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去黑診所捐精,感染後性命垂危。黑診所卻反咬弟弟是未成年,將他告上法庭。我將弟弟手機中的證據刪除,淡定觀看庭審直播。隻因前世我主動擔任弟弟的律師,聯合多名受害人起訴。眼見就要勝訴,弟弟卻說證據是我捏造的,並指認是我故意誘導他去捐精。我找爸媽作證,意外得知原來他們早就被人收買。用我的命來換後半生的榮華富貴。受不了結果的其他受害者認定我被收買,將我推下高樓。再睜眼,我回到黑診所起訴弟弟那天。