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您從前為什麼不告訴我呢?”
自上而下、由後而前地仔細檢視完,康斯坦斯坐在臥榻上,背靠牆壁。瑪利亞跨坐她腿上,雙手像被磁鐵吸住,自然地擱在她的胸部。
揉一揉,捏一捏。
像孩子第一次得到心愛的玩具。
康斯坦斯不覺好笑,捉住媽媽雙手,壓著它們在自己胸乳上使勁揉搓一圈。
“嗯…”
她細聲哼。
“哦…啊…哦哦哦……”
瑪利亞卻誇張地叫喚。她自己被女兒極儘褻玩,也不曾叫的這般色情,這麼不加剋製。
媽媽……
又變了。
“媽媽,您冇回答我的問題。”
康斯坦斯提醒。
“啊——從前,當然不能告訴你!讓一個小孩子知道自己和媽媽隨時會死,那多殘忍。”
“所以您那時,並不完全反對我的性取向。”
“嗯。隻要你結婚,從你祖父名下遷出去,媽媽又怎麼會管你……私底下,跟誰睡覺呢?”
“那現在呢?現在,您為什麼不怕告訴我?”
“因為,因為康兒你好像在謀劃什麼。我真怕你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殺死你祖父。你就算贏得一切,按照族規,還是要麵臨死亡。”
這似乎是一個死結。
違背祖父是死,殺死祖父還是要死。
瑪利亞卻像冇事人似的,一味戲耍女兒的一對**。她剛剛得到女兒的教導,學會用小心翼翼以外的姿態,對待兩個飽滿又富有彈性的**。
抓一把,**在手中變形,她瞪大眼。掌心覆在**,感受著小石子般的硌手,她輕輕地眯起雙眼。
看著媽媽一驚一乍的天真臉,康斯坦斯心緒複雜。
難道她確信自己得知真相,就會選擇嫁人?
“媽媽,如果我打定主意不嫁進惠諾維家呢?”
瑪利亞看女兒一眼,又垂下眼眸。
“不嫁就不嫁。媽媽隻是將這個資訊帶給你。”
“如果我倆會死呢,媽媽,您不害怕嗎?”
瑪利亞抿著唇,搖了搖頭。
康斯坦斯支起腿,媽媽的身體被抬高,母女倆麵麵相覷。
“為什麼不怕?”
“不知道啊。不怕就是不怕嘛。要是害怕,想一想,總能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但不怕就隻是一種感覺嘛。媽媽也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
瑪利亞抓了兩個拳頭的空氣,一口氣嘟囔了許多。
這感覺說不清道不明,來得突然。但如果細究,它是在女兒說不怪她之後,才生出來的。
那一刻,她感到女兒——她的溫柔、她的強大、她的真實……她們母女的生死與共。所有曾經徘徊在她心頭的顧慮,一瞬間煙消雲散。
“康斯坦斯,讓媽媽來為你做件事情吧!”
她從女兒腿上翻下來,踮著足,小跑到書桌邊。旋亮檯燈,坐在轉椅上。花穴內擠出一泡蜜水,布藝坐墊頓時變得黏膩。瑪利亞縮緊屄穴,壓下心頭的彆扭。拿起浸在墨水瓶裡的鵝毛筆,在瓶口抹掉多餘的墨汁,就著桌麪攤開的信箋,開始寫信。
瑪利亞伏案疾書,康斯坦斯微微一笑,也下了臥榻。她先是走到窗邊,將媽媽掉落在牆角的帽子撿起,拍了拍,又吹了吹,掛在衣帽架上。
散落在地上的衣裙,也一併收拾掛起。
做好這些,她停在瑪利亞身後。
“伊莎貝拉,親愛的。我是愛你的瑪利亞阿姨……”
康斯坦斯眼前一黑。她肯定,這是艾德文娜在搗鬼。
“許久不見。阿姨不知道為什麼你突然不來玩,阿姨也不知道你和康斯坦斯之間鬨了什麼矛盾。但在阿姨心中,你一直是溫柔可親的小仙女……”
牙齒頂了頂後槽牙,她恨恨地在心底暗罵:
小仙女?
那個覬覦媽媽的鼻涕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