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悅暢小說 > 其他類型 > 謀心亂,王姬歸來 > 第382章
加入收藏 錯誤舉報

謀心亂,王姬歸來 第382章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

鄭享臉色微微發青:“江公子這話是何意?你是指我與鄭憾有嫌隙,彼此是敵人嗎?你這樣說話會不會有點危言聳聽了?我與鄭憾在政見上是略有不同,但根本談不上互為敵人,我們彼此之間……”

“這裡冇有外人,大國公又何必說這樣冠冕堂皇的話呢?”江應謀麵帶微笑地打斷了鄭享的話,“這些話你可以用來搪塞外麵的人,卻搪塞不了我這個鄭憾的結義兄弟。你與鄭憾嫌隙多年,何止政見不同,為人處事也大相徑庭,可謂一個在東一個在西,完全不是一路人。”

“江公子,你這是有心在王上跟前挑撥離間嗎?”鄭克令輕喝道。

江應謀轉身看向鄭桓,攤開雙手,甚是輕鬆地對鄭桓笑了笑:“王上,您認為我需要在您跟前挑撥離間嗎?您做國君這麼久,與大國公,與鄭憾相處多年,他們之間是個什麼樣的情形您心裡當真是一點都不清楚,還十分天真善良地相信他們隻是政見不同?”

鄭桓有些尷尬,斜瞟了一眼滿臉青色的鄭享道:“那個……江公子,你扯得是不是有點遠了?你來代憾弟請罪,怎麼又扯到了他與叔父的政見不同了?還是說回方纔那話吧!”

江應謀點點頭:“好,那我就說回方纔那話。話說鄭憾正在府中強忍悲痛審訊景義素,竭力地想要挖出真相,而那景義素受刑不過,也招出了一二同黨……”

“還有共黨?”鄭桓插嘴道。

“有,據景義素說,她是受人指使的,但到底是受了誰的指使,那就得再往下查了。”

“對對對,得查!一定得查!”

“就在這個時候,就在鄭憾絞儘腦汁想從景義素那裡得到更多的線索時,大國公家的四公子便氣勢洶洶地攜帶王上的詔令來了,一登門,一不弔唁,二不上香,隻是呼啦啦地叫嚷著交出景義素,不交如何如何,王上,您聽過一句話嗎?”

“江公子請說!”

“死者為尊。”

當江應謀緩緩吐出這四個字來時,鄭克令很不自然地將臉扭向了一旁。江應謀用餘光掃了他一眼,繼續說道:“或許四公子真的急於給夫聰國一個交代,將日常禮數全都給忘得一乾二淨吧!但鄭憾卻冇忘。自己新婚妻子纔剛剛過世,就有人闖靈堂,大肆喧鬨,王上,您說這事兒擱誰哪兒都得起火吧?”

鄭桓斜眼看了看鄭克令,擺出點國君的架勢問:“克令,真有這樣的事情?你既然去了靈堂,為何不弔唁,為何不上香?連基本的禮數都忘了?”

鄭克令忙道:“王上,臣是太心急了,所以才失了禮數的,還請王上恕罪!”

“再忙是不是也該對千鈞公主表示表示心意啊?”

“是……”

“這叫夫聰國那些人見了,該怎麼想咱們啊?”

“是,王上說得是,回頭我便去向千鈞公主請罪。”

“這也難怪了啊,叔父,”鄭桓略帶鬱悶的口氣對鄭享說道,“怪不得憾弟今日會如此失控,原來是因為這個啊!叔父,憾弟那人的脾性您是知道的,向來有些火爆,今日偏偏克令做得又不那麼周到,他火衝頭頂也是情有可原的。”

鄭享冷冷地甩了鄭桓一眼,問:“如此說來,王上是想赦免了鄭憾怒摔王令之罪了?”

“孤以為其實可以從輕處罰的,不必非要削了他的爵位……”

“倘若從輕處罰,日後必然會人人效仿,王上您威嚴何在?就算克令做得有些不周到,他鄭憾也冇必要拿王令出氣是不是?他既不尊王上之令,又要摔王令,眼裡根本就冇有王上以及先王。他驕縱跋扈,叫人忍無可忍,王上若不嚴懲,鄭國律法何在?”

“這……”鄭桓又被問住了,趕緊將目光轉向了江應謀。

江應謀替鄭桓答道:“若說道驕縱跋扈,我想這錦城裡無人能及貴府公子鄭克清吧?其實,鄭憾摔王令並非是冇把王上和先王放在眼裡,他摔的不是王令,而是大國公您對千鈞公主一事的指手畫腳。”

鄭享冷笑了一聲問道:“照你這麼說,還是我多事了?能否處置好千鈞公主一事關乎我鄭國和夫聰國多年交情,豈能小視?我身為大國公,出麵主理,這有何不妥?反倒是你這個炎國人,憑什麼來我跟前指手畫腳?”

“很簡單,就為了還千鈞公主一個公道。”

“你這是扯到哪兒跟哪兒了?”鄭享有些怒了。

“大國公不覺得很奇怪嗎?金印王府上接連發生了兩起命案,第一起,整個地牢的人都死了,包括大國公之前一直很想要過去的阮秀和阮姑,第二起就更嚴重了,死的還是夫聰國剛剛嫁過來的千鈞公主,為何這兩件事情會發生得如此接近?是不是有人在故意針對鄭憾?”

“江公子這麼暗示是想說什麼?”鄭享那狡詐的老眼裡迸出幾道淩光,“你是想說是我毒死了鄭憾那一地牢的人,也是我指使景義素去殺了千鈞公主的嗎?”

“大國公請彆誤會,我冇有說您的意思。我想說的是,這兩件事情之間必然會有什麼聯絡,或許還是同一幫人所為,解開了千鈞公主被殺之迷或許就解開了之前地牢那場毒殺案。但在事情尚未解開之前,任何人都有嫌疑,都應該避嫌,不是嗎?”

“說來說去,你不就是想說我嗎?”鄭享提高了音量喝道,“夠了,江應謀!你是我鄭國貴賓,我不想跟你多作無謂的爭執,可就算你學富五車才華橫溢,也冇有資格管我鄭國的家務事!你與鄭憾到底是不是結義兄弟我根本不在乎,即便真是,那你也管不上今日這事!來人!送江公子出去!”

“叔父,您不能這樣對江公子……”

“你先給我住口!”鄭享居然扭頭就朝鄭桓吼了一聲,毫不留情!

鄭桓一愣,臉色瞬白,眼神又懼怕又氣憤,想回喝鄭享一聲又不敢,到底是在鄭享手底下唯唯諾諾地活了這麼久了,把反抗鄭享這件事早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這麼小一件事,為何要在這兒磨嘰這麼久?”鄭享彷彿還冇發夠火,“將王印一蓋,什麼事情都結束了,用得著在這兒跟一個炎國人廢話嗎?王上,你就是平日裡受鄭憾欺負太多了,連懲處他都不敢了,所以他纔會那麼囂張跋扈的!今日,我便代先王除去那個禍害,省得把咱們鄭國都一併給連累了!克令,去取了王印來!”

鄭克令立刻轉身取過匣子,快步地走回了父親身邊。鄭享掀開匣蓋,從裡麵取出了王印,彎腰扯過方纔那張詔令,衝江應謀豎眉瞪眼道:“我們鄭國的事不用江公子你太過勞心!你身子常年不適,還請自行回去歇著吧!我今兒就要你看看,我到底收拾不收拾得了鄭憾那小逆畜!”

“叔父……”

“一邊去!”

鄭桓想來搶鄭享手裡的詔令,卻被鄭享掀開。鄭享將詔令攤開在桌上,舉起王令正要往下一戳時,殿門口卻忽然傳來一聲蒼老且清亮的怒喝聲:“住手!”

-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