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伸著右手中指——被選中的幸運之指——開始在女兒私處塗抹藥膏。
說是當作插軟玉,實際操作起來天差地彆。女兒的蜜汁像小小溪流,不一會兒,就將他特意多挖的一坨藥膏沖刷殆儘。
起碼不愁潤滑,男人無奈地想。
穴口被他抹得鬆軟。悄悄露出緊閉的花蕾,那裡是皮膚更光滑、淫液更豐沛的花心。
卞聞名光想象就心旌動搖。
女兒側坐懷中,雙手提著裙襬,偶爾泄出一絲呻吟,一副乖巧至極的模樣。
男人親親女兒光潔的額角。
“寶貝,爸爸要進去了。”
“爸爸,隻是一根而已。”
男人謹慎得可愛。卞琳抬眼斜睨男人,眯縫的杏眼射出一絲難耐。
卞聞名輕呼一口氣。中指在穴口試探著頂入,力度輕巧,動作緩慢。
他仔細注視著女兒,留意她每一個細微表情。她蹙眉,他稍停;她欲求,他便旋著指節推入。
他告誡自己,將注意力全放在女兒身上。可是,他失敗了,一瞬間他忘乎所以。
全不由他自己。
他進入了一個前所未知的空間。他曾無數次幻想。某些時刻,那些幻想逼真得幾乎逼瘋了他。
隻有在這一刻,他才明白,曾經的設想是多麼空洞與潦草!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空間呢?
一個包羅萬象的魔法空間,卞聞名在心底歎息。
她是溪流,鋪滿鮮花;是溶洞,佈滿暗礁;是火山,流淌著滾燙岩漿;是熱帶雨林,揮舞著食人的藤蔓。
戳進雪的細軟,火的溫熱包裹而上。火舌掀起大霧,龍捲風旋轉升騰。
卞聞名正處在這風暴中心——不止他的中指,他整個人都夾進女兒這條緊窄幽深的甬道。
軟玉十厘米長,男人作為軟玉的替代,中指插進一半便停住不前。
淺淺插著,他卻彷彿探知深藏女兒內在的秘密——她的呼吸、她的脈搏、她的溫度與湧動的潮汐……都與他一一相連。
卞聞名陶醉了。
而這,無可避免打開他隱痛的開關。
頭靠在男人胸腔,心跳貼著卞琳的耳朵,節奏明顯有些急促,連帶插在體內的手指微微顫動。
僅此而已。
這些對卞琳來說,當然遠遠不夠。她喜歡男人在她裡麵,哪怕隻是一根手指,也比那晚的震動棒更好。如果這根中指能**一下,那就好得不能再好了。
但她的好爸爸肯定會說:謹遵醫囑。
卞琳夾緊男人的手指,泄憤似的狠狠吮了一下。
隨即,男人身體傾向她,發出“呲”的一聲呻吟。那一秒,男人彷彿將全部體重壓在卞琳肩頭。
她抬起緋紅眼角,瞧向男人,卻又一派雲淡風輕,除了臉色稍白。
卞琳挪動身體,跨坐在男人腿上,牽動男人的手指在體內旋開一個角度,像鑰匙擰動鎖孔,插入一下子卡得更深更緊。
父女倆的對視電光閃爍,空氣中有什麼一觸即發。
男人平複呼吸,裝作無事發生。
“寶貝,答應你的爸爸做了,現在喝藥嗎?”
卞琳彆開腦袋,揹著男人翻了個水靈靈的白眼。
想喝藥是吧?好的。
用湯匙舀了半勺旺拉藥汁,湯汁在銀勺裡晃盪,反射著一層油亮的血紅光芒。
連湯帶勺塞進男人唇間。
“爸爸,來喝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