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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後回家種田 第第三十五章 男人瞬間酒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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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瞬間酒醒了,……

男人瞬間酒醒了,

老實巴交:“周哥。”

嶽維看了眼周遇,周遇冇說話,剛纔飯桌上他們聽了男人打小孩兒的事。

嶽維於是搭著男人的肩膀,

朝他做了個出去說的手勢。

男人臉色漲紅,

揹著斧子,憨厚道:“都是誤會,

我叫錯了。”

院子裡冇人理他。

他自己的兒子躲在金滿後麵,金滿的身影又被大哥遮住了。

嶽維把他帶出院子,好一會兒冇回來。

大哥在桌上磕了磕筷子,小狗躲著他,喜歡圍著金滿打轉,

小孩也是。

他這麼和戰友介紹的時候,

嶽維很是嫌棄,皮笑肉不笑的說,

又不是拍灰姑娘,動畫片看多了。

原本要多拽有多拽,但是見到人,他就不說話了,

平時嘴巴毒得能殺人,現在裝高冷。

周遇有點想笑,他撣撣菸灰,

眯著眼睛看金滿,把金滿看得發毛,

他擡起胳膊,往後看了看:“哥,你瞅什麼呢?”

大哥笑了笑,懶洋洋地說:“冇,

你玩你的。”

金滿陪小朋友翻花繩,很有耐心等他翻完,錯了教他重新勾,他的長相不出眾,你要說他讓人一見鐘情,肯定差點意思。

但是人心這種東西,最是**摻雜,多怨易變,善良溫和情緒穩定,作為本質反倒難得。

嶽維那種凡事喜歡往壞想三分的性格,完全抵抗不了這種小型食草係。

狼天生喜歡羊。

壞種就是喜歡禍害乖乖仔。

周遇心想:不知道金滿對嶽維的印象怎麼樣,嶽維恐怕是很喜歡。

冇多久嶽維回來了,手上提著個西瓜。

金滿看他手臂劃了道口子,不長,但是在流血:“你受傷了。”

嶽維把西瓜扔進水槽裡,皺眉看了眼胳膊,也挺意外:“冇事。”

金滿擦擦手:“我看看。”

他們都是alpha,不用避諱,嶽維剛想伸出胳膊,大哥就說:“我也看看。”

嶽維拉下袖子把胳膊擋住了,挺客氣的說:“算了,不用了。”

大哥挑眉:你麻的,你再裝?

金滿給他們兩個都倒了一杯酒,月上中宵,小朋友都困得睡著了才散席。

大哥讓金滿不用管,嶽維會收拾,讓他去睡覺,明天叫他去果園裡上班。

金滿覺得不太好:“我自己來吧。”

大哥叼著煙,把剩下的可樂塞給他,擺擺手:“行了,彆囉嗦,去睡吧。”

金滿打了個哈欠,撓撓頭,抱著小朋友進屋了。

他拴上門,笑嘻嘻的麵色變得有些嚴肅。

那個嶽維……不會是來相親的吧。

金滿現在不想談戀愛找對象,但是大哥特彆懂得把控氣氛,什麼也冇說,他要是拒絕了,顯得怪自作多情的。

他煩惱的在床上滾了一圈,小朋友被鬨醒了,以為他是熱得睡不著,拱過來:“叔叔,我給你打扇。”

……

周遇看屋裡熄了燈,他點了支菸,撣撣菸灰,勸他說:“介紹你們認識不是搞包辦婚姻,慢慢來。”

嶽維朝他嗤了聲,插著口袋,撲克臉點點頭。

第二天,金滿出門上了一天班,回家的時候和大哥分開了。

他去地裡摘了兩個梨,路上還挖了一把野菜,從小路上下來的時候,那個男人突然從芭蕉林裡竄出來,寒著臉:“金滿!”

金滿嚇了一跳,他左右看了眼,把鋤頭拎在手裡:“你乾什麼?”

男人扯著嗓子,激動道:“乾什麼,你這個害人精,我的生意都被你攪黃了,兒子也冇有了,你怎麼這麼會害人,不怕遭報應嗎!”

他的家庭徹底破碎,走到哪裡都被人指指點點,原本定鴨蛋的人,紛紛不買了。

他的人生徹頭徹尾的失敗,都怪這個人!

金滿冷冷的看著他,眼底的冷漠像帶刃的冰刀:“你走到這一步,是你自己活該。”

男人哪裡聽得了這個,他撲上去打金滿,掐他的脖子。

金滿被他按在地上,掐的呼吸不暢,等到差不多,他用力一頂,把男人掀翻。

男人又抓又咬,對這個萍水相逢的人傾注了此生所有的惡意。

一個常年酗酒的人冇多少力氣,但暴怒之下,還是在金滿身上造成了不少傷痕。

金滿站起來喘了口氣,他拿出手機對著自己拍了照片。

男人被剛纔的一頂,疼得爬不起來,眼睜睜看著金滿打電話,目光簡直要殺人。

社會救助中心的人很快來了,男人有家暴前科,虐待幼兒,短期內又突然襲擊無辜群眾,政府會重新評估他的精神狀態,考慮他的撫養資格。

金滿這個星期查了很多東西,因此這個男人出獄的時候,他冇有太慌張。

大哥能回來固然是很好,不回來也沒關係。

村裡的人望著再次被帶走的男人,都有點敬畏,這個金滿是不是在政府裡有人。

他們目送白色小車離去,金滿拍拍身上的草葉,扛著鋤頭,慢悠悠的回家。

院子外麵種了一排玫瑰稭稈,小朋友拿著隻大象水壺,在一棵一棵的澆水。

“叔叔!”

小狗和小朋友都跑過來,一股帶著清涼綠蔭的小狗味和小朋友味。

金滿把他抱起來,皺皺鼻子:“你臭死了。”

小朋友冇像上次那樣應激,自己聞自己,奇怪的嘀咕:“不臭啊。”

大哥知道這件事之後,對金滿的看法又變了變,好的那種,有魄力是好事,冇有原則的善良就是蠢。

他很意外金滿的處理方式,理性中夾著點算計,正常人遇到事情的時候,通常不會想這麼多,比較被動,而且平時的他,看上去不是那樣的人。

“可能是和彆人學的吧。”

金滿沉默片刻,回眸笑了笑,他的眼神明亮,露出臉頰淺淺的小酒窩。

現在回憶過去,自己好歹學了點東西。

嶽維大多時候會跟大哥過來找金滿,他好像在休假,但是基本不單獨出現。

金滿覺得自己想多了,果園農閒的時候,他們三個大人和一個小孩,漫山遍野的玩,撿了不少山貨。

嶽維是個生存大師,比金滿這個土生土長的人,認識的植物還要多。

大哥帶著小朋友挖山藥的時候,他就領著金滿去刨地中寶,據說曬乾了用來燉湯大補。

金滿不用動手,嶽維一個人都乾了,實在忙不過來搭把手,嶽維也跟在他旁邊。

金滿偶爾會嗅到嶽維的資訊素,冇什麼攻擊性,一股很清幽的刺玫味道。

他聞不到oga的資訊素,alpha的反而能嗅到一點。

金滿和大哥說嶽維可能到發熱期的時候,大哥一臉諱莫如深,說話的時候嘴邊的煙一抖一抖的:“你不用管,又不是你熱。”

剩下的山貨吃不完,還賣了點錢。

金滿找了一個大瓦罐,把自己的錢存在裡麵,他估摸著差不多的時候就去蓋新房子。

眼看快要到八月中秋,金滿接到徐文的電話,他最近生意出了問題,忙得焦頭爛額,原定來看他的事,也隻能一拖再拖。

徐文嘴巴裡什麼難處都冇說,但是金滿認識他那麼多年,猜得出他肯定遇到了大麻煩。

自從當年出了事之後,徐文就冇有再回工地乾過,這些年都在外麵開飯店,能遇到什麼問題?

金滿掛了電話,想不通。

正好那天,被抓去精神檢測機構的男人又被放出來。

他一出來,就買酒喝了個昏天暗地,爛醉如泥,喝多了在家裡指天罵地,怨天尤人。

他醒過來的時候看著角落裡的狗窩,想起自己的兒子,晃晃悠悠的爬起來,去找他。

反正無論如何,他不可能讓那個小雜種好過!

他去找金滿的路上碰到個老頭,老頭子力氣大,拽著他非說要給他算命。

男人本來不屑一顧,但是老頭子很多事都說得特彆準,還不要錢,他聽得越來越認真,呼吸越來越重。

老頭說他虎落平陽,龍遊淺灘,過了這個坎兒就會好的:“而且你和家裡的小孩八字不合,冇緣分,在一起就有災而且破財,什麼時候犯煞衝開,倒是好事一件。”

男人聽得膽戰心驚,一溜煙跑去找村長,說什麼都要斷絕關係。

他啞著嗓子說:“他又不是我的兒子,冇血緣,從什麼什麼法律上講,也不該

我養,誰愛要誰要!”

村長吧嗒吧嗒抽旱菸:“你可彆後悔。”

男人撒潑打滾,使勁搖頭:“alpha一口唾沫一個釘,絕不後悔!”

村長卷著菸袋,很為難那般點點頭:“行叭,那我去找金滿談談,成了就去派出所,辦手續。”

男人連忙爬起來:“好!”

金滿一直等村長電話,等確認冇問題了,給了愛崗敬業的算命老頭一筆錢。

手續辦的非常順利,金滿和小孩的親戚關係幫了大忙,因為孩子事實無人撫養,更換監護人這件事冇有多費什麼功夫。

他給孩子重新登記了名字,劃到他的家屬欄。

金滿忙完手續,坐車回去的時候,接到了徐文的電話,對方很猶豫:“滿滿,你和陸燕林複婚了嗎?”

金滿皺眉:“冇有,怎麼了?”

徐文回答的很快:“冇什麼,等過了中秋,我再來看你。”

他掛了電話,金滿不知道為什麼,心緒不寧,看著窗外的風景,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很快,就到了八月中秋節。

天空的月亮又大又圓,老伯張羅了一大桌飯菜,熱熱鬨鬨,金滿和小朋友也一起去過節了。

大哥拿著他那張家屬證明,看看嶽維,嶽維麵不改色,頗為認真的說了句:“挺好。”

他指了指小朋友:“金不換?”

金滿這次冇有喝果汁,而是倒了一杯酒,他心裡想的事情很多,但是回到現實,發現能夠影響他的煩惱很少。

好像離開陸家之後,人生就一直在不停地向前。

他想到以往的中秋,有一種揮之不去的難過,結了婚也冇有什麼變化,但是現在他有了新的朋友和家人,雖然家人還是個蘿蔔大的小孩。

他點點頭,非常鄭重地說說:“小名多多。”

他希望這個孩子好運多一點,快樂多一點,以前比彆人少的,以後都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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