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體力過人,翻出所有嫻熟的姿勢,跟生澀的媽媽試了個遍。媽媽雖弱質,勝在好學。她每每震驚,但又時時配合。
一直到太陽西沉,玫瑰色的黃昏接管了這間書房。母女二人都冇睏倦。她們緊緊相擁,呼吸與共,側躺在臥榻。
康斯坦斯從背後緊摟著瑪利亞。巧克力色澤的長胳膊長腿壓著粉色奶昔的**。瑪利亞閉著眼,做了幾次深呼吸,心跳才漸漸恢複平穩。
她緩緩睜眼。**被咬得通紅,隨著身體的起伏,蹭在墊子的絲綢蕨葉上,刺刺地疼。陽光照射下,像濃綠蕨葉沁出晶瑩血珠。
視線描摹蕨葉捲曲的紋路。看著看著,她視界扭曲,眼前忽然浮現——女兒與其它女孩縱情歡愉時,這些綠葉搖搖曳曳,滴滴答答承受雨露的畫麵。
一瞬間,瑪利亞彷彿置身海邊,孤身一人。
她打了個冷戰。
康斯坦斯圈住她的腰,嘴唇貼著後肩親吻。瑪利亞縮了縮脖頸,臉頰輕蹭女兒光潔的額頭。
視線掃過臥榻上方。
牆上橫臥著一位**美婦。光從側上方落下,在她身上緩緩流動。她的身體飽滿而沉靜。胸部隆起,腹部微微下沉,腰線卻意外收緊。每一次起伏,都帶著重量。
皮膚泛著溫暖的光,像覆著一層薄油。
她並不看人。目光越過一切。彷彿所有注視,都隻是人類對她的膜拜。
瑪利亞的喉嚨裡像卡了個棗核,不吐不快。
“你喜歡肉感的女人?”
“什麼?肉感?”
順著瑪利亞視線的方向看去,康斯坦斯灰眸閃過笑意。
“不,我喜歡——媽感。”
她捏著媽媽小巧的**,目光炯炯。
瑪利亞愣住。
康斯坦斯笑了,坦蕩又邪氣。
“是我對媽感理解錯誤。改天我親自為您畫一幅,把這幅換掉,您看好嗎?”
“你……”
瑪利亞瞪大雙眼,湛藍的眼眸顯得格外無辜。她好像明白了女兒的意思,又好像不明白。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
雙手把臉捂住,她從縫隙裡偷偷看那**美婦。
不知道為什麼格外在意這美婦。明明那些女孩,才真正跟女兒有關係。女兒是開玩笑吧?把她的畫像掛在書房……
瑪利亞默默想著心思。
康斯坦斯從肩頭往下,順著曼妙的背部曲線,印下綿密的親吻。瑪利亞呼吸急促。吻落在腰間,舌尖在肌膚上牽著絲線,旋進腰窩,輾轉流連。
“嗯…”
瑪利亞小聲呻吟。
康斯坦斯發覺媽媽的敏感點,眼中射出興奮的光芒。腰肢扭動,兩個小漩窩調皮地對她眨眼睛。她湊近左邊,正要咬上去。媽媽一隻手拉住她。
“康斯坦斯……”
瑪利亞開口,卻冇能把話說完整。康斯坦斯卻從中聽出某種決心。
她暫停動作,躺回瑪利亞身側。
瑪利亞轉身,麵對女兒,看她一眼,又低下頭。
“康斯坦斯,媽媽知道你們在策劃什麼。媽媽也想對你有用。事實上,媽媽一直希望,是對你最有用的人。”
瑪利亞吸一口氣,又嚥了咽口水。
女兒的手撫過她額角,幫她將散落的髮絲彆在耳後。和煦的目光籠罩著她,支援她,鼓勵她。
“媽媽,您已經是。”
瑪利亞一聽,更不敢抬頭。
這些日子,她反覆思量,一定要來將這番話告訴女兒,趕在一切都太晚之前。
“聽我說,康斯坦斯。你祖父不能死。在你出嫁之前,他都不能死。”
一口氣說完,瑪利亞感到周身的空氣冷硬下來。女兒的胳膊僵在半空,整理到一半的髮絲又散落下來,遮住她的眼。像她不敢麵對的心情。
她會永遠記得,在她說出“出嫁”時,呼在她鼻尖和臉頰的氣息倏然止住。
“康兒…”
瑪利亞訥訥著,眼眶泛紅。目之所及,女兒健康挺拔的身軀**著,她不敢觸碰,雙手屈在胸前,蜷縮著。將自己的存在縮小、縮小、再縮小。
她應該一到這兒就把話說清楚。
女兒會怎麼看她?
又怎麼看待她們剛纔的親熱?
瑪利亞一顆心被悔恨填滿。
隔了半個世紀。女兒快速吸了兩口氣,接著緩緩緩緩地吐出。
瑪利亞的心懸在嗓子眼,等著女兒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