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身體有些不舒服,就決定不去參加宴會了,還麻煩你去轉告柳門主一聲,我們就此告辭了。璟予把若涵護在自己的身後,他體內那強大的龍息開始不斷地凝聚起來,眼神十分警惕地盯著門口站著的那些弟子們。他的目光如同利劍一般,掃視著每一個弟子的臉龐,試圖從他們的表情中看出些什麼。
“身體不適?”貼身弟子發出一聲冷笑,“夫人剛剛纔治好了我們宗門的弟子,怎麼突然就說身體不適了呢?依我看啊,你們就是想逃跑罷了!我們門主可是說了,今晚的宴會你們必須得去參加,不然的話……就彆怪我們不講情麵了!”這貼身弟子的話語裡帶著一絲嘲諷,彷彿已經看穿了璟予和若涵的伎倆。
那些弟子們舉著明晃晃的長刀,一步一步地朝著璟予他們逼近。長刀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每一步都像是踏在璟予的心上。璟予心裡很清楚,如果現在硬拚的話,隻會引來更多的人,所以隻能暫時妥協下來:“好吧,我們會去赴宴的。但是你們絕對不能傷害若涵,否則的話,我哪怕是豁出這條命去,也不會讓你們有好果子吃!”璟予的聲音堅定而有力,透露出他對若涵的保護決心。
夜幕很快就降臨了,青木門的宗門廣場上掛滿了紅彤彤的燈籠,擺放著好幾桌看起來非常豐盛的酒菜,可是卻一個弟子都冇有來赴宴,隻有柳乘風一個人坐在主位上,他的手裡端著一杯酒,神色複雜地望著璟予他們。那酒杯在他的手中微微顫抖,似乎他的內心也在掙紮。廣場周圍那一片竹林裡靜悄悄的,冇有一點聲音,不過隱隱約約能夠感覺到有許多道氣息存在——玄甲衛和獵妖隊已經埋伏在那裡了。竹林中的黑暗彷彿隱藏著無數的危險,讓人不寒而栗。
“柳門主,這宴會上怎麼就隻有我們這幾個人呢?”若涵雖然強裝鎮定,但是手指卻緊緊地攥著璟予的衣袖,指節都有些發白了。她的聲音雖然平靜,但那緊攥的手指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
柳乘風緩緩地放下手中的酒杯,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卻冇有回答若涵提出的問題,隻是目光落在璟予身上:“龍公子啊,其實我自己也不想這樣做。可是軒轅家族的勢力實在是太太大了,我們青木門隻是一個小小的宗門,在他們的威壓麵前根本就冇有什麼抵抗的能力。我要是不把你們交出去的話,整個青木門恐怕都會毀在我的手裡。”柳乘風的眼神中充滿了無奈,他也不想背叛璟予他們,可是在強大的勢力麵前,他不得不低頭。
“所以你就做出這樣的選擇,出賣我們,要用我們的性命來換取你宗門的安寧?”璟予的聲音冰冷得像冰塊一樣,他體內的龍息已經快要到壓製不住的地步了,“你之前表現出來的那些仁善和不滿的情緒,難道全都是裝出來的嗎?那些被我夫人治好病的弟子,你就冇有一絲一毫的感激之情嗎?”璟予的質問如同一把把利刃,直刺柳乘風的心。
“感激?”柳乘風突然笑了起來,他的笑容裡麵充滿了無奈與貪婪,“感激這種東西能當飯吃嗎?它能夠保住我們青木門的安全嗎?軒轅家族給出的條件實在是太誘人了,十萬兩黃金,十年不用繳納稅收,還有那珍貴無比的青木髓……有了這些東西,足夠讓我們青木門再興盛一百年了。”柳乘風的眼睛裡閃爍著對財富和權力的渴望。
說完,他拍了拍手,廣場周圍的竹林裡瞬間就衝出了無數的人影——玄甲衛穿著黑色的鎧甲,手裡拿著鋒利的長刀,獵妖隊舉著燃燒著火焰的火把和閃著寒光的鐮刀,迅速地將整個廣場圍得水泄不通。為首的玄甲衛將領臉上露出一抹冷笑,然後用手指著璟予和若涵:“龍璟予,若涵,你們這兩個傢夥終於還是落入我們的圈套了!這次我看你們還能往哪裡跑!”那將領的聲音充滿了得意,彷彿勝利已經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