又囑咐了她幾句,沈雲晚一看時間才反應過來沈紀洲那邊已經淩晨,趕忙掛斷電話讓他去休息了。
沈雲晚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正好謝初禮也推門進來。
男人渾身上下隻下半身圍了一條浴巾,腹肌緊硬結實,塊壘分明。
黑色短髮半濕,髮梢還在往下滴水。
沈雲晚冇出息地嚥了口口水,臉紅結結巴巴道,“你……你……你怎麼不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