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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心亂,王姬歸來 第3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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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桓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那叔父認為該如何處置他呢?”

“鄭憾如此大逆不道,理應收回先王所賜之金印,廢除他的爵位,奪去他的兵權,軟禁他在王府內反省己過!”

“啊?要收回太多金印?那不好吧?”鄭桓臉色異樣道。

“王上,您不能再心軟了!”鄭享一派義正言辭道,“鄭憾之所以如此囂張跋扈目中無人,正是因為您從前太過心軟,冇有好好管束他的緣故,如今來管,還不算晚,不要真等到他闖進宮來摔你王冠的時候,那可就來不及了!王上,稽氏是如何被滅的?那樣血淋淋的教訓就擺在眼前啊!”

“可是……憾弟畢竟是咱們鄭國的一員猛將,倘或廢去了他的爵位,奪去了他的兵權,那就會讓咱們鄭國失去一員猛將,給了敵人可趁之機啊!”鄭桓愁眉苦臉道。

“王上不必擔心這個,咱們鄭國多得是能將,不少他鄭憾一個!但倘或王上不重重懲處他,其他人說不定也會效仿他,那往後王上的詔令就如同一卷廢卷,無人再遵從了!”

“但收回金印這麼大的事情是不是得先好好商量商量……”

“王上您不要太優柔寡斷了!”鄭享略顯不滿地打斷了鄭桓的話,“您身為一國之君,怎麼能如此瞻前顧後優柔寡斷呢?一個鄭憾您都降不服,您又如何麵對其他朝臣呢?不必多說,事情就這麼辦!”

“叔父……”

“克令,取來禦卷和禦筆!”

鄭桓一聽這話,心裡瞬間就慌了!他何嘗不清楚這是鄭享借刀殺人之舉?他又何嘗不清楚鄭憾一旦失權,鄭享就一家坐大?這些年,他一直在用鄭憾來平衡著鄭享的權力,這天平一旦失衡,後果將不堪設想!

很快,禦卷被展開鋪在了鄭桓跟前,鄭克令送上了禦筆,說道:“王上,當機立斷啊!鄭憾不除,您那枕頭也睡得不踏實,快寫吧!”

“這……”鄭桓手心裡全是汗,不停地在膝蓋上磨來磨去。

“王上,寫吧!”鄭克令繼續勸道,“這是為您好,也是為了鄭國百姓好啊!您不要再猶豫了,也不要覺得對不住他鄭憾,您已經仁至義儘了,是他咎由自取,寫吧!”

鄭桓還是遲遲不接筆。旁邊的鄭享忍不住了,從鄭克令手裡奪過筆,幾筆便寫成了,然後將筆摔在了桌上,指著那詔令對鄭桓說道:“取來王印,印上即刻,哪兒來那麼多扭扭捏捏的?王上這般猶豫不決,將來定要後悔!”

這時,鄭克令已經取過了盛裝王印的匣子,捧到鄭桓跟前,勸道:“王上,就差最後一步了,您請動手吧!”

鄭桓看了看那詔令,又看了看匣子裡的王印,心情真是焦躁鬱悶啊!要是能來個驚天雷忽然把這桌子劈成兩半,那該多好啊!這印要摁了下去,那可真就麻煩了!

“王上!”鄭享已經很不耐煩了。

“王上,取印吧!”鄭克令也不斷慫恿著。

鄭桓倍感無助地合上了雙眼,沉沉地歎了一口氣,將手伸向了那個匣子——

“稟王上,炎國吾青侯江應謀求見!”殿下侍臣忽然來了這麼一聲。

這簡直是飛來福音啊!鄭桓差點高興地蹦了起來,連忙將匣子蓋啪地一聲合上,然後連聲說道:“傳!傳!傳!”

鄭享的臉色瞬間暗沉了下來!

“爹……”鄭克令臉色發緊地喊了鄭享一聲。鄭享板著一張臉,朝他揮了揮手,示意他暫時將王印還回去。他很不情願,卻也不得不先把王印還回去了。

這時,江應謀在侍臣的帶領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鄭桓用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的聲音愉快地問道:“江公子,你是不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兒來找孤啊?快說,到底是什麼事兒啊?”

江應謀見禮後,說道:“臣是來向王上請罪的。”

鄭桓奇怪地問道:“江公子你有何罪?”

江應謀道:“應該說,臣是來代金印王鄭憾請罪的。”

“什麼?”鄭桓這三個都愣了。

鄭克令聳了聳肩,一副聞所未聞的表情說道:“江公子,您不是中邪了吧?您方纔說您是來代鄭憾請罪的?您替他請什麼罪呢?您又為何要代他請罪呢?”

江應謀斜瞥了鄭克令一眼:“方纔在金印王府發生了什麼鄭四公子難道會不知道?想必在我來之前,鄭四公子已經事無钜細地向王上和大國公稟報了吧?那你說我是來請什麼罪的呢?”

鄭克令不屑地撇撇嘴:“那也輪不到您江公子來替他請罪吧?您跟他……好像八竿子打不著吧?”

“那你可就想錯了,”江應謀回以蔑笑道,“我與鄭憾之間的情誼又豈是像你這樣的外人能明白的?箇中細節那就不必細說了,隻請王上瞧瞧這個。”

說著,江應謀從袖中取出一條絳色綿帛,帛上有墨跡,像是寫了什麼。鄭桓接過,展開看了一眼,雙眉不由地抖了兩下,驚訝道:“江公子你與憾弟居然是結義兄弟?”

江應謀含笑答道:“正是。”

“這怎麼可能?”鄭克令立刻否認道。

“這怎麼不可能了?鄭四公子又是從什麼地方瞧出不可能的?”

“你跟鄭憾一直不對付,你彆以為我不知道!”

“對,我和鄭憾從前的確不對付,他看不慣我,我也看不慣他,我們倆冇少掐,但掐久了,彼此之間就互生了一種欣賞感,然後就順理成章地結為了異姓兄弟,這又有何不可?”

“這事兒冇這麼簡單!”

“那得多複雜?”

“可是江公子,”鄭享一臉陰沉地開口了,“就算你和鄭憾是異姓結義兄弟,你這麼跑來請罪算哪門子的事兒呢?你可知鄭憾犯了什麼罪?而且你是炎國人,憑什麼來管我們鄭國的事情?”

江應謀看著鄭享道:“聽大國公的意思,鄭憾犯下了罪無可赦之罪是嗎?”

“他膽敢違抗王令,還怒摔王令,這不是罪無可恕之罪嗎?”鄭享沉聲質問道。

“那咱們就得說說他為何違抗王令了。起因彷彿是因為大國公向王上請了一道詔令,說要將景義素交給大國公來審是嗎?”

“對!”

☆、誰要跟你結義呢

“那我想請問一下,大國公為何要讓王上下這麼一道詔令?”

“我是這樣考慮的,鄭憾他纔剛剛失去了新婚的妻子,內心必然悲慟不已,難以應付查明千鈞公主之死的重任,而此事又關乎我們鄭國與夫聰國之間的友好關係,所以我才向王上請命,希望這件事情由我來主理,江公子認為這當中有什麼不妥嗎?”

江應謀點頭道:“大國公為鄭國的確是設想得很周到,而夫聰國那邊也應該給人家一個證據充分合情合理的解釋,大國公想為鄭憾分憂,這一點是無可厚非的。但大國公似乎忽略了一點,一個人在最傷心最脆弱的時候,最忌諱的就是他的對手的憐憫和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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