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布看著病房內溫馨的一幕,心中更加堅定了繼續義診的決心。
諾布和宋衡回到村裡,衛生院的義診工作有條不紊,由邱哲帶隊,常歡輔助。
見他們回來,紛紛問起卓嘎的情況。
諾布簡單說完,又叫上邱哲和小陳去村小看看那群孩子。
宋衡則留下主治,林憬原想一同前去,奈何常主任不肯放人,她隻能扁嘴看著三人離去。
幾人徒步將近四十分鐘,終於抵達村小。
按理,這個時間並冇有開學,但高原上的孩子,求知若渴,便也勤快幾分,即使冇開學,也都願意每天來學校看書。
他們到時,孩子們正在教室裡看書,偶有幾句交頭接耳的聲音傳來。
邱哲笑著道:“看來這開小差的習慣是不分地界的。”
小陳應和道:“不可能全是乖孩子。”
諾布聽著他們的話,並冇有替孩子們辯解,相反,他說得對,在治多,同樣也有不愛學習的人。
村小老師看到他們的身影,迎上來,“諾布醫生,辛苦你們跑一趟。”
“不會,孩子們今天咳嗽好些了嗎?”諾布偏頭看向教室裡。
老師笑著點頭,“多虧了你們的方法,孩子們還算聽話,大部分穩定下來了,咳嗽冇前兩天頻繁了。”
邱哲語氣欣喜,“那就太好了,他們可是祖國未來的花朵!”
幾人聞言笑起來,這樸素的形容手法,是熟悉的九零年代的味道。
即使老師說有所減輕,但諾布還是帶著兩人又給學生們診斷了一番,有極個彆身體素質相較差一些,恢複起來緩慢許多。
細細叮囑一番,三人離開時,天色已經暗下來。
回到衛生院,隊員已經在屋裡整理今天的檔案。
不多時,書記帶著幾個村民前來,手裡捧著鍋碗。
紮西用藏語說道:“鄉親們感謝你們,做了幾個家常菜,這幾天辛苦你們了。”
諾布對這樣的感謝方式已然習慣,並冇有拒絕,反而道:“這裡做飯不方便,接下來半個月,還要繼續麻煩他們。”
聽到這話,村民們欣然接受,一位四十來歲的大姐說道:“諾布醫生,你們彆客氣,有什麼需要就來找我們!”
“好,我會的。”諾布應道。
送走村民,邱哲和趙磊帶著誌願者騰出兩張空桌,把食物往上一擺,倒有幾分簡易版篝火晚會的感覺。
隊裡大部分都是年輕人,眾人玩笑著便開始享受美食。
諾布吃了幾個餅,手裡捧著一碗酥油茶,慢慢喝。
宋衡走過來,倚在她身旁的桌前,“明天你休息一上午吧,有緊急情況再叫你。”
她仰頭,他揹著光,形象高大起來,“宋醫生,看不起我?”
對方低笑,無奈搖頭,“昨天趕路,今天又經曆這樣危急的情況,強度太大。”
諾布轉頭,透過木門框往外看,積雪不厚,村民的腳印還很清晰。
“宋醫生,我十歲跟著阿爸出診,這樣的情況並不少見。”
宋衡沉默片刻,語氣輕鬆,“是我想少了。”
諾布搖頭,感謝他的體貼,輕聲道:“我來自高原,比起你們,更自在,彆擔心。”
接下來兩日冇再發生突發情況,村小的學生咳嗽也基本全好了。
每日正常做常規體檢,直到最後兩日。
孟聿禮和李朝如上次一般,出其不意地出現了。
彼時,附近幾個村落的常規體檢已經做完,宋衡帶著邱哲並幾個護士去走訪病情嚴重的村民。
而諾布、林憬、常歡和誌願者則留守在衛生院,開始整理病例和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