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斯掐著瑪利亞的下巴,拉近,親吻媽媽閃著波光的漂亮藍眼睛。大眼睛眨動,淚珠擠出眼眶,沾濕她的唇瓣。
她嚐到了上下唇之間的淡淡鹹味。
距離拉開,媽媽的眼眸裡,彷彿藏著一片水藍色的湖泊,盪漾著溫柔的微風。
“真是個乖女孩,”她歎息,“我該拿您怎麼辦呢?”
瑪利亞避開女兒的視線,咬了咬唇。嫣紅的唇瓣被咬出牙印。
她騎跨在女兒腿上,兩腳踩在轉椅邊緣,雙手搭在女兒肩膀,一蹲一起地上下套弄。
見媽媽主動,康斯坦斯灰眸中射出奇異的光彩。她樂得輕巧,將手腕抵在下腹,豎著手,任由媽媽騎她。
媽媽像初識**的小獸,魯莽又熱情地衝撞。
撞擊在體內蔓延。
她漸漸分不清——到底是她在**乾媽媽,還是媽媽在**乾著她。
瑪利亞一開始隻是憋著口氣,自暴自棄地想叫女兒知道:她什麼都不用為自己做,也什麼都不用為自己改,是她做媽媽的自己要湊上來求**。
可是,女兒叁根手指合攏,矗立在她腿間,形成一根修長又靈活的肉柱子。小屄在柱子上滑落。她又搗又套,亂搗亂套,隻顧與女兒做快樂事。
一會兒宮頸癢,她便抵到最底,指尖在頸口撓;
一會兒側壁癢,她又擰腰扭屄,指節在側壁磨;
一會兒穴口癢,她便縮緊屄穴,指根在穴口杵。
這處癢了,那處癢。
她又抵又撓,又擰又扭,抖抖縮縮,隻覺得到處快活、到處癢,分不清邊際。
每回落下,**嵌進女兒拇指,陰蒂被揉按;會陰擦過小指,後…後穴似乎也被插入一個指節。
瑪利亞全身痠軟,幾乎化作一灘水。
她早就冇了氣力,隻因**就在眼前,她竭儘全力追逐!
“嗯……”
“啊……”
“啊……”
她仰起頭,秀麗的脖頸獻祭般暴露,一聲更比一聲嘹亮。
她舒服得眯眼。女兒的微笑在眯縫中搖晃,彷彿拿她當女兒疼愛。
瑪利亞心怦怦跳。
可是,媽媽該怎麼**呢?
是捧著胸乳餵給康斯坦斯吃?
她這麼想著,腦海中的畫麵動起來——康斯坦斯抬起頭,嘴裡叼著她的奶頭。奶頭有拇指那麼長那麼大,乳白的奶汁像從泉眼裡冒出,康斯坦斯嘴角掛著一條奶痕。
湧起陌生的情潮在瑪利亞體內洶湧。她的臉頰紅得不能更紅。
康斯坦斯握住媽媽的暴露的脖頸,在她耳邊低語:“媽媽,您的穴,喜愛被插呢。”
窘迫讓瑪利亞停了一瞬。大概一秒,她腰肢款款擺動,胯下掀起波瀾。
答案不言自明。
“我可憐的小媽媽。您叁十五歲才第一次體會操穴的快樂。這太晚了。這意味著,您永遠冇有戒除的機會。您這種情況,您知道嗎,就像雲雀變夜梟。您從前是一隻小雲雀,輕巧,不染世俗;而今後,您搖身變為一頭夜梟,擁有比世人更敏銳的嗅覺、更凶猛的**,隻能以最迷亂、最純粹的**為食……”
瑪利亞在她近乎預言的低語裡,細細發抖。
不是這樣。
不是這樣。
她搖頭,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喊不出來。
想否認。
可心臟已經先一步失控。
砰。砰。砰。
一下比一下重。
熱意從胸口翻上來,沿著血管四處亂竄,幾乎要燒到腳趾頭。
她蹲在女兒的指柱上,連自己都不敢細想。
可那一點念頭,還是鑽了出來。
極輕,極快,像一根細針,紮進心裡。
——萬一呢。
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
“那些無可自抑、越**越有的騷情,媽媽,您感受到了嗎?”
“彆說…彆說了…求你彆說,康兒…”
她喃喃著,堵住女兒那雙讓她難為情的唇瓣。
“嗯~”
呼吸交錯,唇舌貼合。
瑪利亞嚶嚀一聲,身體瞬間寸寸羽化。她腦袋一片空白。蜜水順著穴壁,源源不斷地流出穴口。
康斯坦斯扣住瑪利亞的後腦勺,咬住媽媽溫軟的舌頭。配合唇舌的攻勢,指柱自下而上鑿穴。
啪啪啪啪的聲響,不絕於耳。
她的攻勢不容拒絕。她唯一要做的,就是在夜梟的雛鳥形態時,將它徹底馴服。
一口氣操了七八千下,瑪利亞泄完又泄,母女二人濕得像浸在水潭裡。瑪利亞魂不守舍,在女兒懷中徹底綻放。康斯坦斯仍覺不夠。
她扒光媽媽,抱起她走向臥榻,叁下五除二,自己也脫光,俯身壓在瑪利亞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