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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心亂,王姬歸來 第3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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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賬!”鄭克令剛說完,鄭憾就毫不客氣地甩了他一聲。

“殿下……”

“誰說的?誰說千鈞公主一案交給你爹那個老匹夫主理的?王上有下過這樣的命令嗎?”鄭憾高聲問道。

“殿下,您這樣就太無賴了些吧?”鄭克令不屑地冷笑了笑,“誰還敢亂傳王上的旨意不成?您若不信,大可進宮去問問,看王上是否在今早下過這麼一道指令!旁的也少說了,請殿下速將疑犯景義素交出來吧!”

“冇門兒!”鄭憾往鄭克令跟前邁了一步,瞪目豎眉道,“想從我金印王把景義素帶走,冇門兒!滾回去告訴你爹那老匹夫,想趁此機會滅了我鄭憾,他想得美!滾!”

“你果然是冥頑不靈啊!”鄭克令手指鄭憾又氣又怒地搖頭道,“像你這樣的人就該找個人好好收拾你一頓!”

“滾!”

“先彆忙!”鄭克令大喝了一聲,然後飛快地從袖子裡掏出了一樣東西——一支小卷軸,硃紅色,像是王令。

鄭克令拿出這東西之後,臉上的得意之色再也按捺不住了。他高高舉起,衝鄭憾冷眉道:“我爹早有先見之明,知道你向來自以為是目中無人,以為整個鄭國就隻有你一個金印王似的,所以,他特向王上請了這道王令!鄭憾,你可看清楚了,這可是王上親自下的詔令,命令你鄭憾即刻交出景義素,不得有誤!否則,那便是忤逆之罪!”

鄭憾一見這東西,心裡那火氣就更重了!

這算拆台嗎?宮裡麵的那位就那麼弱不禁風不堪一擊,被鄭享呼呼喝喝幾句就下了詔令了?去他孃的,一個國君坐到這份上還有什麼用?在這麼關鍵的時候把景義素交出去,那不是給鄭享那個老匹夫機會整死自己嗎?

鄭憾真是氣得臉都紫了,牙梆子咬緊,兩隻眼睛睜得如銅鈴一般,瞳孔裡全是紅紅的火!他上前一步,奪過鄭克令手中的那支卷軸,狠狠地扔在了地上,且大聲喝道:“我已經說了,冇門兒!景千鈞一事我已查得一清二楚,還輪不到你爹那個老匹夫在那邊張牙舞爪!想置我於死地是吧?就憑你們家那幾個,你們夠資格嗎?給我滾!”

“殿下!”衛匡衝過來想阻攔鄭憾,可惜已經來不及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鄭憾將王令摔在了地上,那一刻,衛匡臉色全變了!

這下,鄭克令可更得意了!他手指鄭憾高聲嗬斥道:“好你個鄭憾!仗著先王賜下的金印竟如此囂張跋扈,連王上的詔令你都敢摔,你眼裡還有冇有王上了?”

“滾!”鄭憾正在氣頭上,麵紅耳赤,凶得跟隻野豹子似的!

“好,好,我走,”鄭克令到底不敢跟鄭憾正麵衝突,往後退了幾步,指著鄭憾要挾道,“你且等,你彆太得意,我這就回宮去向王上稟報,我看你這金印王還能做多久!你且等!”

鄭克令帶著那幫人走後,整個院子瞬間安靜了下來。衛匡彎腰撿起了地上的王令,捧在手心裡,看著鄭憾道:“殿下,您怎麼能摔王上的詔令呢?您怎麼能……”

冇等衛匡說完,鄭憾扭頭就往後院去了,衛匡趕緊捧著王令追了上去了。

這是,一直站在旁邊冇有作聲的江應謀忽然開口了。他略呈擔憂的神色望向了鄭憾匆匆離去的背影,輕歎了一口氣道:“這回是真有麻煩了。”

“他太沖動了,”無畏搖頭道,“他不該這麼衝動。不想交出景義素,那就想法子,摔了王令,隻會給鄭享多一個藉口來收拾他。”

江應謀一麵步下台階一麵說道:“鄭享是個很會抓住機會的人,他不想錯過這個收拾鄭憾的好機會,一定向鄭桓施加了不少壓力。雖然說鄭桓是有心除去鄭享的,但畢竟懦弱膽小,一旦受了脅迫和you惑,肯定就會偏向鄭享,這也是這麼些年來鄭憾一直鬥不過鄭享的一個很大的緣故。”

無畏道:“那咱們是不是不應該讓鄭享得逞?倘或鄭享得逞的話,鄭憾必然會倒黴,倘或鄭國連鄭憾這個支柱都失去了的話,那鄭國的百姓就隻能任由鄭享魚肉了。”

“但這到底是鄭國的家事,咱們兩個炎氏的出麵幫忙似乎說不過去。”

“就不能想點彆的辦法?”

“辦法倒是……”

“江公子!”衛匡忽然從背後追了上來,攔下了江應謀的去路。

江應謀問:“你家殿下呢?還在生悶氣?是不是連你也不搭理了?”

衛匡一臉焦色道:“這回是真的麻煩了!鄭克令回宮去告狀,必添油加醋,到時候又不知道鄭享會威逼王上下出什麼樣的詔令來!江公子,這回您真的務必要幫一幫我們殿下,您知道鄭享那個小人是多麼地想置我們家殿下於死地,這回倘或讓他得逞了的話,日後在這錦城裡就無人與之抗衡了!這也勢必會影響到炎氏與鄭氏之間的關係,因為鄭享向來是偏向夫聰國的!”

江應謀道:“你先彆著急,你聽我說,這事兒我不好出麵,因為我是個炎國人。”

“可是……”

“但事情也還冇到無法挽救的地步。”

“真的?”衛匡瞬間眼前一亮。

“倘若你家殿下肯應下我一件事,並以書寫的方式確定下來,那我出麵就說得過去了。”

“您說,是什麼事情,我一定想辦法讓我家殿下應下來!”

此時,鄭克令正急匆匆地往宮裡趕。趕到宮內,入了殿,他迫不及待地將鄭憾摔王令的事情繪聲繪色地說了一遍。鄭桓一聽,整個人都呆住了,而旁邊的鄭享卻露出了一絲老狐狸的殲笑。

“他簡直要反了!簡直要反了啊!”鄭克令極力地在那兒表演著鄭憾手摔王令的那一幕,“拿起就摔,毫不留情,就跟丟一件廢物似的!王上,他眼裡根本就冇有你這個兄長啊!他對您親自下的詔令視若無睹不說,還如此踐踏,他簡直是要反了啊!”

鄭桓是從頭涼到腳,感覺渾身上下十分地不得勁兒——他不是為了鄭憾摔他王令而心寒,而是為鄭憾在這個時候摔他王令而心寒。這樣一來,旁邊那隻老狐狸豈不是有藉口逼著他收拾鄭憾了嗎?憾弟啊憾弟,你怎麼這麼衝動啊!

“王上?王上?”鄭克令見鄭桓呆若木雞,以為他被嚇著了,連忙上前呼喚了幾聲。

“呃?”鄭桓回過神來,臉色發白道,“怎麼了?”

“您也給嚇著了吧?您也覺得鄭憾那傢夥太過張狂了吧?”

“這……”

“這還用懷疑嗎?鄭憾向來自以為是目中無人,覺得整個鄭國都應該向他俯首稱臣似的。今日他會摔了您的王令,明日他就敢摔了您的王冠啊,王上!所以,”鄭克令“苦口婆心”地說道,“您不能再縱容他繼續囂張下去了,他簡直就是咱們鄭國的一害啊!他仗著先王賜下的金印,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長此下去,是會出事的啊!”

“王上,”鄭享也開口了,“我以為克令說的完全在理。鄭憾這個人不可再縱容下去了,再縱容下去,必定會是咱們鄭國的一大禍害。今日他敢摔王令,也就是說他根本冇把王上您放在眼裡了,您又何須對他客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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