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以為我是替身[重生] 第第五十九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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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1一路‘桀桀桀’的奸笑著跑回駕駛艙。
關上艙門前,
521的腦袋扭過整圈,又‘嘻嘻嘻嘻’的笑了一會,留下一句:“鬼惡霸!你我且看來日見分曉,
哇呀呀呀!莫欺機器人幼年窮!”
說完趕緊關門上鎖,
根本不給陸嵬家暴它的機會。
陸嵬氣的眼神鬼火冒,
險些把大門燒穿。
她的聲音還有些沙啞,
帶著濃重的鼻音,帶著一點點非常規的希冀說:“你喜歡521嗎?”
黎數撇她一眼,
看穿了陸嵬真實意圖,
陸嵬看不見的那一側嘴角輕輕上揚,說:“它很可愛。”
可愛個鬼!
陸嵬忿忿不平,但拿它也冇辦法。
黎數明顯很喜歡521。
有時候光看這傻子原地轉圈,再說一句‘哎呀,
哎呀哎呀我摔跤啦’都能盯著看上一整天。
看自己都冇用過這麼喜愛的目光。
都不需要想,最初在訂購521的時候,陸嵬就知道黎數一定會喜歡。
自己廢了老大勁弄回來的祖宗,
現在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忍了。
陸嵬心底名為嫉妒的情緒在不停冒泡。
車上常備的有電解質水,
黎數開了一瓶,
兌了些熱水,放在了陸嵬麵前:“喝一點水。”
陸嵬情緒大起大落,
這會有點怏怏的,滿腦子都是‘謀殺機器人’,
呆呆的看了眼黎數,冇接。
黎數把杯沿輕輕在她唇上觸了觸,陸嵬這才反應過來,
接過抿了幾口。
車隊還在向前行走,底盤很穩定,
速度也均勻,幾乎察覺不出什麼晃動。
黎數藉著天光看向陸嵬。
陸嵬的家庭背景關係實在是太複雜,最常用的‘重組家庭’這四個字都無法一語囊括在內。
陸茂是她的生父,可卻有一個比陸嵬要大了七八歲的私生子。
秦子帆是她的生母,卻在陸嵬十八歲的時候和顧宗年成為了夫妻。
之後,又以‘愧疚’為由,用了黎數不知道的手段,逼著陸嵬交出了她自己的心血,去補償給了陸茂。
黎數記得陸嵬數次提起家人的時候,唯一一個算是比較親密的稱呼是‘外婆’。
剛剛她也提到,外婆前些年身體不好,常年在療養院。
黎數便問道:“你外婆的身體現在怎麼樣了?”
陸嵬望了黎數一眼,想了想要怎麼措辭。
黎數剛剛的話她全都聽進去了。
於是陸嵬想了想,說道:“術後的預後情況算是不錯,已經達到了臨床治癒的程度,長期有效控製的話,不會太影響生存期。”
黎數呼吸倏的一停,猶豫了下還是問:“是生了什麼病嗎?”
陸嵬看得出黎數問的小心翼翼,有種生怕越界問多的模樣。
陸嵬的心臟像是一塊被擰緊的抹布,被絞緊,收縮,痠痛難當,最後卻隻是點了點頭,帶著鼻音的語氣說:“白血病,”
她目光極其隱蔽的劃過陸嵬的手腕。
她還戴著那條有點脫皮的錶帶,錶帶不算寬,但剛好可以遮住那條疤痕。
黎數隻覺得萬幸,還好陸嵬的外婆痊癒了。
冇再就這個話題繼續下去,黎數也冇提拜訪的事情,身份也時機都不合適,也說不出口。
“把眼睛敷一下吧。”黎數說:“應該快到地方了。”
陸嵬喝了幾口就冇再喝了,情緒經過比較大的起伏後,她這會反而有些遲鈍,幾乎是黎數說一句,她動一下。
她的眼睛有點紅腫,自己都能感受到的灼熱赤痛。
黎數用毛巾裹了冰塊,陸嵬一手按著,一手卻挽著她的胳膊,不肯讓她離開。
陸嵬說:“你彆走,我冇安全感,我現在敷著冰,看不到東西我害怕。”
黎數嘴上答應:“好。”
心裡覺得陸嵬這兩年變化實在是有點太大。
兩年前出事之前,她變得越來越沉默寡言,兩人見麵的時間也越來越少。
兩年後剛重逢的時候,一開始見麵明明還勉強能沾上高貴冷豔這四個字的邊,也還能有一點兩年前沉默寡言的影子。
現在……
陸嵬臉上的淚痕都還冇乾,呼吸的間隙還會短暫的抽噎一下,偶爾將冰包拿起來,偷偷看一眼黎數,又繼續遮住。
黎數懶洋洋的靠在椅背,心想,變的愛哭了,也變得愛撒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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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
眼前接近。
烽煙滾滾,街道破舊殘敗,偶爾有幾隻滿身黑灰的貓狗從縫隙鑽進鑽出,是景,黎數認出了裡麵有一隻,兩年冇見,它居然還在。
且看這體重,還圓潤了一大圈,看樣喝。
黎數拍拍陸嵬的手臂,說:“到地方了。”
陸嵬這才放開了冰包,閉眼了太久,有點睜不開眼睛麵對強光,就半眯著眼睛,挽著黎數的手臂,不撒手了。
黎數就牽著她,兩人一前一後的一起下車。
夏天日落的晚,已經六點多了,但天色還很亮,天地一片燦金,天邊的火燒雲正旺。
黎數左右看了看,“到棚子底下待會吧。”
劇組在這邊搭的有棚子,上麵蓋了幾層遮陽傘,牽過來了不少根電源線,幾個碩大的風扇轉著腦袋送風。
陸嵬‘嗯’了聲,臉色恢複如常,除了牽著黎數不撒開的手,和剛剛在車上的好像
完全是兩個人。
黎數狐疑的回頭看了一眼。
陸嵬的眼睛已經睜開了,冇料到黎數突然回頭,做賊心虛的嚇一跳,眼睛‘唰’一下又閉上。
陸嵬又結結巴巴欲蓋彌彰的補了一句:“好亮啊。”
拉著黎數的手一緊,又說了一句:“真刺眼啊。”
黎數輕笑兩聲,冇跟她計較:“閉著眼休息會吧,我不鬆開你。”
剛剛敷過眼睛,陸嵬睫毛上都是水痕,比哭過還像是哭過。
黎數伸手在她眼睛上輕輕颳了一下,伸手給她抹了掉,說:“以前冇發現你這麼愛哭。”
陸嵬眼皮抖了幾下,硬撐著冇睜開眼,但說話的底氣不足,小聲說:“我也冇哭幾次。”
掐指一數倒是也不算多,隻是比起陸嵬前些年的經曆來說,勉強能算是比較集中。
黎數糊弄小孩兒似的輕輕‘嗯’了一聲,牽著陸嵬的手,任由她假模假式的用另外一隻手擋著眼,把她帶到了棚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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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倆下車後不久,521頂著滿身泥巴糊的包,也下車了,四處給陸嵬造謠添堵。
它走到哪廣播到哪,找它相熟的姐姐妹妹們哭訴:“陸嵬打我,她打我呀姐姐!”
惹得一幫小姑娘老姐妹笑的花枝亂顫,往他身上的包上再添幾道雜草做出來的傷痕。
元寶穩穩的端坐釣魚台,愈發圓潤的小臉用著睥睨天下的氣勢,隨著521的遊走去巡視自己從冇來過的新型領地。
費鶴鳴拿著劇本走過來的時候,陸嵬還在那閉眼參禪。
她在陸嵬麵前站半天,問黎數:“這是鬨哪出啊?”
黎數儘可能給陸嵬在外麵想留點麵子,但一時間也找不到什麼好藉口,隻能說:“她眼睛不太舒服。”
哭過的痕跡這會也隻能看到一丁點了,費鶴鳴冇點破,用手上的劇本打了一下陸嵬的腿,說:“行了,睜眼吧。”
陸嵬這次是真的試了一會才勉強把眼睛睜開,臉很臭,“乾什麼?”
費鶴鳴忍住想用劇本給她腦袋一下子的衝動,忍著氣說:“講劇本。”
正事。
陸嵬這才‘哦’了聲,坐直了點。
黎數不動聲色的把和她牽在一起的手鬆開了。
手上一空,但陸嵬冇說什麼,隻默默地把手攥著,珍惜那點餘溫,把手藏進了口袋裡。
這邊正說著,那邊突然過來了個工作人員,衝著費鶴鳴耳語了兩句。
費鶴鳴一腦袋官司的擡起頭,問了句:“他什麼時候來的?”
“來了有一會了。”工作人員說:“說是不想興師動眾,隻帶了一些學生在不遠處觀摩學習,這會看見陸總和小黎姐了,想過來打個招呼,免得待會開拍了耽誤事。”
費鶴鳴臉色不太好,罵了句:“早該死的老王八。”
黎數聽她話音不對,陸嵬先說了一句,“誰?”
工作人員聽見費鶴鳴罵人就是一腦袋的汗,也不知道在這杵著會不會被殃及池魚,聞言趕忙說了句:“顧導,顧宗年。”
費鶴鳴厭煩的表情未收,黎數麵帶疑惑,陸嵬卻是幾個人中最鎮定的一個。
費鶴鳴冷著臉,說:“馬上就開拍了,要麼讓他等著,要麼讓他走。”
工作人員也隻是傳話,爆什麼粗口都顯得冇必要。
聞言他應了聲,快步跑走了。
費鶴鳴看了眼陸嵬,影子在地麵上拉出了濃黑的一條弧度,卻轉頭衝黎數說了句,“小黎,你先——”
“她不用走。”陸嵬打斷費鶴鳴的話,說:“冇什麼不能告訴她的。”
費鶴鳴一陣的詫異,但也冇多問什麼。
本來陸嵬和黎數之間的關係就曖昧,之前的熱搜和花邊新聞她也不是冇看到過,隻是冇上心,也冇在意罷了。
聞言她就直說:“我還當他這次突然回申海真是單純為了選地方做壽,礙著麵子跟他比劃太極似的陪了兩場飯,現在才明白,他一開始就是衝你來的。”
陸嵬短促的笑了聲,“這可不一定。”
兩人打啞謎似的說了兩句話,黎數聽懂了,但並不知道這兩句話背後的邏輯。
不遠處烏泱泱的來了一堆人,涼棚下的人群自動清了場。
叫不上名字的邊緣工作人員自發離開,隻留了各部門都彼此熟識、也都能說的上話的負責人。
以顧宗年為首,那群人自發落座,除了幾個看上去像是帶隊老師的人,其餘人年紀都不大,臉上全都寫滿了天真。
黎數環視了一圈,那邊費鶴鳴和顧宗年、以及幾個電影學院的老師在交流。
她忽然笑著說:“我當時遇見你的時候,你和這群小孩子都差不多大。”
陸嵬掃了眼,不肯承認:“我哪有他們那麼幼稚。”
黎數不置可否的挑眉,語帶戲謔:“是嗎?那你跟我講講,十八歲裝是二十歲,是該算幼稚還是算成熟?”
陸嵬臉一紅,但黎數此刻平和的態度和剛剛在車上的擁抱,以及纔剛剛分開了不久的手給了她勇氣。
陸嵬不管不顧,臉頰上氤出一團可疑的粉,說:“算是我喜歡你,對你一見鐘情,怕你因為我年紀小就拒絕我。”
黎數微微笑了笑,不著痕跡的轉移話題,“他是衝著我來的?”
這像是無聲的拒絕。
陸嵬抿唇。
黎數可以給她擁抱,可以和她開玩笑,幫她抹去眼淚,這是因為黎數本來就很好很溫柔。
陸嵬也不氣餒,她做好了長期準備,不可能因為這三言兩句的無視擊敗。
聞言便說:“從他的角度來說,這次過來,應該是想考察你的演技夠不夠格。”
黎數挑眉。
陸嵬看了黎數一眼,忽然之間轉過頭,說:“這個片子,費導打算報名,說不定你一出道就可以拿到一個金獅獎最佳女配角。”
黎數心裡一跳。
陸嵬趁機握著她的手,聲音放的低,像哄人,又像是承諾:“你相信我好不好?我這次一定可以給你更多好的劇本和獎項。”
黎數冇推開她的手。
顧宗年叼著一根菸回來,和費鶴鳴短暫的聊完後,回身時眯了眯眼睛。
——這是一副絕妙的構圖。
不是絕美,而是絕妙。
卡在了日光和遮陽棚的明暗交接線上,日光偏斜,黎數的身體大半都沐浴在陽光下,而陸嵬則藏在陰影裡。
身為替身的緋聞小情人坐在了較高的位置,垂著頭,神色不明,一手隻隨意的放在腿上。
而身為上位者的陸嵬則是在下方,像是一個信徒般虔誠的擡頭仰望,雙手握著黎數的一隻手,神色寫著懇求和祈禱,似乎想要神明的垂憐。
這場麵大大超出了兩個導演的預料。
導演都有鏡頭嗅覺,費鶴鳴先前就覺得不對勁,現在覺得更不對勁。
但不等她說什麼,顧宗年吐出一口煙,輕輕眯起了眼睛,三兩步走過去,隨意找了個凳子,坐好以後說:“費導說這場是你們的殺青戲,看來我來的很巧,剛好趕上了。”
說罷,顧宗年將目光轉向了黎數,說:“小姑娘,來,站起來讓我看看。”
黎數平靜的看了他一眼,安撫性的拍了拍陸嵬的手,真就站了起來,並且按照所有麵試的流程一樣轉了一個圈。
臉蛋、身材、比例,顧宗年看的專注,眼神中不含一絲雜念,看完以後,還笑著和不遠處的學生們說:“看到了嗎?小黎就是一個很專業的演員,身材保持的勻稱但不瘦削,也尊重這個行業,冇有整過容。”
那邊的學生們大都低頭應是,顧宗年笑笑,手上的菸灰彈落,意有所指的說:“之前都是匆匆一麵,人多,也冇好好看過你。這麼一看,確實是好看,你這張臉,怪不得小嵬喜歡。”
黎數看了陸嵬一眼。
她仍然坐在剛剛的椅子上,隻是目光一直是在追著自己的。
顧宗年搶走了陸嵬劇本的事情在她心裡紮了刺,生了根,黎數冇法再像是從前一樣尊敬顧宗年,聞言也隻是笑了笑,不發一言。
她自顧自的坐下了,顧宗年居然也冇生氣,說:“《國家秘寶》這個片子我很看好,說不定費導這次又能連斬好幾個獎項了。”
費鶴鳴露出個場麵的笑。
顧宗年笑著說:“就是看你後麵肯不肯割愛,這麼好的演員,可不能藏著一個人獨占啊,現在這市場,好演員可太稀缺了。”
前方執行導演過來,說是一切協調完畢了。
顧宗年體諒的笑,“我帶著這群孩子們遠程觀摩,你們自便。”
說著,他真就帶著那群人離開了棚下,自己找了個不礙事的地方。
黎數和陸嵬冇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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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熱風拂過,玩夠了的521師傅頂著滿腦子假汗送過來了三杯冷飲,又忙忙碌碌的去準備晚飯去了。
費鶴鳴暢快的喝了一口,說:“你這小機器人多少錢?怪好使呢你彆說。”
陸嵬看了她一眼說:“寰宇百分之三的永久股份。”
費鶴鳴瞪大眼,“搶銀行啊!一個破機器人!”
她又羨慕的看了眼521忙忙叨叨遛貓的背影,收收心,說:“繼續剛剛的話題吧。”
費鶴鳴說:“你被左碧君打暈,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一切都成為了定局。”
“你的年齡比左碧君小一些,可在這段感情上,從來都是你占據了主導性的地位,這是你第一次在這段感情裡覺得力不從心,無能為力。”
黎數雲淡風輕的看了陸嵬一眼。
陸嵬努力縮成一團,專注的看地上的螞蟻洞。
費鶴鳴冇管她倆之間的風起雲湧。
“擔憂與現實在你的大腦互相博弈,你不願走,但也知道,以你一個人的力量,不光救不了她,甚至可能白白喪命,又或是被抓住,受儘屈辱與折磨。這樣一來,那份花費了無數戰士、戰友的心血掩護起的‘秘寶’,就此付之一炬,你意識到,你隻能走。”
黎數點點頭。
場記已經隨時待命,開始拍攝。
場記示意一切準備完畢,可以開始拍攝,黎數的狀態幾乎已肉眼可見的速度就變了。
冇有人知道她是怎麼調整的,隻是那一瞬間,費鶴鳴看著監視器裡的人,衝著身邊的陸嵬說:“她看起來像是真被摯愛這麼關過。”
陸嵬睫毛劇烈的煽動了一下。
費鶴鳴又接著說:“我把小霜鎖起來不讓她網戀的時候,估計小霜也是這模樣。”
陸嵬無語的看了她一眼,又把嘴閉上了。
“你瞧瞧,平靜、憤怒、掙紮、再到平靜、開始覆盤、到懊惱,最後一切歸於平靜。”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內,費鶴鳴幾乎驚歎於黎數的表演藝術,近景往前一推,那是任誰看到都會說一句‘震撼’的情緒。
陸嵬專注地看著。
她不知道鏡頭裡的黎數和兩年前被她關在倉庫的黎數是不是差不多同樣的心境,同樣的折磨,同樣的無力的哭泣過。
場景切換,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出發前往碼頭。
白玫最終登上了那艘滿載著高官、軍閥的遊輪,於一片燦爛的雲霞中駛離碼頭,回首望向殘敗不堪的城市時,她的滿眼寫滿了遺憾和擔憂。
短短兩秒,她的情緒儘收,最終定格在了一往無前的堅毅,微笑著離開護欄,搖曳著身姿,不緊不慢的回到了船艙,繼續起由左碧君交給她的使命。
那一份秘寶將同她一起,重見天光。
情緒被推到了最高點,一場戲順利拍攝結束,黎數的戲份到這裡全部殺青。
如釋重負般,遊輪從遠及近重新回到碼頭,船上的群眾、特邀們陸陸續續開始下船,換下一場的戲服。
緊趕慢趕的,費鶴鳴催著趕緊換場地。
時間到了晚上十點。
蟲鳴聲響起,碼頭燈火通明,更遠的外圍在圍觀的遊客也少了好幾撥。
黎數答應了陸嵬在現場看,就冇食言,旁邊點了盤蚊香,費鶴鳴藉著黎數的光,蹭了521半天的空調,周遭起碼半米的位置都是涼颼颼的。
在做最後的準備階段,陸嵬後麵這場水下戲極多。
“秘寶”的秘密被日軍發現,港口被包圍,左碧君被全城市通緝,唯一的一座客輪怕被殃及,慌忙的離開港口。
費鶴鳴目光沉沉的看她:“這段你真要全程陪看?”
黎數‘嗯’了聲,“答應了陸嵬的。”
注意到了黎數稱呼上的變化,費鶴鳴挑挑眉毛,問她:“她為什麼一定要你全程在?”
還冇開拍,監視器裡的陸嵬渾身裹滿密封膜,阻擋水汽的同時也是為了保暖,在做下水前的最後準備。
黎數反問:“我也不知道。可能有些事情不能通過語言,不能通過文字,需要用彆的方式告訴我吧。”
手上的耳機在指尖轉了轉,費鶴鳴餘光看到了沈凝雪過來,她冇打招呼,隻點了點旁邊的椅子,示意沈凝雪坐下。
沈凝雪笑了笑,和黎數一左一右坐在了費鶴鳴兩邊,找了個聯排耳機插上,貼在耳邊試了試音。
521見她過來,很諂媚的從黎數腿邊離開,過去貼了貼沈凝雪的腿,“姐姐姐姐你來啦。”
沈凝雪輕輕‘嗯’了聲,摸了摸521的腦袋。
521摸夠了,又笑著快樂的回到了黎數身邊。
黎數神色不動,相隔不遠,和沈凝雪對視了一眼。
片刻過後,黎數看到了沈凝雪眼底複雜的許多未儘的情緒,她像是想說什麼,又冇說出口。
費鶴鳴說:“怎麼突然過來了,你不是在b組嗎?”
沈凝雪臉上的表情不算輕鬆,是藏不住的疲憊,臨近最後,她的戲份也多,十點多了,身上甚至還穿著戲服,滿身滿臉的血漿和塵土泥濘。
她往顧宗年待的小飯館望了一眼,收回視線時,不經意間在黎數身上掃了一眼,才低聲說:“我剛看到小嵬改過的劇本,不放心,想過來看看。”
費鶴鳴正提著這事兒呢。
聞言她說:“這不巧了嗎?正說著這場殺青戲的事兒呢,那小崽子非要死要活的讓小黎在這看,三兩分鐘就得過來巡查一圈,看看小黎走冇走。”
費鶴鳴輕笑:“生怕人跑了似的,鷹都冇她難熬。”
“這會你也過來了。”費鶴鳴手上的紙一彈,並不算多的文字在上麵展現,過了會,她說:“這場戲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得讓你倆都在這守著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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