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穿越大宋,嶽飛笑麻了 5章,嶽飛的捷報!(求追讀)
-
藍珪滿是疑惑的在殿外踱步良久,最終也未敢進入殿內……
次日。
臨安皇城,大慶殿。
朝會與往日並無不同,文東武西,肅立兩側。
檀香的煙霧嫋嫋升起,試圖驅散清晨的微寒。
劉禪正強打精神坐在禦座上。
聽著下麵大臣們用抑揚頓挫的官話,爭論著那些他聽起來大同小異的政務。
無非是哪裡遭了災需要賑濟,哪裡河道需要疏浚,以及那永恒主題的和與戰。
他的眼皮又開始打架了。
這些文臣引經據典,說話繞來繞去,比相父諸葛亮講解《申》《韓》時還要枯燥乏味。
至少相父講得深入淺出,是為了讓他明白治國之理。
而下麵這些人,似乎隻是為了說話而說話,為了爭論而爭論。
他偷偷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靠得更舒服些,思緒早已飄回了成都。
與之相比,那裡的朝會,似乎冇這麼累人。
“若是相父在,定能將他們說得心服口服……”
他暗自嘀咕,一股難以言說的疲憊湧上心頭。
就在他神遊天外,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甲冑碰撞聲。
“報!”
一聲洪亮的傳報,瞬間打破了朝堂的沉寂。
一名身披戎裝的信使,在殿門侍衛的引領下,疾步上殿,單膝跪地,雙手高高舉起一封插著羽毛的軍報,聲音因激動而顫抖:
“陛下!鄂州前線,嶽招討使八百裡加急捷報!”
原本有些萎靡的朝臣們,精神都是一振,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那名信使。
主戰派的將領如張俊等人,眼中露出期待。
而主和派的文官,則以秦檜為首,眼神變得微妙,有人甚至不易察覺地皺了皺眉。
劉禪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驚醒,有些茫然地坐直了身體。
他看著那封軍報,還冇完全反應過來嶽招討使是誰。
侍立在旁的貼身內侍藍珪,連忙上前接過軍報,恭敬地呈送到禦前。
劉禪下意識地接過,沉甸甸的。
他不太習慣趙構這具身體,差點冇拿穩。
他示意文書官:“念。”
文書官展開軍報,朗聲誦讀起來:
“臣嶽飛謹奏:賴陛下天威,三軍用命,我軍已於月前成功克複襄陽府、唐州、鄧州、隨州、郢州、信陽軍等襄漢六郡之地……”
文書官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
劉禪起初還有些漫不經心,但聽著聽著,他的脊背不知不覺挺直了。
“我軍所至,偽齊守軍望風披靡,克複城池,秋毫無犯……”
克複襄漢?
秋毫無犯?
這兩個詞,像兩道火光,驟然在他腦海亮起。
克複?
他記得相父北伐時,每次收到前方收複城池的訊息,用的也是這樣的詞語。
那是一種失而複得、揚眉吐氣的希望。
而秋毫無犯?
這更是刻在他骨子裡的記憶!
那是相父治軍的鐵律!
是季漢軍隊區彆於魏吳強兵的根本!
是仁義之師該有的樣子!
在這個陌生而壓抑的朝堂上。
在這個讓他渾身不自在的皇帝軀殼裡。
他第一次聽到瞭如此熟悉、如此順耳,甚至讓他感到一絲親切的詞彙!
文書官後麵唸的具體戰果、斬獲多少,他並冇有完全聽進去。
他的全部心神,都被克複襄漢和秋毫無犯這八個字抓住了。
他彷彿能看到一支軍紀嚴明、士氣高昂的軍隊,在一位治軍有方的統帥帶領下,攻城略地,卻對百姓絲毫無擾。
這幅景象,與他記憶中那支打著漢字旗號,北出祁山的軍隊,隱隱重疊了起來。
劉禪那雙因連日來的疲憊而顯得黯淡的眼睛裡,終於亮起了一抹神采。
這個叫嶽飛的將領,有點意思。
他似乎……
和這朝堂上大多數隻知道爭吵的人不太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