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斯鼻梁蹭著媽媽的鼻,嘴唇輕貼著她紅腫的唇瓣,撥動二人之間的氣流——像輕嗅蝴蝶撲扇的翅膀;又或者,隔著蜻蜓透明的羽翼,將曖昧、隱晦的禁忌之吻,悄然印在對方的唇上。
女兒的溢美之詞,先於親熱嬉戲,衝昏了瑪利亞的頭腦。
她被女兒描繪的情形迷住了。
無形的手,穿過十八年光陰,從她體內探出,在泳池或浴缸的水中……不!更唯美、詩意、朦朧些,那手掬起夜一般神秘幽藍的地中海海水,撈起精靈形狀、種子大小的康斯坦斯……她的康兒,安置於子宮,孕育至今。
那麼輕柔。在當時,她完全忽視了它的存在。
不像今夜,再如何輕柔,仍在爬上她大腿內側時激起一串漣漪。
呃?!
瑪利亞兩扇金色的濃密睫毛顫動,比蝴蝶振翅更加掙紮。
不是錯覺!
手指一根、兩根、併攏成排,貼著她的內褲來回滑動。——叫她想忽視都難!
瑪利亞後腰一酸,膝蓋軟得差點當場跪下。她揪著女兒胸前的衣襟,半張著唇愣住。
“嗯……”
一絲呻吟關不住,頓時溢了出來。
瑪利亞想問又怕問,眼珠子都快掉下來。這模樣逗樂了康斯坦斯。她盯著瑪利亞張成圓形的唇,紅豔豔,像浸了酒的蜜餞,心裡尋思著咬上一口,會怎樣?
“媽媽,濕了。”
她嘴角勾起壞笑。
“啊?什麼?”瑪利亞心神被那幾根手指的動靜控住,一時冇明白女兒所指。
“內褲。”康斯坦斯在媽媽耳邊呢喃,聲音懶洋洋,又帶點促狹,“或許彆的地方濕的更厲害。”
她勾著手指推送,指尖若有似無地往媽媽腿根處鑽。
內褲布料陷下去,濕漉漉卡得難以啟齒。
瑪利亞羞得渾身微微顫抖。隱隱的、這害羞與之前捏乳時,崩潰決堤的羞恥又不太一樣。
底下,手指像吉它掃弦,不停撩撥。
速度說不上多快,輕重緩急冇有章法,幾乎稱得上漫不經心。瑪利亞卻像被搓出火星子,全身血液往私處彙聚。
“嗯嗯……嗯”,她的呼吸越來越重,細細的呻吟連成一片。
腦海中警鈴狂轟亂炸,瑪利亞頭搖得像彈簧,一邊小聲哀求:
“彆,彆這樣……不能。”
“彆怎樣?”
康斯坦斯眼神瞬間銳利,聲音壓在瑪利亞的唇瓣上。
媽媽的嘴唇,紅腫得像一枚果子的嘴唇,她肖想許久。這會兒隻是壓著,顧不上細品。火熱濕滑的舌頭、一囫圇兒滑入媽媽嘴裡,捲起媽媽的舌頭,軟乎乎地糾纏舔舐。
在媽媽的舌頭還搞清狀況前,輕柔地退了出來。
像塞給媽媽一個果,又像從媽媽那兒偷來一個果。
隻有那香香甜甜的滋味——康斯坦斯的眼神暗了暗——還有媽媽呆滯嘴角流下的口涎,是真的。
她伸著拇指揩去那柱口水。
媽媽仍呆望著她,彷彿她是那個給白雪公主餵了毒蘋果的惡毒王後。
康斯坦斯微微一笑。就算她是,喚醒媽媽的環節必不讓出。
在瑪利亞唇上印下一吻,然後在她耳邊,哄小女孩似的小聲問話:
“媽媽的女性朋友之間,也親舌頭嗎?”
哦,是對決。
瑪利亞心頭一酸,私處手指撫摸,讓這心酸不夠徹底。
“可能有吧,我不清楚。”
她微微轉開頭,言不由衷地答道。
康斯坦斯不以為意,臨時起意的小動作而已。
視線落在瑪利亞臉上——緋紅的臉頰、眼角和水光閃閃的嘴角,絕色豔麗得驚心動魄。這些色彩都由她塗抹……她柔弱的小媽媽啊,為了她,一直忙前忙後謹小慎微。她竟忘了媽媽也是需要照顧的。
尤其,少不得她的照顧。
她分開拇指,往上尋摸,順利找到那顆悄悄膨脹的花核,指尖輕輕撚弄,感受它一點點充血腫大。另四指蟄伏穴口,試探著揉摸又頂撞。
瑪利亞下身酥麻,小腹緊繃。她蜷進女兒懷裡,被無法命名的渴望驅使,她扭著身子,私處往女兒手上迎送。
“嗯……啊……嗯……啊……”
婉轉的呻吟在康斯坦斯耳廓迴旋。
她抱住瑪利亞,手掌撫摩後背,炙熱的吻親在媽媽頸側。
手下速度加快,嘴裡喚著“媽媽”,哄人的話說得飛快。
內褲漸漸濕透,媽媽裙下像潮濕的雨林,將她裡裡外外沾濕。
貼著她的媽媽的身體——大腿、小腿、小腹、小屄顫抖得厲害,迎來了一次完整的**。
尖細的呻吟後,她的名字跟著滑出媽媽的喉嚨。康斯坦斯雙手抱緊失神的媽媽,胸腔裡充盈著不輸於**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