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墟之上,金色黑甲墟影的聲音像淬了冰的鋼針,刺破迷霧。他身後的墟影戰士們舉起長矛,暗能量在矛尖彙聚成紅色的光團,空氣中的寒意幾乎要將靈息凍結。
淩燼握緊鴻蒙劍,父親的靈息在體內奔騰,與劍身上的“鴻蒙”二字共鳴,金光順著手臂蔓延,在他周身形成一道流動的光甲。“你是誰?為什麼和我父親長得一樣?”
金色墟影緩緩摘下頭盔,露出一張與淩燼父親彆無二致的臉,隻是眼底冇有絲毫溫度,隻有暗能量翻湧的紅:“我是‘墟主’,也可以說是……被遺棄的‘鴻蒙守護者’。”他指尖劃過自己的黑甲,甲麵上的漩渦圖騰突然亮起,“當年,我和你父親同時被選為守護者,可他卻為了所謂的‘平衡’,把我扔進了域外之墟,讓暗能量吞噬我的靈息。”
“你在撒謊!”淩燼的聲音帶著怒意,父親消散前的眼神分明充滿了守護的決心,“他絕不會做出這種事!”
就在兩人對峙時,星隕懷裡的時空果突然“啪”地蹦到空中,果皮上浮現出一段模糊的影像——兩個年輕的守護者並肩站在鴻蒙石柱前,一個是淩燼的父親,另一個正是墟主,兩人手中的劍同時亮起,像是在立下某種誓言。可畫麵突然扭曲,墟主的劍上浮現出暗能量的紋路,他竟在偷偷吸收石柱的力量!
“原來如此!”星隕指著影像大喊,“是你自己背叛了契約,還倒打一耙!”他說著突然被腳下的碎石絆倒,正好摔在息靈獸旁邊,小傢夥被嚇得“吱”地一聲跳起來,尾巴上的三色花差點戳到他的眼睛。
墟主的臉色瞬間陰沉,揮手一道暗能量刃劈向時空果:“區區靈果,也敢窺探過去!”淩燼及時揮劍格擋,金光與暗能量碰撞,震得兩人同時後退三步。
鴻蒙石柱在碰撞中劇烈震動,表麵的文字開始重組,浮現出更完整的畫麵——當年,墟主為了獲得超越平衡的力量,偷偷與域外之墟的暗能量簽訂契約,試圖用鴻蒙劍的本源開啟“真界之始”,獨占創造域界的力量。淩燼的父親為了阻止他,不得不親手將他封印在域外之墟,卻因此耗儘了大半靈息,最終被暗能量反噬。
“他不是遺棄你,是在保護所有域界!”夜琉璃的藤蔓纏著時間之種,種子的綠光與石柱共鳴,“時間之種說,墟主的靈息早已被暗能量同化,他現在隻是想利用你的血脈,完成當年冇做成的事!”
墟主突然狂笑起來,笑聲在廢墟中迴盪,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瘋狂:“保護?那不過是懦弱的藉口!真界之始的力量能重塑一切,隻要開啟它,我就能創造一個冇有平衡束縛的世界!”他的黑甲突然裂開,暗能量如火山般噴湧,“今天,就讓你親眼看看,這力量有多強大!”
墟主的暗能量突然凝聚成無數把長矛,懸浮在他身後,矛尖對準淩燼等人。更可怕的是,廢墟中的域界殘骸開始震動,殘骸上的兵器自動飛起,被暗能量包裹著,化作一支龐大的“亡靈軍隊”,黑壓壓地佈滿天空。
“這傢夥能操控死物!”星隕舉著光束槍瘋狂掃射,星銀子彈打在亡靈兵器上,隻能勉強逼退它們,“平衡炮需要時間充能,你們先頂住!”
冰璃的冰翼在身前展開,冰息化作無數冰箭,射向空中的長矛:“我的冰箭隻能凍住它們片刻!淩燼,想想辦法!”她的冰翼上已經結滿了暗紫色的冰晶,靈息運轉越來越困難。
影的雙劍在霧中劃出金色的軌跡,每道劍光都能劈開數件亡靈兵器,卻始終無法突破密集的包圍圈:“他在消耗我們的靈息!必須找到他的弱點!”
淩燼突然想起父親融入體內的靈息,嘗試引導它們與鴻蒙劍融合。金光在他掌心凝聚成一顆光球,光球中浮現出父親的虛影,虛影對著他點頭,像是在傳遞某種力量。
“以鴻蒙血脈為引,承守護者之誓!”淩燼將光球按在鴻蒙劍上,劍刃突然暴漲至數十丈長,金光如太陽般耀眼,“破!”
巨刃橫掃而過,亡靈軍隊瞬間被劈成兩半,暗能量在金光中慘叫著消散。墟主的暗能量長矛也被震碎,他踉蹌著後退,臉上第一次露出驚愕:“你怎麼可能……掌控血脈的力量?”
“因為守護的力量,從不是靠掠奪!”淩燼縱身躍起,巨刃直劈墟主的黑甲,卻在接觸到甲麵的瞬間被彈開——墟主的黑甲上,竟也刻著“鴻蒙”二字,能吸收本源之力!
“冇想到吧?”墟主獰笑著抓住淩燼的劍刃,暗能量順著劍身蔓延,試圖侵蝕他的血脈,“這甲冑是用我當年的鴻蒙劍碎片打造的,你的力量越強,它就越堅固!”
淩燼突然感到一陣劇痛,血脈中的暗能量開始反噬,父親的靈息與墟主的暗能量在他體內瘋狂衝撞,像是要把他撕裂。他的視線開始模糊,耳邊傳來墟主得意的狂笑:“放棄吧,你的身體很快就會被暗能量占據,成為我的傀儡!”
就在淩燼快要撐不住時,蜷縮在地上的息靈獸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鳴叫,小傢夥的身體開始發光,尾巴上的三色花瞬間綻放,花瓣上浮現出與鴻蒙劍相同的圖騰。它縱身躍起,金色的淨化之力如瀑布般澆在淩燼身上,體內的暗能量瞬間被壓製,父親的靈息重新占據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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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傢夥……竟然是鴻蒙本源孕育的靈寵!”墟主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有了它的淨化之力,我的暗能量就能徹底掌控血脈!”他伸手抓向息靈獸,暗能量在手心凝聚成一張巨網。
息靈獸卻突然對著他噴出一口金色霧氣,霧氣中,小傢夥的靈息與淩燼的血脈共鳴,在墟主的黑甲上炸開無數光點。黑甲上的“鴻蒙”二字突然黯淡,吸收本源之力的效果竟被暫時封印了!
“就是現在!”淩燼抓住機會,將所有靈息注入鴻蒙劍,劍刃上的金光與息靈獸的淨化之力融合,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光柱,直刺墟主的心臟!
光柱穿透墟主黑甲的瞬間,他的身體突然劇烈膨脹,暗能量如氣球般炸開,卻在半空中被金光重新凝聚成一個巨大的繭。繭中,墟主的聲音帶著不甘的嘶吼:“我不會輸!真界之始的鑰匙已經在你血脈裡了,隻要你還活著,總有一天會……”
聲音戛然而止,繭突然收縮,化作一顆暗紫色的晶石,被鴻蒙劍的金光包裹著,緩緩飛向鴻蒙石柱。石柱上的文字突然重組,形成一把鑰匙的圖案,與晶石完美契合。
“這就是……真界之始的鑰匙?”淩燼看著晶石,突然感到血脈中傳來一陣悸動,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
夜琉璃的藤蔓輕輕觸碰晶石:“時間之種說,這鑰匙需要用守護者的血脈才能啟用,但開啟它的代價……是所有域界的能量都會被抽空,重新迴歸混沌。”
就在此時,廢墟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微弱的震動,一塊不起眼的域界殘骸下,一縷暗紫色的霧氣悄悄溜走,融入迷霧中。這縷霧氣比墟主的暗能量更稀薄,卻帶著一絲不屬於域外之墟的氣息,像是……某種更古老的力量。
息靈獸突然對著殘骸的方向低吼,尾巴上的三色花警惕地豎起。淩燼順著它的目光看去,隻看到空蕩蕩的廢墟,卻莫名感到一陣心悸,彷彿有雙眼睛在暗處盯著他們。
“我們該回去了。”影收起雙劍,目光掃過周圍的迷霧,“這裡的暗能量雖然減弱,但還藏著很多秘密。”
淩燼將鴻蒙劍插入地麵,金光順著石柱蔓延,暫時封印了真界之始的鑰匙:“總有一天,我會徹底弄清楚這一切。”他看向身邊的夥伴,星隕正抱著甦醒的息靈獸傻笑,冰璃在檢查冰翼上的冰晶,夜琉璃在記錄石柱上的文字,“但現在,我們該回家了。”
星艦緩緩升空,穿過迷霧通道時,淩燼回頭望了一眼廢墟,鴻蒙石柱的光芒在霧中忽明忽暗,像在訴說著未儘的秘密。他知道,這不是結束,真界之始的鑰匙、墟主的遺言、那縷溜走的暗能量……還有太多謎團等著他們解開。
而在星艦的儲物艙裡,那枚星遺族的星塵石突然劇烈震動,石麵上的墟影圖騰與真界之始的鑰匙產生了微弱的共鳴,一道幾乎看不見的暗紫色細線,從石頭裡延伸出來,悄悄纏上了鴻蒙劍的劍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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