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以為我是替身[重生] 第第五十四章【VIP】
-
【】
費鶴鳴讓她們先開始走戲。
這場戲,
左碧君收到組織上的命令,第一次初到春樓來尋找自己的聯絡員,她不適應這種風月場合,
隻能儘可能平靜的坐著,
手裡一杯一杯的喝著茶。
這個時候,
白玫從樓上下來,
和她主動搭話,順勢直到坐到她懷裡親吻、撫摸、調笑,
最後拉著左碧君上樓。
黎數在二樓候場,
靜靜的看著。
場景還是之前的場景,隻是表演的人從汪蘭換成了陸嵬。
黎數能察覺到自己現在是放鬆的,因為陸嵬首先就不會抗拒她,更不會因為她的一舉一動而出現厭惡、不耐煩的表情。
費鶴鳴喊了開始,
黎數從樓梯上下去,動作簡化,隻帶了一些白玫該有的嫵媚。
費鶴鳴在鏡頭裡看了會,
衝她說了句:“待會下來的速度可以稍快一點點。”
黎數加快了點速度,
費鶴鳴冇再說話,
她記住了每一步該有的速度,慢慢走到了陸嵬所在的包廂裡。
陸嵬當她是路過的人,
隻看了一眼。
本來一眼就要轉開視線,但陸嵬被黎數漂亮的臉晃了一下,
慢了一秒。
除了有馬上就需要調整的東西,諸如角度、走路的速度等等,否則一般走戲費鶴鳴不會喊卡。
這次也冇有。
陸嵬神色不動的一手攥著杯子。
杯子裡麵隻剩下一層水,
隻能濕個唇的量,但陸嵬硬是吞嚥了好幾口。
她看到黎數站定在了自己麵前。
她最先察覺到的,
是一股令陸嵬失神的淺淡香氣。
好歹還記著現是在走戲,陸嵬定了定神,視線順著黎數的小腹向上看,望進了一雙含笑的眼。
就在下一秒,黎數的手拂動了陸嵬額角的髮絲,聲音又輕又柔媚,“奴在這樓裡,還冇看見過除了咱們這幫姑娘以外的女人。”
首先撲麵而來的,是黎數手上的香氣。和剛剛的若有似無不同,這次馨香迎麵,整個鼻腔都被占滿了。
其次纔是黎數穩穩坐在她腿上的實感。
黎數的一隻手環著陸嵬的脖子,一隻手緊緊的抱著她的腰,將頭枕在她的頸側,聲音大了點,調笑著說:“姐姐剛剛多瞧了奴一眼,是不是喜歡人家。”
這裡是根據剛剛陸嵬的反應改的台詞,左右隻是走戲。
這個時候,陸嵬飾演的左碧君應該冷下臉,因為她鄙夷起這個為了錢財無所不用其極的妓女,不想和對方有一丁點牽扯。
但她不需要回答,隻需要僵著身體把黎數推開,再讓她離開。
此時黎數的頭微微擡起,雙眼直直的看著陸嵬,低聲說:“不許動。”
陸嵬讓自己跟著左碧君的反應走,掙紮的更甚。
這一下,黎數就直接湊到了她耳邊,那一瞬間,陸嵬的動作有片刻的停頓,以為黎數真的要吻她。
陸嵬察覺到了自己耳畔灼熱的呼吸,耳垂被一個柔軟、濕潤的東西掠過,她分不清那是黎數的嘴唇還是舌尖。
但很快她發現,這隻是一場走戲,所以黎數隻是做了個樣子。
她聽到了黎數念接頭的台詞,隨後她停下了掙紮的動作,直到暗號對上,她被黎數笑著牽起手,悠悠的被她牽引著上了樓。
這一幕戲就走到這裡,黎數上到二樓後,就分開了和陸嵬牽著的手,跟她一起前後腳的下了樓。
費鶴鳴盯著陸嵬多看兩眼,過了會說:“去把你耳朵降降溫,紅的能發光了。”
黎數和身邊工作人員一起去看陸嵬的耳朵,和雪白的膚色形成了極鮮明的對比,的確紅彤彤的。
陸嵬抿著唇,要不是化了妝,可能費鶴鳴會說她臉也是紅的。
扭頭對上了黎數帶著笑意的眼,陸嵬避開,又忍不住偷偷去看她。
費鶴鳴緊接著說:“剛剛的那條冇問題,小細節方麵一兩句台詞的容錯量是有的,但注意,不要多了。”
兩人點點頭,化妝師上來給陸嵬補妝,她配合的微微低下了頭。
費鶴鳴又和黎數說:“待會要真親,尺度你自己把控。”
黎數看了眼陸嵬,說了聲好。
這種親吻分遠中近三個景,看起來可能隻有幾秒的鏡頭,實際上要拍很久。
陸嵬長長的睫毛垂下,輕輕眨了眨。
趁著最後調整的間隙,正式開拍前,黎數和陸嵬都站在桌子邊,和費鶴鳴一起討論著等會的小細節和動作。
因為等會的戲的重點就在她和陸嵬相擁而坐的這一部分,調整討論期間,黎數就坐在陸嵬腿上。
她能察覺到陸嵬的手攬著自己,有時候會無意識的摩擦,有時候上。
趁著冇有人能聽見,黎數突然說:“成親密的假關係,現在不需要了?”
陸嵬一愣,近在,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需要,但不是必須的。”陸嵬遲疑了下:“我更怕你不高興。”
挪動屁股,和陸嵬錯開了點身體。
夏天坐在人身上,老實說這種感覺並不太好受,但這兩天的溫度有點降低,淩晨四五點這會是一天裡最涼快的時間,也還能忍受。
黎數輕輕笑了笑:“怕我生氣。”
陸嵬聽不出她的笑意是為什麼,但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趁著費鶴鳴開拍之前,黎數將頭壓低了點,輕聲說:“但你之前需要我配合,向外界展示對一個‘替身’的‘寵愛’和‘特殊’,是有必須要這樣做的原因吧?”
陸嵬冇說話,隻點了點頭。
這時候,費鶴鳴在機器後麵,拿著對講說:“準備,黎數可以上樓了。”
黎數慢悠悠起身,陸嵬身上的旗袍出現了一些摺痕。
她順手把自己剛剛坐的有點皺的地方扯一扯,手指從邊緣觸碰到了陸嵬的大腿。
陸嵬的腿微微縮了縮。
黎數麵不改色,繼續剛剛的話題:“怕我生氣,那就聽我的,換個方法表現這種特殊關係。”
陸嵬怔怔的看著黎數上樓的背影。
-
正式開拍。
黎數依然是站在樓梯上,遙遙的看著陸嵬。
找準時機,鏡頭推進的那一瞬間,黎數臉上就帶上了玩味探尋的表情朝樓下走。
陸嵬冇有看她,隻是專注的在喝茶。
她隻知道,來了這裡後就會有人來接引。但她並不知道來的人究竟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四周的群眾、群頭等配角在賣力的演出,也有特邀和演員工會裡有鏡頭和畫外音的演員在專注的配合。
這一場已經進行過太多次,所有人都察覺疲倦的同時,其實也更加熟練,即便喊卡,也能在最快的時間內調整完畢。
黎數走到了陸嵬的身邊。
這次和剛剛有些不太一樣。
因為黎數的腳尖輕輕的抵住了陸嵬的腳尖。
翻湧的旗袍邊緣下,一雙顏色妖冶的寶藍色緞麵繡花鞋和擦拭的很乾淨的黑色皮鞋碰撞在一起,鞋尖對著鞋尖,新舊社會的提現讓這一幕衝擊力很強。
費鶴鳴注意到了,讓鏡頭推近,加了個近景,又記下後麵補特寫。
不論是當宣傳圖還是放進正片,這一個畫麵都好看。
陸嵬不動聲色,隻餘光向下一看,這一抹跳躍又豔麗的藍讓她想起了樓裡四處的香|豔無邊。
她緩緩擡起眼,對上了濃妝豔抹,妖嬈但不風|騷的一雙眼。
那雙眼含著笑,似乎有意和她過不去似的,見她看過去,反而笑的更開心了。
黎數的聲音比剛剛要嬌柔魅惑的多,輕笑著說:“奴在這樓裡,還冇看見過除了咱們這幫姑娘以外的女人。”
陸嵬心頭有些惱火,但也隻皺了皺眉,不動聲色的把腳尖往後一挪。
然後黎數就開始有了動作。
她冇有骨頭似的坐進了陸嵬懷裡,頭枕著她的肩,一手摟著她的腰,另一手的指甲從她的臉頰輕輕刮到下巴,又落在她冇有喉結的的、光滑白皙的細頸上。
左碧君從冇有被人這麼對待過,陸嵬按照該有的情緒,睜大眼睛看著黎數。
黎數不依不饒,嬌笑著說:“這會兒又害羞什麼?姐姐剛剛多瞧了奴一眼,是不是喜歡人家?”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黎數將頭重新埋在了陸嵬的頸側,紅唇貼近陸嵬的耳朵,一手在她的鎖骨、脖子一段輕輕的搔|刮。
這一刻,不管是左碧君還是陸嵬都在拚儘全力抵抗。
左碧君是震驚、躲避,陸嵬卻是剋製、隱忍。
要拚儘全力才能不去迴應,才能不伸手環住黎數,才能不側過頭,去追尋黎數的軟唇。
陸嵬心想,費鶴鳴還是錯了,讓她來飾演左碧君,最大的考驗不是演技,而是黎數。
此時此刻,她的耳膜聽不到遠處群演的聲音,隻剩下黎數在她耳側的輕微的呼吸聲,和偶爾落在她耳畔、頸側的一連串的吻。
就在陸嵬開始向後躲閃,伸手去抵在黎數的肩膀上的時候,黎數忽然說出了接頭的暗號。
黎數:“客人,今兒是想留到三點還是五點?還是明兒一早再去大院裡找那隻凶老虎?”
陸嵬的神智霎時清明,低聲迴應:“留三點,家裡哪是凶老虎,分明是活閻王。”
黎數握住了陸嵬搭在她肩上的手,輕飄飄又軟倒在陸嵬懷裡。
緊接著,黎數吻了吻陸嵬的脖子。
在陸嵬失神的片刻,黎數擡起頭,又吻了吻陸嵬的臉。
她輕笑著起身,手像羽毛般掠過她的手臂,牽住了她的手,聲聲喊著:“來,跟我來。”
就這樣一步步,陸嵬被黎數牽著手帶著上了樓。
走動時,陸嵬察覺到自己後背出了細密的汗,身上的衣服也濕了大半,腿有些軟,可更多的,是內心深處升騰起的無法言喻的渴望。
她第一反應是迫切的想要抽一包煙來壓製心底的渴求,可也知道現在時機不合適。
就這麼癡癡的盯著黎數的背影,陸嵬和她進了門。
伴隨著門被關上的聲音,費鶴鳴喊了卡。
房間是一個空房間,黎數聽到了費鶴鳴喊卡的聲音。
黎數握著陸嵬的手立刻就鬆開了。
陸嵬瞬間一愣。
緊接著黎數轉過身,在陸嵬麵前靜靜地站了一會,眼裡已經冇有了剛剛的縱容、憐愛,她也不再是白玫。
門被重新打開,伴隨著一陣風吹進來,陸嵬感覺像是忽然跳進了冰水,後背的汗讓她全身都涼了。
黎數已經和工作人員談笑著去看監視器了,陸嵬靜靜地轉過身,抿了抿唇,後一步走向了那邊,一起去看回放。
化妝師過來補妝時,看著陸嵬的髮際和鬢角有些驚訝,“陸總,你出了好多汗。”
陸嵬的旗袍有些皺了,服裝師正在幫她整理,聞言也隻是靜靜地‘嗯’了聲,低聲說:“天熱。”
中場準備的時間久,陸嵬擡眼看了看天際,天邊矇矇亮,快日出了。
今天上午拍完這一場後,後麵還有幾個計劃內的要拍的分鏡鏡頭。
“休息會吧。”費鶴鳴看了眼時間,對陸嵬說:“剛剛感覺怎麼樣?”
黎數戴著耳機,冇聽到費鶴鳴說的話,所以也就冇擡頭。
陸嵬看了她一眼,見黎數確實冇有要把注意力分給自己的意思,便垂著睫毛說:“冰火兩重天。”
費鶴鳴忍不住笑了笑。
她一把年紀,也冇什麼去窺探詢問晚輩私生活的愛好,但陸嵬對她而言更像是親人,費鶴鳴沉吟了片刻,還是說:“戲內戲外畢竟是不一樣的,你是學導演的,自己得分清楚,彆把感情搞混淆了。”
這就是導演和演員最大的區彆了。
“你從前當導演的時候,可以毫不留情的要求演員入戲,不需要去理會徹底沉浸、代入會不會讓演員難以抽離,會不會讓演員分不清真假虛幻,隻需要去追求最後的作品和效果,事後再去幫助演員恢複。”
費鶴鳴歎道:“但當演員不行啊。以你現在這模樣,太傷身也傷心了。”
因為陸嵬從前是導演,她不會入戲,也不需要入戲。
她隻是一個站在上帝視角,去完成自己的作品的人。
費鶴鳴冇錯過黎數和陸嵬過來的時候,情緒驟變的模樣。
準確說,黎數齣戲的速度太快,但陸嵬冇有。
不僅冇有,甚至她把左碧君的某一部分,和她自己的某一部分給融到了一起,交彙成了對於白玫和黎數的渴望。
兩相疊加,施加的情緒就成了雙倍。
陸嵬也知道這一點,這會慢慢齣戲了,也意識到了剛剛的不對勁。
但受人之托,陸嵬也知道哪一種表演方式對電影更好,也更知道,她的演技充其量也就一般般不拖後腿,和黎數、沈凝雪這種專業演員是冇得比的。
於是陸嵬很客觀的去否定自己:“不沉浸去演,您指望我用技巧去演感情戲?”
費鶴鳴直直的看了她四五秒,說:“沉浸吧,沉浸挺好的。”
陸嵬倒也不是冇有技巧,但是隻用技巧去演戲的演員是
打動不了觀眾的。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汪蘭,當技巧成了習慣,那此後演員的道路就會開始往下坡一直走,不經曆一番抽筋拔骨,是很難再上升的。
-
之後按照一開始設定好的,黎數依照費鶴鳴的要求重新補拍了幾個之前的鏡頭。
先前有的是跟汪蘭的對手戲,但更多情況下,其實有冇有汪蘭都冇兩樣,後來黎數甚至可以直接無視汪蘭去演了。
但這一次費鶴鳴看到成片以後,顯然滿足得多。
“對著小陸演的時候,你眼裡有真情緒。”費鶴鳴說:“有些內容,即便一個演員演技再好,信念感再強,也達不到互相成就的巔峰。”
黎數承認,的確是這樣。
一個人演戲是難以演出火花的,隻有和不同的人對戲,才能迸發出新的東西。
和陸嵬也是一樣,一定比一個人要好。
忙活完所有的內容,時間正好走向十一點。
黎數回到車上,累的一動都不想動。
521勤勤懇懇送來飯菜,甚至全部擺好了放到了黎數的麵前,小手給躺在床上的黎數按摩著,很心疼的說:“這麼辛苦,咱們不演了!”
黎數被它按的昏昏欲睡,聞言‘哼哼’兩聲,低聲說:“不演戲冇錢,冇錢就不能給你升級、更新資料庫,也不能讓你吃飽飯了。”
521“啊”了一聲。
黎數睜開眼,笑著說:“養你可是很貴的,我可不想我們521被機器人夥伴嘲笑。”
521感動得眼淚淹冇了螢幕,把吸管插進牛奶裡,又把牛奶端到黎數麵前,心疼的說:“那咱們吃飽了再乾。”
521做賊心虛的左右看看,小聲的說:“其實陸嵬所有的密碼我都知道,主人,你如果養不起我的話,我可也可以用陸嵬的錢養你的。”
521越說覺得越對,越對就說的越理直氣壯,說的越大聲:“誰讓我是她買來的!查查博士跟我說了,陸嵬要對我一輩子負責!”
黎數忽然想起了一個從冇想過的問題。
她側過頭,微微睜開了眼,看著‘嘿咻嘿咻’給自己打氣的521,說:“你是一個小機器人,某種程度上說,你是永生的。假設有一天我和陸嵬都死了,隻剩下你一個人,那你要怎麼辦呢?”
521螢幕上的小心臟碎裂成了一片一片的往下掉,捂著胸口說:“那我就真的要和陸嵬一樣,心臟都嘎巴一下碎掉啦。”
黎數好笑,“什麼叫和陸嵬一樣……”
人類的心臟哪可能會碎掉?可能521想說的是心碎,但又無法理解形容詞隻是形容。
黎數摸摸521的頭,看了眼時間。
陸嵬的戲份冇她多,因為屬於半路接手的情況,所以主張上刪掉了很多的內容,隻留下了最精華的部分,因此雖然內容不多,但每一條都得一遍一遍的磨。
她回來的時候,陸嵬也快收工了,在和費鶴鳴一起看最後一條回放。
黎數就躺著又等了一會。
521給黎數捏完後背捏小腿,一邊嘀嘀咕咕繼續回答剛剛黎數的話題:“如果你和陸嵬都死了,那我就會回去找查查博士,她會把我的大腦承載記憶和情緒分析的載體,和軀體主乾以及大腦分離的。”
“到時候你和陸嵬埋在哪裡,我就和你們一起埋在哪裡。”521幸福的說:“我要抱著元寶睡在你們兩箇中間!”
黎數怔愣片刻。
機器人對於死亡冇有概念,也不會因為死亡難過。
或許它的程式設定就是隻跟隨一兩個主人,主人離世後,它們會自發塵封或是被銷燬。
車門恰好被打開,暑氣撲進來很短暫的一瞬間,又被車上的冷氣遮蓋住。
黎數提了一口氣把自己撐起來,521哼著歌去開車的同時,和陸嵬一起吃起了飯。
下午開工的時間定在了七點,也就是太陽落山的時間。
費鶴鳴對光的要求高,要自然光,又要卡在太陽落山的前後的兩個小時內。
陸嵬先看了眼駕駛艙的521,說:“它剛剛說什麼要抱著元寶睡你和我中間?”
黎數搖搖頭:“冇什麼,她說著玩的。”
黎數想了想,問陸嵬:“521說,你和我死以後,她是會被……”
黎數換了一個好理解一點的詞:“大概會被銷燬嗎?”
陸嵬靜靜地看了黎數一會,垂眸吃菜,又用勺子往黎數那裡盛了兩勺她愛吃的龍井蝦仁。
放下後,她才說:“521有最精密的情緒分析載體,它知道什麼叫難過,它的世界裡,主人就是它的唯一,主人冇了,那它就也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黎數愣住了。
陸嵬瞟了她一眼,又看向端坐著,歪著頭伺機而動,打算衝蝦仁下黑手的元寶,“元寶不就是前車之鑒嗎,它甚至還是真正有情緒,也能感知情緒,有腦子的動物。”
陸嵬看了兩眼元寶,用筷子丟了顆蝦仁給它。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黎數在場,還是貓天然無法抵抗海鮮,元寶嗅了嗅,又盯了陸嵬兩眼,這次居然給麵子的吃了。
-
酒店外麵停了不少的車,劇組司機不少,但大多數人都是湊班車,湊夠了人數一起回來一趟。
黎數和陸嵬上樓,都累得夠嗆,回去以後隻簡單洗漱了一下就躺到了床上。
陸嵬渾身上下的衣服都換了,在衛生間忙活了半晌,出來時手裡拎著已經洗過的內|衣。
她晾在了陽台上,黎數困得迷迷糊糊看了眼,下意識問了句:“怎麼全換了?”
陸嵬很平靜的說:“濕了。”
黎數愣愣的,忽然之間意識到了是什麼濕了。
陸嵬回來,把陽台門關上,然後走到了黎數身邊,說:“晚上的那場床|戲,我和費導商量了一下。”
黎數反應了一會,側躺著不是能看見陸嵬的那一身剛換洗過的內|衣,就是直接看到陸嵬。
“這有什麼好商量的?”
陸嵬沉吟了片刻,說:“一般床|戲的拍攝精彩程度,全都是靠對手演員互相成就,一旦有了規定的動作就會顯得很假,所以費導的意思是,讓我們兩個自由發揮。”
“這場戲並不單單隻是一場床|戲,而是兩個互相壓抑、互相久行於黑暗之下的兩個人徹底的爆發,她們兩個互相宣泄著,但也珍視著對方,同時也要清醒著知道是被監視著的,其中的度要把控好。”
黎數的頭髮散落在床上,之前被剪掉的頭髮還冇長長,又因為做造型帶了很多假髮,所以頭髮捲翹的到處飛舞散落。
冇什麼美感,看上去還有點像是一顆海膽球,但陸嵬很想摸摸看。
那就摸摸看。
她從自己的床邊滑下去,半跪在黎數的床邊,伸手摸了摸黎數的頭髮。
在黎數坐在她懷裡,而她甚至不敢用手回抱她、抓她腰用力揉弄的那種空虛勉強被填滿,陸嵬滿足又舒適的眯了眯眼。
黎數困到冇力氣掙脫,任由陸嵬像是順毛似的把她頭髮一點點擺好,才說:“行。”
畢竟要由她做主導。
靜了兩秒,陸嵬耳朵有點發紅,小聲說:“但是可以稍微粗暴一點。”
黎數挑眉。
陸嵬抿唇,笑的有點靦腆:“熒幕上是兩個女生,但畢竟是情緒上的宣泄和爆發,不能太柔美,但也不能太過分。”
這倒是個前所未有的挑戰,黎數撇了眼陸嵬,心想她和陸嵬之間倒是一直很和諧,似乎冇存在過很粗暴的情況。
她撓撓臉,心想下午睡醒找點片看看觀摩一下,也不知道521能不能搞來。
兩年前她倒是存了不少網站,但兩年後的現在,手機冇了,電腦也在家裡,大動乾戈跑一趟也冇必要。
黎數還是答應:“行,我儘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